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艱難地睜開眼睛,那是一個山洞,我正躺在一個簡單鋪成的床鋪之上,水滴從山洞的洞頂滴下來,落進地上的潭水之中,一線金色的陽光從山洞外面照射進來。
我勉力得想要支起身體,可是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水……」 我艱難地發出聲音。
「凱兒!你醒了!」 卻見一個人影從那山洞外面走了進來,帶著燦爛的金色光暈。
那高挑俊美卻又消瘦憔悴的身形立在我的身前。
迦藍,我的情人。
我的唇角彎起,笑容慢慢綻放開來。
他將水一點點喂進我的嘴裡,一點點滋潤了我。
我艱難地爬了起來,他將我用在懷裡,那雙綠色的神情的眼眸,深得如同最深的湖泊,蕩漾著那樣溺斃的深深的愛,我感覺這一刻如同在夢中一樣。
公告及道歉信 由於身體極度虛弱,多次陷入昏迷,已經由政府醫院搶救獲生,剛剛從生死線上爬起來的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發此公告及道歉信給等待已久的朋友們。
衷心地感謝政府,感謝一直默默支持我的朋友們,讓大家久等了,愧疚萬分。
我的BABY目前已經七個多月大,預產期在2009年一月,也就是農曆屬年年末,我給他起了名字叫小龍,希望他有釋小龍一樣旺盛的生命力。
感謝老天我們還活著。
淚…… 這篇文章我會繼續更新,用最真的語言來寫自己的愛和痛。
(胎教期間所有不宜畫面沒有) 目前懷著的這個是小兒子,大兒子的照片附上給大家。
(鏈接中) 冰雪柔情於2008年11月2日 我的后妃們 原來失去的可以重來,我耍賴地賴在迦藍的懷裡…… -------------------------------------------------- 一切都宛然如昨,我坐在那軟綿綿的白狐毛的床上,看著神殿里搖曳的火光,外面一陣陣食物的香味,鮮嫩的魚湯就要出鍋了,看著那忙碌的熟悉的高大身影,我的心裡一陣陣地感動。
尋尋覓覓了這麼多年,只有他的懷抱才是我的家,只有回到他的身邊我才能感覺到那種溫暖親切和安心,無數個夜晚當我醒來的時候,總是帶著淚痕,那熟悉的身影不在身邊心裡是無比地空虛和苦痛,不論是在錦衣玉食的皇宮還是月夜的瓊樓,從來沒有過這樣安心舒服的感覺,家是不需要華麗的,只需要溫暖,只需要又自己在乎的那個人,這樣不論在哪裡都能感覺到家,能感覺到踏踏實實地安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也許從剛剛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就在他的身上安了家,倉皇地離去只因為害怕,在那之後就只有空虛和痛苦,只有他…… 「凱兒,小懶蟲,還不起來,你到底要睡多久?!快出喝魚湯了!」 迦藍笑著走了進來,長長的黑髮披在肩上,發稍還帶著燃灰的草屑,可是這完全無損他的英俊帥氣,他眼裡溫柔的笑容讓我的心都融化成了水…… 「可是我的腳好酸呀,阿藍,你幫我端進來在床上吃,好不好?」我很期盼地看著他。
「你呀!」迦藍無奈地搖著頭:「我還不知道你,借口,都是借口,你這個傢伙懶得都抽筋了,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雖然嘴上無奈地碎碎念,但是他還是很「乖」地出去將鍋碗瓢盆都端了進來,裝好了鮮美的魚湯,就差沒有喂進我的嘴裡。
我很耍賴地看著他,我很享受在他的懷裡像一個孩子一樣賴皮,很享受他無盡耐心地寵膩我,享受那種被愛包圍的感覺,很溫暖,很踏實。
我吃了一碗又一碗,吃遍了天下的美味但是始終覺得都沒有他煮的魚湯好吃,就在中午的時候我還看著他□著上身在灑滿陽光的河裡叉魚的性感樣子流口水…… 我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那樣明亮,那樣深邃,那是天底下最深的湖泊,讓我無法自拔,就在那一刻我還彷彿自己是在夢中一樣,我撫摩著那挺的眉峰,高聳的鼻樑,深深的五官,我的手有些抖,這一刻都是真的嗎?我仍然有些恍惚……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我撫摩著他的臉在抖…… 「你又怎麼了呢?小傻瓜!」他輕輕地吻去我臉上的淚。
那是一重走不出的夢境,人生不正是一場夢嗎?那些黑暗和冰冷是那樣真切,我好怕,只有回到他的懷抱我才能找到那渴望的溫暖和安心的感覺,我寧願永遠留在著湖邊的神殿之中永遠陪伴著他,永遠溺在那懷抱之中。
「藍!」我將臉窩在他的懷裡:「你真的好帥,好帥好帥哦!」 「砰!」我聽見什麼東西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看著他那呆樣我不禁笑了出來。
…… …… 恩愛的生活這樣容易就被人擾亂,事實證明,總是有人就偏偏喜歡擾人清夢。
就在我以為日子就要這樣平靜而甜蜜地過下去的時候,一顆突如其來的重磅炸彈砸得我七葷八素…… 那一天夜裡我做了一個美美的好夢,懷裡摟著我帥帥的阿藍,一切都這麼美好…… 可是明明是舒舒服服躺在我的寶貝阿藍壞里睡著,怎麼醒來旁邊就多出了個那麼大的「人」。
「爹爹,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想我!」 一張放大的俊顏撞進我的懷裡,摟著我的脖子就是一頓狂親,圖得口水滿到處都是的,艾克楚阿,這個混蛋小子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倒什麼亂來的! 「看,為了慶祝我們父子重逢,我還專美帶了香醇的美酒。
」艾克楚阿摟著我的脖子還一陣地獻寶:「看,這可是瑪雅最香醇的葡萄美酒呀,爹爹,我知道你一定很感動吧!」 我和阿藍都還沒穿衣服,青著臉爬出了被窩。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我白了那小子一眼,都這麼大了,還裝出撒嬌的嫩樣,也太難看了! 「爹爹……是這樣的。
」那傢伙結結巴巴才說出口:「我在路上碰見了幾個可憐人,說是被您始亂終棄,我不忍心就將他們帶來了,我覺得……始亂終棄……這不太好吧!」 「誰始亂終棄了!」我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我像是那種人嘛?! 「難道是我搞錯了?」艾克楚阿那小子撓撓頭不解地說:「應該不會吧,聽他們那樣形容,怎麼都像是爹爹您呀,要不我叫他們進來您先認一下,如果弄錯了,我馬上再將他們送回去。
」 「你!」 「陛下,您怎麼這麼狠心,就這樣把人家丟下,您知道人家多想您,日夜寢食難安。
」 一個高大的傢伙撞進了我的懷抱,我一下子臉就黑了,撒冷,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往後面一看,我更加頭暈了,我在凱爾帝國的皇后范特西,就連大將軍龐德也來了,他們這都是!!! 「陛下!」 范特西一副委屈又深情的樣子,任誰看了都不忍心,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陛下!您不能就這樣丟下我們!」就龐德那體形還裝起眼淚汪汪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