沙利葉從我的身後用那張臉緊貼著我的,他的頭深深地埋進我頸我之中的黑髮當中深深地吮吸著,似乎要將那味道銘記在心中…… 就在這暮靄之中,我們看到遠處密密麻麻的軍隊已經在攻城了,那刀劍的光還有砍殺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爹爹……「他緊摟著我:「他們就要將這黑暗之都特諾奇蒂特蘭攻佔了,你害怕嗎?」 「有什麼害怕呢!」我笑了:「人生只有兩種活法,除了死法就是活法,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我連活著都不怕,還怕死嗎?」 「爹爹!」他緊緊地擁著我,彷彿要將我揉進骨髓…… 「我們回去吧,這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沙利葉將我抱起來走回了寢宮…… * 為你而受 那艷麗的寢宮,那樣華麗奢侈,玫瑰色艷紅的床帳,金色的柔軟的錦被,但這一切就將過去了,我們最後都最終成為罪人,成為俘虜…… 沙利葉將我放在那柔軟的大床上,他跪在我的身前,用那雙暗紅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我, 「還看不夠嗎?」 我輕嘆著:「我們在一起已經那麼久了呀,你還沒有厭倦嗎?」 「怎麼會厭倦呢?!」沙利葉緊擁著我:「在我眼中爹爹永遠是那樣美麗怎麼都看不夠,是呀,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可是我始終還覺得如同昨夜的一場夢一樣。
」 他開始慢慢地將衣衫腿去,露出那麥色的矯健胸膛,那皮膚光滑得如同錦緞一樣,有著絲一樣的光澤和令人著迷的彈性。
當他將所有的衣服都腿去了,那完美修長的身體展現在我的面前…… 「沙利葉,你要做什麼?!」我驚訝得看著他。
「我怕來不及將一切給你,外面那黑暗的皇城已經就要被那人攻破了,如果明天就是這末日,我想將一切都交給你,我想你會喜歡,爹爹……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你而受!」 有一種愛是毀滅, 當我看見他那樣哀傷又深情的眼睛,我感覺我的心已經被融化了,再也承載不了更多的柔情,那份情滿溢著,沉甸甸的,我俯下身擁顫抖的手擁抱他, 愛是一種付出, 他也許不知道,在我已經絕望的時候他讓我重新相信愛,重新相信人間的溫暖,他不是為了享受我的身體,而是因為愛我所以才這樣,因為愛而寧願自己承受更多的痛,那濃情已經觸動我心中最柔弱的地方! 我輕輕擁著他,親吻著撫摸著那緊緻光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的手在抖。
為什麼時間給我的那麼短,當我開始愛的時候,命運卻又將他奪去。
「沙利葉……我的孩子……。
」我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我抓起那日漸消瘦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吻著。
我知道這是離亂的錯愛,那燃燒的情兇猛如同洪水,一但閘門打開了,我們兩個人就都沒有退路,我們兩個人一生都將背負著亂倫的罪名,但我已經不打算再退縮,因為我明白真情的可貴,因為很多東西都沒有後悔的機會,而我不會讓再後悔。
我俯下身,輕吻沙利葉淡粉色的性感豐潤的唇,他那一頭如同緞子一樣黑色的長發滑落,落在絳紅色的錦緞間,形成最緋彌綺麗的畫卷…… 「爹爹……」輕吟從他的喉中滑出…… 他為我做了太多的事情, 從來那樣無怨無悔, 他的笑容好美,也許那溫柔就註定了一生的顛覆, 紅綃的錦帳滑下,蓋住了緊緊相擁的交纏著的我們…… 他的身體很溫暖,身上有我熟悉的香,我擁他在我的懷裡,深深地嗅著這響味,想將這香味寫在我的靈魂里。
情已經到痴纏,我分開他的雙腿,看見他的臉被情慾染紅,一隻手抓起他的腿禁錮在我的肩上,笑著將另一隻手放進自己的嘴裡,沾濕了,插入了他身後的密穴中,他揚起頭,一頭凌亂的黑髮披散開來,手緊緊地抓著床褥…… 當衣帶輕解,彼此擁著對方,想將那溫熱的身體揉進彼此的骨中,血中,纏綿最是癲狂,只有彼此相知相愛的人才能將對方帶到那消魂的天堂中徜徉…… 「沙……,不用忍,將聲音發出來,我好想聽你的聲音。
」 我埋在他的頸間啃咬著,鼻息的熱汽呼在他的脖子上,他麥色的臉龐已經紅透了。
我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膚,那優美的修長麥色身體輕輕顫抖。
我將他的分身含在嘴裡,吮吸輕咬著,我的手指仍然不停在他菊穴中探索抽動著,從一隻手指到兩隻,接著加入了第三隻。
「嗚~~~」沙利葉蜷縮起身體,呻吟出聲。
「沙……我的孩子……」 我輕吻著他嫣紅的唇,那唇瓣里溢出銷魂的呻吟,一張一合著,無比魅惑…… 沙利葉仰起頭,看著我,暗紅色的大眼睛里滿是迷離…… 我脫去孌衣孌褲,將那已經挺立的堅挺頂在他的雙臀之間……他的臉頰已經紅到脖子根了,我的雙手分開他的臀瓣,將那堅挺直直插入他的菊穴。
「啊!……」 我抓住沙利葉的麥色的手腕,看著滿臉通紅動人表情在我的身下輕吟出聲,那樣的讓人銷魂,他性感豐潤的唇一起一合著,似乎訴說著一種誘惑,,情慾在我的下腹燃燒,我的渴望不顧一切地衝破牢籠,我的分身早已經挺立如鐵棒,那完美修長的身體在我的身下扭動著,更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不斷猛力地刺穿了那讓人消魂的菊洞。
私 享 家 呻吟聲和喘息聲一波又一波傳出,我們的身體在那燃燒的慾火當中已經緊緊地融成一體……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的末日,也讓我們今天在這情慾中盡情沉淪, 恣意地享受這浮生的最後歡愉…… 四面楚歌 「這特諾奇蒂特蘭皇城之下似乎有密道,我們從那裡先逃出去吧!」 我突然想到曾經在這裡鬧的大笑話,做了那個小小的皇太子的太子妃,他曾經告訴我這特諾奇蒂特蘭地下有一個可以通往外面的密道。
可是沙利葉的神色卻是決然的,他還在猶豫,難道死才是我們必然的歸路嗎? 但是我不想就這樣輕易放棄,也許我已經開始貪婪這浮生的片刻歡愉…… 如果這世界只剩下一分種,我還是要將那最後的一分鐘緊抓在手上,也許我貪戀那寬厚的胸膛的溫暖…… 「離開這裡吧,我們總有機會再建立一個這樣的皇朝,那一天我會和你一起享受著榮耀,請相信我,離開吧,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們走!」 我依循著自己的記憶拉著他,帶著特諾奇蒂特蘭的一部分軍隊從那密道一直走了出去,我們出去的密道的出口正在城外聖光兵團的攻勢外面,仍然是那刀槍相對的金屬聲一片響起,那血與火一直燃燒到天邊…… 「老爹!!!」 我突然聽到一個的聲音在人群中大喊,轉頭去看在那高高的白色駿馬之上一個身穿金家的矯健身影是那樣熟悉。
艾克楚阿! 在那浴血的戰場上,他是那樣雄姿英發,勇猛無比,在他身體的周圍彷彿籠罩著一團金色的光圈,這一刻的他即熟悉又陌生,他的容貌是那樣熟悉,那雄渾的氣勢卻是那樣陌生,戰神!我明白了他從來不是我所認識的小可可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