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你深入(h) - 70.色戒 (1/2)

他按著她亂動的手,一路親到了她的小腹,撩撥著她身上的敏感點。
女人聲音低低地輕哼著,在他的手段下,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起了一層慾望。
他同時也在看著她,目光深邃,眼底深處如同高山深谷,藏著源源不斷的灼熱。
就像是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神明,卻破了色戒無數次,貪戀人間的溫暖。
女人躺在床上,仰著臉,卸了妝的臉上膚白唇紅,臉頰掛著兩抹暈紅,如同被油畫筆描繪過一般生動明艷。
他手指掰著她的臉,忍不住在那柔軟的唇上廝磨,分開的時候溫尋又是好一會兒喘不上氣。
從鼻息到口腔,都充斥著他身上濃郁的煙草氣息混合著荷爾蒙的味道。
江延笙現在不急了,他有一晚上的時間。
進入了他的領地,他便撕去了那張優雅冷漠的虛偽面孔,徹底暴露出了真實的本性。
胯下腫脹發硬,江延笙抬手拽下身上的浴巾,傲人的巨物彈跳出來,碩大的輪廓在黑色毛髮中高高翹起,猙獰而可怖。
頃刻間,龜頭蠻硬地撞開緊縮的穴肉,擠進蜜穴深處,迅速地將她塞滿。
溫尋難受地哼唧了一聲,這道呻吟落進男人耳里,不似拒絕,更像鼓勵。
前戲做的足,裡面濕滑緊緻,進去時並不艱難。窒息的快感頓時如同洶湧的潮浪,一波又一波襲來。
江延笙喉嚨里溢出低低的悶哼聲,真想這麼一直插在她的裡面。
但他又成心的起了折騰她的心思,這一晚上,對溫尋來說,真的比較煎熬。
之後他更是一點都不壓抑自己的慾望,放任自己陷入罪欲的深淵裡。
他將她柔軟無骨的身子翻過來,從後面衝進去,眯眼看她的時候,女人後肩上那串圖案清晰地映入他的眼裡。
好幾天的時間過去,她那兒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深色的痕迹襯著雪白的皮膚,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子裡,是一種柔弱又帶著野性的美感。
他伸手摸上去,微糲的指腹細細描摹著那塊皮膚的表面,胸口某處地方被一種柔軟的情緒縈繞,如同細沙,一點一點流落。
以至於在後來長達幾年的時間裡,他每每想起今日之景,心頭就是如同被密密麻麻的針碾過般刺痛。
江延笙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長在高山之中的雪蓮花,她該像那樣,自由地盛開在純白潔凈的雪山之中,肆意絢爛。
男人熾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嘲弄般扯了扯唇,又矛盾地想,不,還是此刻的樣子更適合她。
待在他身邊,哪兒都不能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為何有這麼深的執念。
但有些念頭,一旦有了,就回不了頭了。
她不是不喜歡他么,不是想和他脫離關係么,總會有辦法的……
他們就一輩子這樣下去,不好么?
江延笙的身上也有個刺青,在他的后腰處,是一個類似於鷹的翅膀的圖案。
溫尋曾經摸過很多次,不同於尋常的紋身,那塊深色皮膚有半個巴掌大,表面有些凹凸不平,摸上去的觸感像一道疤痕,似是為了遮蓋些什麼。
江延笙呼吸越發粗重,大手掐著纖細的腰肢將她半抱了起來,自己作為支撐點,從她身體里退出,又重新埋進她的身體里。
女人軟倒在他身上,張口咬在他的肩膀的肉上,為了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他壓著她的腿,對上她的目光,這雙眼總是清明的,此刻又帶著一絲怒意,他覺得還不夠,想看她失控的樣子……
溫尋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砧板上的魚,被翻來覆去宰割了好幾遍,最後,靈魂和肉體都是抽離的。
就在日和夜之間,她被送至巔峰,反覆無數次。
男人如同著了魔似的,看著她在他身下不能自已,卻看不到自己泥足深陷。
他動作越來越兇狠,女人有些受不了,手抵著他的腰腹,試圖將他推開些。
但她只不過往後挪動了一點就被拽了回去。
他扣著她的腰,她閃躲的動作惹怒了他,身下頻率加快地往上頂,動作兇狠,粗大的性器剛開始只是進去了大半,之後每次就是全根進入。
臨到關頭他又“不小心”弄了進去,肚子里有種結結實實的飽脹感。
結束后,女人躺在床上平復呼吸,烏黑濃密的頭髮遮了大半張臉,臉色緋紅,格外可憐。
身上重力一輕,男人從她身上下來,順便抓了把短髮,燈光打在他的鼻樑上,隱約可見一層晶亮的汗水。
她舔了舔唇,推了推他的手臂,“我有些口渴……”
江延笙這時候自願伺候她,眼神閃了閃,動作很快,下床倒了一杯水來,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第二口的時候含在嘴裡,覆住她的唇,餵給她。
她動了動嘴唇,無奈嘴唇乾涸,喉嚨沙啞,想說點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
之後江延笙就以這種方式餵給她,杯子里最後只剩下半杯水。
他將杯子放在一旁,轉過身看向她,眼神直直地盯著那被肏得無法完全閉合的穴縫,有些紅腫,像清晨里盈滿露水的嬌嫩花蕊,惹人憐愛。
江延笙閉了閉眼,這畫面深深地刻進了他腦子裡,揮之不去,那雙深黑冷戾的眸子里慾念正在慢慢消退。
這裡沒有套,他全部在她身體里釋放出來,不知道會不會懷孕。
懷上他的孩子……
不過依照兩人如今的關係,溫尋懷孕,似乎是一件漫長且遙遠的事情,這時候就算有了,那孩子大概率也不會被留下來。
江延笙想到這裡心口就好像被一團棉花堵著,窒悶得難受。
……
江延笙這晚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場景怪得詭異,他被驚醒了。
此時已是凌晨四點,萬籟俱寂。
江延笙從夢中醒來。
額頭起了一層汗,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夢裡那種深深的無盡的荒涼感還將他整個人包圍。
怪只怪,夢裡的場景太過真實。
他的第一反應是去看躺在身側的女人。
後者此刻正睡得安穩,呼吸均勻地起伏著。
窗外淡淡的光線落在她眼眸和臉頰上,柔軟又平靜。
夢裡那張臉和此時身旁睡著的這個女人的樣子緩緩重合。
他閉了閉眼,兩側太陽穴的神經被壓得泛疼,指腹在那上面按了幾圈,竟荒謬地覺得自己是魔怔了。
黑暗中,他下了床,找到自己的煙盒,抽了一根出來,窗戶開了一條縫,淡白色的薄薄窗紗,隨風搖擺。
冷風源源不斷地拂過面頰,直到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心情才逐漸平復下來。
溫尋睡得迷迷糊糊,中途被風驚醒了一次,半睜開眼,隱約看到床邊坐著個人影,健壯的身軀被籠罩在黯淡的光線里,面對著她,目光也是朝著她這邊的方向。
室內安靜,清輝的光色落在地毯上,像鋪了一層細碎的銀子。
他又在抽煙,指尖燃著猩紅的火星,青煙繚繞,周身縈繞著冷寂的氣息。
這畫面太過詭異和滲人。
她下意識覺得自己身在夢中。
而且這夢,還莫名的詭異。
她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那人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這下她確定了,這不是夢。
這人大晚上不睡覺,在幹什麼?
溫尋不想理會,她困極了,將自己全部縮進了被子里,閉上眼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江延笙掐滅了煙頭,將窗戶關上,蓋在女人身上的被子驀地被掀開。
他重新上了床,躺在床的另一邊,滿身的冷氣從四面八方鑽進了被褥里。
迷迷糊糊好像又被人壓著做了一次,濕熱的唇落在她的肩頭和脖頸上,帶著尼古丁的甘冽味道,如皎潔夜色,清寒而危險。
野鷺俯瞰著人間國度,山邊的沼澤緩緩沉落。
直到天邊泛起蟹青色,那洶湧的熾熱終於退去。
就算是結束了,他的性器也在她身體里埋了一夜。
真是極盡荒唐的一個晚上。
溫尋醒來的時候渾身酸麻,全身骨頭像被人拆卸成幾塊,又一塊塊重新拼湊起來。
她這一覺睡了很久。
撿起地上的手機,顯示電量不足,外頭陽光熱烈,時間已經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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