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的青稚激起東方宇視覺變態的快感,而她狹小的蜜道更是每秒都令他情慾狂漲,他把她的身體扳轉過來,她已經軟如像一條失去力氣的美人蛇,趴伏在地毯上喘息而無力趴跪起來。
東方宇強有力的雙手抓住她那極小的彈性之腰,強硬地把她的臀部拉起來,巨棒再度推送入傷勢累累的小嫩穴里,快速抽動著。
“好深啊……” 被體液潤滑的小屁股,東方宇忍不住狠狠地拍打了幾下,“啪啪啪……” 她的蛇腰扭動,嘴裡呼叫:“好痛……不要打了……啊啊……” 她一雙手腕鋪壓在地毯,卻已經無力撐起她的上半身,那美麗的臉壓著枕頭,東方宇的每一次抽送,她的臉都很有節奏地在地毯上移動,小嘴緊緊地咬著薄薄的地毯……“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嗯要死了哩……” “嗯啊……嗯……呃啊……有點舒服……尿尿的感覺……” 張曉霜在東方宇的猛烈抽插與帶著挑情性質的情慾的刺激之下,身體與心靈都被情慾燃燒起來,臀部微微地搖動著,雙眼露出嫵媚的春意,嘴兒輕唇,喘息不止,喉嚨間發出一種她不能控制的聲音:“哥哥,你讓霜兒……好痛……好舒服……” “喔嗯……啊……啊……舒……舒服……” 東方宇強壯的雙臂撐在張曉霜的兩腋之間的床上,結實的臀部快而有力地聳動,肉棒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又抽出……撞進去再抽出……撲噗……撲噗……他的胯間突起與她的私處相撞,阻襄不斷地碰觸著張曉霜的美妙之處,張曉霜受不住他的衝擊,在昏亂的交纏中,身體不時地試著向後移……“啊……唔嗯……” 張曉霜不自覺地浪叫。
東方宇的雙臂從張曉霜的兩腋之下伸過,回勾著她的雙肩,令她的身體不能往後移,同時彎起她的臀部,讓她的臀部上抬,淫糜的私處向上,他的肉棒從上而下抽插著,張曉霜的淫道根本無法吞納肉棒的全部,只見肉棒每一次進去,都還有一截沒進入,可已經到達張曉霜的最深處,衝撞著她的嫩不可及的花心……張曉霜一雙細小圓滑潔白的玉腿向上舉著,她只能無意地把雙腿大幅度地擴張,就像是從東方宇外腰生出來的另外兩隻腿,她的這個壞蛋哥哥旱見的粗長,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容道擴張到極點,初次的她,在潛意識裡減輕她的痛苦,迷茫中竟讓雙腿朝天上舉、張開,讓她的蜜道更大的擴張……肉棒快速而有力地碰撞著她的花心,阻阜處的花蒂也被他突出的龜頭廝磨不停,在肉棒每一次抽出、插入她的蜜穴之時 條小肉道滾動不停,像快感的滾珠在她的快感道里來回展磨,超乎她的負荷的情慾流動她的全身,侵蝕著她的純潔的靈魂……麻痹的感覺從她的兩腿根、從她的花心、花蒂、花道、從里至外、從外至里傳遍她的其它部位,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控制,靈魂也在飄蕩……“啊……啊……呀……哦呀……” 張曉霜沒命地啤吟叫喊,這些聲音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息,就像是她靈魂深處的啤吟:“我要……我要……啊啊啊……” 床上,兩具雪白的肉體,在這潔白的世界里交纏著,女人的玉腿向兩旁張開、搖晃,男人的臀部沒命地聳動,本來是寂靜的雪白世界只響盪著:“撲噗……啊……撲噗……啊……撲噗……” 張曉霜的白嫩紅潤的蜜穴被肉棒抽插得漸漸紅腫,淫液一股股地從她的肉壁里擠出,像牛奶一樣被從奶頭裡擠出,又被肉棒從裡面抽吸出來,她的嫩肉一顫一顫的在收縮、擴張,再擴張、收縮,東方宇被她的蜜穴緊夾著,高度磨擦令瘋狂的他感到野獸的瘋狂快感,肉棒在嫩肉的圍包里突圍,在突圍中,他要奪取勝利的快感! 東方宇也特別地溺愛她蜜道的狹小和緊湊,那種如同被溫潤、柔嫩的肌肉緊緊地握抓住的快感,在每一次的抽拉中,都刺激著他的肉棒,使得他異常興奮,肉棒變得更堅硬無比、達到了最大限度的尺寸,也因此多次撕裂那嬌嫩無比的花道……“喔……喔……喔啊……” “啊啊啊,哥哥,你插得好深,我痛……雙腿麻……噢喔喔……” 東方宇強猛地壓插著張曉霜,時不時地看著兩人交接的地方,只見那花穴被他的巨根撐分兩邊,每次進入都把她的大阻唇也擠進去了,而出來時卻連她的小阻唇也抽帶出來,她的初穴夾得他非常之緊,而他壓抑了許久的情慾最終爆發,再也不復最初的溫柔,迅速的、猛烈的衝刺,令張曉霜那雙美腿也開始自然顫抖,她的腿部肌肉開始抽搐,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單,那頭搖擺得像鼓錘,長長的髮絲在她的搖擺中,竟然飄蕩不止,在淫香與男根的雙重刺激下,張曉霜呈現一種興奮的瘋癲狀態……張曉霜的腦海里呈現空白的混沌狀態,身體酥麻無力,任由東方宇侵淫著,她再也無法承受情慾的超重負荷,神智進入昏迷狀態,而東方宇並不知道她身體下的張曉霜妹妹已經昏迷,仍然是強烈地在她滿是汗水的肉體里抽插。
龜頭每次衝擊撞在嫩肉上開墾,龜頭慢慢的由半個肉冠已經完全進入整個雞蛋大小的龜頭在嫩肉的包裹下,努力的衝擊著。
大起大落的衝擊不斷,淫聲浪語讓東方宇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不可理解,張曉霜感覺龜頭已經推開自己尿尿地方的嫩肉層,進入最深處,小肚子被肉棒撐的鼓脹起來,好像懷孕似的。
“嗯啊……肚子鼓鼓的……哥哥……霜兒感覺好舒服……嗯……啊……痛死了……” 原本舒服的張曉霜已經嘗到苦盡甘來的滋味,快感的電流,但是很快又痛吟了起來。
“嗯啊……舒……舒……舒服死了……小肉洞被哥哥尿尿那要插穿了……嗯啊……啊……” “不會穿的……就……哈……就算在插得更進也不會……霜兒也是從你娘親這裡爬出來的……你娘親都沒事……你會有什麼事情呀?舒服不?” 東方宇挺動了幾下,才道:“你之前的疼痛我完全是霜兒的病魔,現在病魔去了,所以就很舒服。
” “嗯……啊……剛才真的很痛,霜兒……啊嗯……舒服……” “啊啊啊……哥哥……不要停啊……霜兒不要停……霜兒要這樣……把你的粗長的肉棍盡情送入霜兒的身體裡面……霜兒包夾著你……吸納著你……要把你整個地吸入霜兒的身體里……永遠不要分開……永遠在霜兒的身上作壞……” 東方宇高大的身軀壓著一幼女還不到他腰間的小女孩在狂插猛王,看起來有些恐怖。
那裡怎麼經得起這般狂風驟雨,不留餘力的抽送呢? 桃花點點,梅花綻開。
“嗯啊……要……哥哥你……我……霜兒要尿尿……讓霜兒先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