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未來王父是什麼,也沒有興趣,如果你真的關心我,真的想讓我開心,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想對我好,你就放我走!」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不知好歹?!」 奧德蘭將我推在那花園的牆壁上,趁著那夜色的掩蓋竟然就在那花陰的下面撤開的的上衣…… 「為什麼要這樣,讓我難過你的心裡很舒服,很開心嗎?」 他將我緊逼過來,帶著凜冽的寒氣:「為什麼……為什麼?」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看他眼睛里的憤怒, 「叫我拿你怎麼辦呢?」我聽見他無奈地嘆息在我的耳畔:「你叫我拿你怎麼辦呢?凱兒,我的影兒……我從來沒有這樣在乎過一個人!」 「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同烙印……」我聽見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唱著那異族的歌曲:「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同烙印,帶在臂上如同戳印,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嫉妒如陰間之殘忍,它所發出的光是神的烈焰……無從抵擋……」 我感覺那個傢伙發瘋了……不禁向後退去…… 奧德蘭卻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凱兒,你在怕我嗎?」 「不……!」 他將我拉回身下,我的雙手被他緊緊地禁錮在頭頂。
他的頭埋進我的頸窩之中,瘋狂地啃咬著…… 我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不堪的聲音發出喉嚨,我感覺那咸澀的味道在我的嘴裡蔓延開來…… …… 「不要逃脫……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不可能逃脫……」在他的眼睛里,在那夜裡那燃燒的可怕的情慾讓我驚顫…… 他是一個瘋子! 他狂暴瘋狂的時候讓人懼怕…… 「不……」 我向後退卻…… 可是他拉住了我的腳踝將我的身體一直往後拖…… 我感覺到脊背上那種灼熱的痛,他將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撕開我的衣衫,用那些布條將我綁在花園的石柱之上…… 「放開!你這個瘋子!……啊!!!」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我卻偏偏碰到這樣的瘋子!他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放開!放開!你該死的!」 他的牙齒狠力地啃咬著我的脖子,如同要講我的脖子咬斷一樣……我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他撕碎,如同散落的花瓣一樣丟了一地……那雙手用力揉擰著我胸前挺立的茱萸……我感覺到一陣可怕的抽搐…… 「我不會放開你……你不要妄想我會放開你!……」 他用力地挺進我的身體,用那巨大的肉棒將我的身體深深地充滿……他將我的身體高高地拉起,又猛力地摔在地上,那熾熱的慾望深深地推進去,一直插到我后穴最深的所在,猛烈地碰觸著我的嫩壁,一陣陣痙攣襲擊而來,帶著那難以承受的刺激…… * ** *** 我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卻仍然痛得揪心…… 站在那夜幕之中,我立在那高台之上望著遙遠的星空,在那美麗的夜空中有一顆星叫太陽,我的家就在那顆星所在的區域…… 我從來沒有覺得這樣想家……我埋下了頭,任一頭如水緞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風中,我終於明白了他們口中未來王父的概念,這個稱號等同於王后,在翡翠星的法典一直要求只有王的親兄弟才能夠擔當,也就是說只有王的親兄弟才可以為王生下王國的後代,成為下一代王的父親,所以稱為未來王之父。
傳說中王族有一種秘術,可以讓男子相交生下孩子,而且他們的孩子也只會是男孩,這個男孩長大後跟自己的兄弟交合再生下下一代…… 這樣的法則真是讓人驚嘆! 而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奧德蘭執意讓我做未來王父,他不怕我破壞了他們王族高貴純正的「血統。
」?! 我不禁苦笑著,難道我真的這麼有「旺夫益子」相? …… 我知道在翡翠皇宮天使之城近日來似乎在暗潮湧動,每天都有著那些沒有硝煙瀰漫的戰爭在整天演繹著,宮廷的宴會仍然一個接著一個,沙龍仍然一個連個一個,當我走進宴會的時候總能感受到那些聚集來的質疑的目光,我在那目光里看到了鄙夷,看到了憎惡,看到了更多更多,但是這些都讓我摸不招頭腦。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魅惑了國王陛下妖狐?」 一個穿著灰色禮服,有著淡灰眼睛,淡金色頭髮的男人走過來問我。
「妖狐男?!」 我口中的紅酒差點噴出來,這真是一個有趣的說法! 也許是他有趣的說法吸引了我,也許是同穆一樣淡灰的眼睛讓我感覺到那種親近,我不 作者有話要說:想不想看見凱爾生一個外星兒子。
1,不要,他的孩子太多了 2,要,生下一個漂亮的外星帥哥飛回地球大玩父子 此生無悔 「放開我!」 我一直後退下去。
「凱!你回來!」 奧德蘭想拉住我的手,但是我推開了他。
我從那高高的塔頂一直墜落下去…… 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飛……如同殘破的花瓣一樣飄零……就這樣墜落…… 我閉上了眼睛……墜落……直道一股巨大的衝力擠壓著我的身體…… 我沉入了大海之中,咸澀的海水不斷地湧進我的嘴裡,我的胸腔……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感覺一雙堅實的懷抱緊緊地擁抱著我,用那顫抖的雙手不斷地撫摸著我的身體……我的臉…… 我感覺的冰冷的淚水流淌到我的胸膛上…… 我睜開了眼睛,看到痛苦嗚咽的穆。
「對不起……對不起……」他的手一直在發抖:「他們竟然將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他的眼睛里露出的痛苦和恨意,淡灰色的眼睛布滿了血絲:「我……一定……不可以放過!也一定……要……將你送回去,我曾經保證過一定送你回去地球的呀……」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飛行器的鑰匙。
」他的眼睛閃著堅毅的光:「我已經查探到他們將飛行器的鑰匙就鎖在太空中心的密室之中,我們現在就去找鑰匙!」 穆將我拉了起來:「凱……你怎麼樣還能站起來嗎?」 我的雙腿完全沒有了力量,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我無奈地望著他。
穆將我背在背上,向太空中心的方向游去,可是在快要靠近太空中心的地方遠遠地望去,發現這裡的守衛比平日里嚴謹了許多。
「該死的!」穆憤怒地低吼:「他們真要把人逼入死地!」 「雖然我的腿現在沒有用,但是我的力量還可以幫上點忙,我們是黃金拍檔,不是嗎?」我笑著給他打氣。
「這樣吧。
」穆把我在一棵小樹下放了下去:「我先去打探一下,你躺在這裡恢復一下體力,我先去打昏幾個侍衛,把他們的衣服弄下來,呆會兒等他們換班的時候,我們換上衣服,想辦法混進去!」 「好!」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穆從來都很冷靜沉著,即使在這樣的時候仍然很機敏。
很快就看見他帶著白色的保衛制服回來了,我們一直望著太空中心那邊的動靜,直到中午換班的時候,我們才大搖大擺地穿著保安制服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