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遠處不斷傳來鳥蟲鳴叫,原本冷清的氣氛此時卻讓兩人攪得火熱。
好似疾風驟雨里搖搖欲墜的落葉,溫尋兩條腿被迫環住他的腰身,怕自己從車身上掉下來,雙手就勾著他的脖子,緊緊抱住他。
身下兩人負距離地相連在一起,肉貼著肉,感受著那股熾熱的洶湧在他們之間胡亂衝撞著。
男人不斷聳動著腰腹,拍打聲和“咕嘰”的水漬聲在凄清的環境里異常清晰和淫靡。
烏雲將月色掩蓋,風聲徐徐,遠處驀地傳來幾聲悶雷,一道銀色的光芒從眼前極快閃過。
溫尋被嚇了一跳,身體猛然抖動了下,穴肉緊縮,被她絞著的巨物差點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衝擊力,直噴而出。
江延笙咬牙忍著,等緩過那一陣酥麻,退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擺動腰腹,扣著她臀部的手往下一壓的同時抬腰往上一挺,直擊花穴最柔軟的地方。
兩人同時嘆息一聲。
緊接著,男人開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接二連叄,朝那塊軟肉搗了好幾下。
這樣的劇烈幾乎讓溫尋奔潰,後背的皮膚不斷和堅硬冰冷的車身摩擦著,有些痛,但她來不及思考,身體里窒息的快感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了。
她無力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裡面的心跳聲跟沉重的鼓聲一般,隨著那兇狠的撞擊,嬌媚的呻吟聲壓制不住地叫出來。
沒過多久,一股熱淋淋的水液澆在男人的雞巴上。
昏暗的夜色下,女人輕輕喘著氣,半眯著眼,臉頰緋紅,眼尾眉梢都透露出一股舒爽的嬌媚,百媚橫生。
兩團挺翹的胸乳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空氣中顫動著。
江延笙看得情動難抑,胸口處好似被一團暖流包圍,牽扯著他的心湖,無比繾綣和柔軟。
一隻大手緊緊按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掌著她的後腦勺,他低下頭,孜孜不倦地往微腫的雙唇上流連。
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
溫尋覺得整個人都是混亂的,腦袋被吻得發昏,舌頭和思緒也是發麻的。
一滴豆大的雨珠忽然落在她額頭上,微涼的觸感讓她陡然清醒了幾分,喉間吐出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雨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男人鼓起的堅硬肌肉和那熾熱得能把人燒起來的體溫傳入她的手心裡。
她蜷縮了下手指,揪緊他的襯衫,身體連著心臟彷彿都在顫動著。
她想讓他放開她,下雨了……他們不能在這兒做。
江延笙哪怕是沉浸在這種洶湧的痛快中,意識也一直是清醒的,他盯著懷裡的女人,那雙黑沉沉的眸子一面是清明,一面是渾濁的情慾。
女人渾身軟得像一攤春水,但私處緊得不可思議,緊緊纏著那闖進來的異物猛吸猛咬。
她把他絞得越來越緊,甚至抽插都變得艱難。
江延笙有一瞬間失神地想,他要怎麼放過她呢?光是這具身子,他就無法拒絕。
他今晚等了太久,她得補償他。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悶哼聲,他不願意停下來,在這露天席地中,他越發瘋狂,反正這裡除了他們再無別人,他再過分一點,又能怎麼樣呢?他這人向來一身反骨,乖戾囂張,倫理道德這玩意兒……束縛不了他。
溫尋覺得自己也瘋了。
跟江延笙在一起,她總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來。
在這樣的雨夜,情慾擊退了冷靜和理智,她被一隻操控之手拉扯著,逐漸陷入和男人歡愛的深淵之中。
這種靈魂上的碰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瘋狂和強烈。
一道閃電劈開天空,剎那間亮如白晝,緊接著雨水變得密集起來,並且有愈來愈大的趨勢。
刺骨的冷意蹭蹭從後背爬上來,她隔著朦朧的雨霧,視線模糊,眼睛失去焦距般盯著前方某處野蠻生長的灌叢。
眼前好似出現了重影,她被晃得頭暈目眩,最後乾脆閉上眼睛。
她咬著唇,破碎而可憐的語調從她嘴裡溢出來,“你出來好不好讓我休息會……我受不了……”
男人的頭髮沾染了水汽,有些凌亂,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混合著雨水沿著那深刻而分明的下頷線條滑落,莫名的性感和冷峻。
他低下頭,目光往兩人身下瞟去,女人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腿間那處秘密花園正艱難地吞吐著他的巨根,隱約可見媚肉翻出。
右手伸到她雙腿間,一摸,一手的滑膩。
江延笙動作慢了片刻,被眼前淫靡的畫面迷紅了眼,又重重插了她好幾下,又凶又狠。
也不知道這麼小的地方是怎麼把他那麼大的東西吃進去的……
他忽然開口,似誘似哄,“你看,它還在吃著,不讓我出來。”
溫尋呼吸輕微,閉著眼,不願去看。
他又將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臉上,舌頭勾著她臉頰上的雨珠,一一吸去,嗓音啞得讓人心驚,“你信了么?”
她此刻意識模糊不清,很難聽懂男人在說什麼。
雖然在這裡做愛有種別樣的刺激,但這地方太冷了,江延笙怕她著涼。
在大雨來臨的前一秒,江延笙將那件西裝外套攤開,一把圍住那赤裸的嬌軀,攔腰抱起,之後女人就被扔進了車後座里。
溫尋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一股股的淫水從她身下流出來,黏膩得很。
一陣甘霖突然來臨,大雨不斷沖刷著黑夜,將空氣里潮熱和黏膩的氣息沖洗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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