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宇盡情品嘗著三媽古拉依娜腳趾的甘甜,鼻端嗅著若有似無的沁香,一會兒大力的吮咂腳趾,一會兒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腳趾與腳掌間凹陷處的嫩肉,一會兒又將腳趾分開,舔舐腳趾間的縫隙,直到將土根腳趾輪番吸吮個遍,才戀戀不捨地放下。
在東方宇無所不至的親吻舔弄下,再加上唾液的浸潤,掌中的一對玉足呈現出與方才又自不同的別樣風情,原本三媽古拉依娜秀足上的肌膚潔白如玉,此刻卻到處充盈著嬌艷的粉紅,緊縮的腳趾舒展開來,一根根如春蔥般排列整齊,纖細修長,趾端 彎彎的勾攏在一起,好比新月如鉤。
三媽古拉依娜猶自濕潤的趾甲晶瑩剔透,齊腳趾生長處點綴著片片玫瑰色光圈,混合著月色閃爍出自然健康的光□,不堪肆虐的足弓微微向上彎起,足面翹得很高,微凸的足踝圓滑纖細,幾乎看不見踝骨,令人見之心癢難熬,而在東方宇心情激蕩時情不自禁地大力揉捏,又使得她這對原本潔白柔美的玉足上隱隱凸顯紅痕,尤其是足面,因著肌膚繃緊的關係,淡青色的經脈血管交錯於紅痕間,觸目驚心地令人油然滋生憐愛之情,真是捧於掌心怕碎,含入口中卻憂心它化了。
古拉依娜的芳心卻是嬌羞無地,此刻她臉上覆著輕紗,目不能視物,朦朧之見只見一男子雙手捧著自己矜貴的玉足,愛不釋手的把玩甚至親吻,雖然她心中認定親薄愛撫自己的一定是丈夫,但畢竟未曾親眼所見,心中豈能沒有幾分忐忑之意。
再加上人妻美婦隱秘的玉足,便是自己託付終生的丈夫也不是經常隨意褻玩的,此刻肉色短絲襪盡除,玉足徹底暴露在微寒的空氣中,雖然嬌軀無法動彈,不堪刺激的腳掌卻自發地綳得筆直,如夜風中無助的花蕾般嬌顫著,極度嬌羞再加上不堪其癢。
古拉依娜只覺得面燒眼熱、芳心悸顫,赤裸的身軀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兒般,滾燙灼熱起來,而那最貞潔的玉體私密深處,如同被燒開了一般,不自覺地溢出大量濃熱的花蜜,濕透了玉股間的衣裙和玉石床,而她欲雙腿交叉廝磨、安慰遮掩下這窘迫的困境也是力有未逮,只能無助的挨受著丈夫恣意地蹂躪輕狂。
望著三媽古拉依娜那雙晶瑩潔白、粉嫩酥柔的小腿,東方宇禁不住食指大動,終於放過了她早不堪其擾的玉足,把它們生生架在自己肩頭,夾著自己的脖頸,頭部左右轉動,大嘴輪番親吻著光滑而極富彈力的小腿肚。
這樣一來,三媽古拉依娜雙腿被迫分開,最後的貞潔屏障也是失守,東方宇的視線隨著他親吻的動作在顫抖的花唇間游移,愈來愈近,迷糊中仍有感於此的三媽古拉依娜芳心更是不堪,花房深處一陣觸電般的酥麻,難以抑制地溢出更多的花蜜。
慾火焚身的東方宇一邊親吻一邊騰出手來扯脫自己的衣衫,眼睛死盯著三媽古拉依娜玉腿間兩瓣微微顫抖著的花瓣,口鼻間盈滿流溢出來花蜜的清香,心中只覺得片刻也無法忍耐,只想著親近那兩瓣花蜜經浸潤后愈顯粉嫩誘人的花唇,頃刻間,他的頭臉已經逼近三媽古拉依娜湍湍流水的桃源,被風雨打濕的兩瓣花唇仍緊緊地閉合,蜿蜒成一條粉紅的細縫,守護著桃源最後的貞潔,不容肆意侵擾褻瀆。
古拉依娜又羞又急,隱隱又帶幾分難以名狀的喜悅,她最貞潔的花園,甚至可以感覺到丈夫灼熱而急促的呼吸,丈夫可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欣賞過她的蜜唇花瓣,今天是不是也想給她一種新鮮刺激的另類享受呢? 此時此刻帶來花唇和玉腿間柔嫩的肌膚陣陣酥癢,那種羞人至極的場景,雖然明知無法看見,古拉依娜還是惴惴難安的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星眸乍閉又啟,驟然之間,一股難以筆墨和語言形容的酸麻快感閃電般由下體衝擊而至,使她芳心劇震,欲呼無力、欲拒難當,只在鼻間發出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嬌哼。
天哪,丈夫今天怎麼突然開竅了?怎麼想起來去親吻吮吸我的蜜唇花瓣蜜穴甬道了呢?原來古拉依娜那在空氣中輕顫的花唇,被東方宇一口吻住,膩滑滋潤的花唇入口,彷彿要融化在她嘴邊一般,一股清香的花蜜流入口中,滿嘴芬芳。
雙手來回撫摩著三媽古拉依娜豐滿潔白的玉腿,東方宇愛不釋口的步步進逼,他探出靈巧的舌尖,輕輕擠開三媽古拉依娜兩瓣緊密的花唇,然後舔弄著她花房內的溫暖膩滑的軟肉,眼睛卻是無法窺視到桃源內的美景,因為舌頭一旦退出,花唇如斯響應,重又密合,顯示出驚人的柔韌性。
缺乏耐性的東方宇索性放棄,他一味的強攻到底,舌尖最大限度的深入三媽古拉依娜的花房裡,肆意馳騁,忽然舌尖觸及一物,滾燙滑溜,還未來得及仔細品味,耳邊傳來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啼,花房內的軟肉立時不堪刺激的一陣痙攣顫抖。
緊縮吞吐間,三媽古拉依娜高架於東方宇肩頭的一對修長柔美的玉腿蹬得筆直,花枝亂顫間玉液橫流,竟然已經小小的泄了一回身,大量濃稠的花蜜灌入口中,東方宇照單全收,一點不剩的吞咽入腹,只覺得異常甜潤甘美,意猶未盡的他咂咂嘴唇,望著三媽古拉依娜那對粉嫩花唇仍自無意識地啟合,絲絲花蜜沁出,要命的誘惑著東方宇忍不住再次低唇相就。
品味再三,仍未滿足的東方宇迫不及待的矮身坐倒在玉石床上,雙腿分開,盤住三媽古拉依娜的腰臀處,微一用力,身軀逼近她張開的玉股間,頓時,昂揚勃發的肉棒直直的頂在兩瓣已經充血腫脹得異常嬌艷的花唇間隙中,蓄勢待發,勉力忍住三媽古拉依娜兩瓣花唇輕吮著蟒頭帶來的酥癢,東方宇喘息著粗聲道:“三媽……我都要來了……”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
古拉依娜此時早沉淪在無邊的慾海中,無力自拔,理智已被焚身的慾火燃燒怠盡,根本就無從理會,整個身心都感覺到下體花房深處強烈的饑渴,瀕臨滅頂的欲潮一波波洶湧而至,意亂情迷中在心底下意識地回應著: 彎彎的勾攏在一起,好比新月如鉤。
三媽古拉依娜猶自濕潤的趾甲晶瑩剔透,齊腳趾生長處點綴著片片玫瑰色光圈,混合著月色閃爍出自然健康的光□,不堪肆虐的足弓微微向上彎起,足面翹得很高,微凸的足踝圓滑纖細,幾乎看不見踝骨,令人見之心癢難熬,而在東方宇心情激蕩時情不自禁地大力揉捏,又使得她這對原本潔白柔美的玉足上隱隱凸顯紅痕,尤其是足面,因著肌膚繃緊的關係,淡青色的經脈血管交錯於紅痕間,觸目驚心地令人油然滋生憐愛之情,真是捧於掌心怕碎,含入口中卻憂心它化了。
古拉依娜的芳心卻是嬌羞無地,此刻她臉上覆著輕紗,目不能視物,朦朧之見只見一男子雙手捧著自己矜貴的玉足,愛不釋手的把玩甚至親吻,雖然她心中認定親薄愛撫自己的一定是丈夫,但畢竟未曾親眼所見,心中豈能沒有幾分忐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