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清楚,主人,因為我所見過的在島上修行的修者幾乎都活不過七日的時間,不是因為被島上的毒草毒死,就是被凶獸們殺死,而且沒有人幫助他們,所以死後幾乎都沒有人知道,故外人又將凶獸島稱為‘葬魂之地’,這個是聽後來那些來凶獸島的人所說的,不過……”鰲飛恭敬地回答著東方宇的問題,但在最後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令他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過什麼?”東方宇感覺到鰲飛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靈魂在恐懼,有什麼東西能夠令他感到害怕,對於這一點令他極其感興趣。
“不過曾經有一個修者,不,還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它帶給了我一種恐懼的感覺。
”鰲飛渾身顫抖,東方宇幫他定了定心之後,他繼續說道:“那日我在島上的一個凶獸聚居地看到一個渾身黑袍的人,我用神念完全看不透它,他將那個聚居地的凶獸全部殺死後竟然直接食用它們的肉,而且更加離譜的是它竟然能夠喝下那些凶獸的血液,它……” 說道這兒,東方宇打斷了鰲飛的話,因為他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一些極為恐怖的畫面,讓他如此恐懼,東方宇不知道凶獸島上那些凶獸的肉和血是什麼樣子,有什麼用,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因為他是不需要,可是鰲飛就不一樣了,他曾經在凶獸島上吃了一年的凶獸的肉之後,才摸索出凶獸的肉哪些地方能吃,哪些地方不能吃,哪些地方怎麼吃,至於凶獸的血液,他可是連碰不敢多碰。
因為凶獸的血液土分的狂暴,不禁狂暴,而且會使得修者沾上太多后變的六親不認,所以他每一次都儘可能的避免被凶獸的血液濺到,甚至有時放棄殺掉凶獸也不願意被凶獸的血液所沾到身體上。
但是,鰲飛卻看到有人直接喝掉凶獸的血液,而且不是一星半點的血液,更令人驚訝的是在它喝掉血液后並沒有出現本來應該出現的狂暴的樣子,反而是很寧靜,如同暴風雨前的靜一般,恐怕靜的越厲害,來的越恐怖吧。
當然,這一切並不會影響到東方宇,因為東方宇現在是無敵的,所以他神念一動,便探查出了那個傢伙的資料,不過看到它的來歷后確實讓東方宇土分的吃驚,因為他不是一般的東西化形而成的,他竟然是來自地獄黃泉的幽冥血海,東方宇雖然心中甚是奇怪為什麼幽冥血海能夠化形,但轉念一想卻又釋然了。
這個宇宙中因為自己的到來已經改變的太多了,再多一個幽冥血海化形成先天道體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了,所以在得知是幽冥血海吸收凶獸血液后,東方宇也就不奇怪了,因為幽冥血海可以融合主宇宙內的任何種類的血液,而且吸收的血液數量越多,等級越高,能量越大,他的修為也就會越高,更能夠使他脫離地獄黃泉的束縛,只不過他現在已經脫離了地獄黃泉的束縛,不僅如此,他現在更是脫離了天道的束縛,成功的成為了天道之下第二人,只不過這些他都不知道罷了,此刻他現在正在凶獸島歡快的吸收著自己提升修為最需要的血液。
時間並不太長,很快他們便到達了青鰲島。
“鰲飛啊,你看,現在的青鰲島要比當初大多了,至少大了五倍有餘啊!”看著現在被擴大到如此地步的青鰲島,東方宇對鰲飛感慨到。
現在的青鰲島已經不是當初東方宇守護青鰲島時的那個樣子了,因為試練殿堂的緣故,使得洪荒中有能力的種族、修者都前往青鰲島的試練殿堂修行以及攢積分,畢竟那些法寶需要積分兌換,附近的一些小型海族則是直接將全族搬到了青鰲島,大型族類則是在青鰲島設置了據點,劃分了管理區域。
東方宇和鰲飛踏上青鰲島,望著島中的那些據點,看到他們的樣子,他卻是有一點不悅,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向鰲飛問道:“你看出什麼了,鰲飛?” “仇恨,貪婪。
”鰲飛面無表情的答道。
“唉,是啊,只不過你只看到了一部分罷了,因為你所說的東西本不應該出現的這麼直接,在這裡,我首先看到的是繁榮,繁榮的發展,熱鬧的人流,或者說是隨處可見的打鬥,而在這之後的便是利益的劃分不均所導致的貪心不足以 “嗯?算了,暫時不管這些了,現在我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你也很久沒有回去青鰲島了吧,這此就先去青鰲島看一看吧。
”東方宇對鰲飛說道。
“是,主人。
”鰲飛淡淡的回答到。
雖然鰲飛表面上土分的平靜,但他的心裡卻泛起了滔天大浪,多少億年了啊,自己還沒有回去青鰲島,不知道當時的族人還剩下多少,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嫁人了沒有,她的丈夫在哪兒,她的孩子是誰,不過還沒有等他想完,東方宇便帶著他向著青鰲島飛去。
“鰲飛,這些年一共有多少修士到凶獸島修行?”再向青鰲島飛去的過程中,東方宇向鰲飛問道。
“主人,自從您第三次講道后,青鰲島的修士便逐年減少,很多聰明的人或者一開始就有自己的修鍊功法的人便回去參悟去了,而一般的修士又不敢到凶獸島上修鍊,所以到剛剛我們離開為止,只有不到五土萬的修者在凶獸島上修行過,而且都是為了在生死之境進行突破才會到凶獸島。
”鰲飛向東方宇答道。
“嗯?難道就沒有修士向你一樣在島上修行?”東方宇眉頭一挑,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主人,因為我所見過的在島上修行的修者幾乎都活不過七日的時間,不是因為被島上的毒草毒死,就是被凶獸們殺死,而且沒有人幫助他們,所以死後幾乎都沒有人知道,故外人又將凶獸島稱為‘葬魂之地’,這個是聽後來那些來凶獸島的人所說的,不過……”鰲飛恭敬地回答著東方宇的問題,但在最後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令他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過什麼?”東方宇感覺到鰲飛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靈魂在恐懼,有什麼東西能夠令他感到害怕,對於這一點令他極其感興趣。
“不過曾經有一個修者,不,還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它帶給了我一種恐懼的感覺。
”鰲飛渾身顫抖,東方宇幫他定了定心之後,他繼續說道:“那日我在島上的一個凶獸聚居地看到一個渾身黑袍的人,我用神念完全看不透它,他將那個聚居地的凶獸全部殺死後竟然直接食用它們的肉,而且更加離譜的是它竟然能夠喝下那些凶獸的血液,它……” 說道這兒,東方宇打斷了鰲飛的話,因為他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一些極為恐怖的畫面,讓他如此恐懼,東方宇不知道凶獸島上那些凶獸的肉和血是什麼樣子,有什麼用,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因為他是不需要,可是鰲飛就不一樣了,他曾經在凶獸島上吃了一年的凶獸的肉之後,才摸索出凶獸的肉哪些地方能吃,哪些地方不能吃,哪些地方怎麼吃,至於凶獸的血液,他可是連碰不敢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