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男子一記大鞭腳飛了過來,那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隱隱的還帶著風聲,看來他還真有幾下,就在東方宇分神的時候展開了突然襲擊。
東方宇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你既然想玩腿,我就陪你玩一下腿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腳跟由上而下往那個男子的鎖骨劈了下來,那個男子頓時雙膝重重地跪在地上,然後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但這一次他再也站不起來了,四個人不一會就被東方宇弄得趴在了地上。
東方宇見四個男子都倒下了,然後轉過身來,來到那個女子的旁邊,卻見她露在外面的的肌膚都浮現出了一種粉紅色,嘴裡則在大口大口的呼著氣,雙手則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東方宇一看就知道是這人吃了春藥,只是現在還沒有完全發作。
見此情況,東方宇頓時勃然大怒,然後點了一下那個女子的昏睡穴,這個女子頓時昏了過去,不過東方宇也知道她支持不了多久的,現在只 能寄希望這種春藥有解藥了,於是他轉過頭對那幾個人大聲叫道:“快一點,把解藥拿出來!” 那幾個人被東方宇這樣一喝,都打了幾個冷顫,其中一個人開口道:“這是進口的葯,是沒有什麼解藥的,你如果要救她們就只有跟她們做愛了,這是烈性春藥加迷幻藥,吃了以後就會只想,連人都不會認識了,只要藥性發作了,就會把對方都做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只有做愛才能解除藥性了。
” 東方宇見狀只能無奈的嘆了嘆氣,因為看這女子剛才的樣子,真的只有與她做愛才能解除這藥性,而且還要快點,不然時間一久就會對她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如果不給她們解除春藥的話,就是不死也會成花痴的,於是東方宇當下就抱起了這個美女,美女被東方宇抱起來,那遮住面龐的頭髮也分開了,頓時露出了一副極其精緻的面容,東方宇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己一直尋找的夕瑤嗎,怎麼她會被這幾個小混混下了春藥,此時的東方宇也管不了這些了,當下她運起輕功,快速的向著這附近的酒店奔去。
來到酒店,東方宇直接開了個房間,然後在服務員鄙視的眼光中,抱著夕瑤走進了房間,關上門,把她放在床上就解開了她的穴道,穴道一解開,夕瑤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她一醒來就一邊用乳房在東方宇的身上摩擦著,一邊叫道:“啊……我要……我要……快給我……” 見到夕瑤如此騷媚的樣子,哪有平時這冷淡的樣子,東方宇頓時咽了咽口水,他也不再猶豫了,飛快的將自己的衣褲脫了個一王二凈,胯下早已經高高挺起的大肉棒對準夕瑤嬌嫩的肉穴,一陣細細的碾磨,柔軟的觸感令兩人同時一陣顫抖……“噢……”東方宇舒爽無比的低叫一聲,深吸一口氣,腰部猛然發力,狠狠朝前一挺,巨大堅硬的大肉棒慢慢朝裡面伸進,當龜頭伸入阻道口后,他已經感受到夕瑤的處女膜對自己大肉棒的出自本能的阻擋力。
太刺激了!關鍵時刻到來了,東方宇感到卵石堅硬大小的龜頭,已用力迫開緊箍的阻道口,他讓大肉棒暫時停留在夕瑤的阻道口並左右晃動將其擴張一下,在夕瑤的啤吟中,突入了處女蜜洞,大肉棒緩慢地無情地推進,四周的嫩肉將龜頭緊緊夾著。
這種感覺,東方宇無論品嘗多少次依然覺得痛快,龜頭一直前進到處女膜前才停了下來,馬眼緊頂著夕瑤的處女膜,下一刻,即將完成神聖光榮的破處儀式。
“喔……喔……疼……疼啊……輕點啊……” 夕瑤雖然中了春藥,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痛,此時已痛的淚流滿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燒紅的巨大火棒,要將自己整個人撕開兩邊似的,她拚命的搖著頭,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東方宇的手臂中,性感柔軟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喉嚨里發著凄厲的聲音。
東方宇感受到撕開處女膜的感覺,聽著夕瑤的痛叫聲,向著長痛不如短痛,於是猛然一聲低喝,腰臀向前一挺,感到緊迫抖動的肉壁被強力撕開而反彈在大肉棒上的巨大壓迫力,龜頭得意地殘忍地重重地衝破夕瑤脆弱無力的防衛,無情地撕破了她處女的印記。
鮮血像朵桃花似的帶著處女的芳香飛散而出,落在龜頭上,又帶著長長的血痕,撞落在阻道的盡頭,隨住大肉棒的突進,夕瑤發出凄厲的慘叫,美麗的面龐痛得扭曲了,眼淚從緊閉的眼眶中飛射而出。
“啊……啊……痛死了……啊啊啊……天哪……太……太粗了……不要了……疼死我了……”東方宇此時完全爬伏在夕瑤的身上,又將屁鼓朝後退了退,就在她扭動掙扎的間隙,腰間和臀部用力一挺,帶動阻莖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聲,整條大肉棒盡根沒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夕瑤的處女之穴,當處女膜被刺破的時候,疼痛使得夕瑤禁不住無比凄厲的連聲慘叫。
夕瑤感到一根堅硬如鐵灼熱如火一樣的東西插入了自己的體內,那東西插得深深的,頂得緊緊的,好像自己的身體都被刺穿了似的,即使已經中了春藥的夕瑤心裡也明白自己多年來精心護衛的處女之身終於被人給破了,這男人狠力捅進自己身體深處,簡直像要了自己的命,怎麼會這麼粗這麼大的,以前聽朋友說男人的肉棒不可能有這麼大的。
幾乎都快要嘶喊得喉嚨沙啞了,肉棒還是殘忍的挺進著,一直插到自己從沒有男人企及的阻道最深處,抵在某個讓她慌亂不堪的肉球上,一顫一顫的龜頭,腫脹撐烈的感覺一波波傳來,夕瑤只覺得這一段破處的經歷,就像是過了一年般那麼長久……不知道痛苦了多久,肉棒就停留在阻道里一動不動,漸漸的、漸漸的,夕瑤感到好多了,小穴被塞得滿滿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滋味慢慢襲來,夕瑤感到心裡酥酥麻麻的,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在心裡蔓延開來……東方宇終於感受到夕瑤的肉穴第一次悄悄的蠕動,似乎在對自己的肉棒親密的吮吸,給予了他明顯的訊號,心頭一陣激動,雙手不由自主的摟著夕瑤的腰兒,一把捉起她的一雙美腿,將腿扛到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可以更多的讓自己的大肉棒插入夕瑤的身體裡面,可是由於動作有點大,觸動了剛剛破瓜的夕瑤的傷口,痛得她忍不住大聲:“啊”的叫了起來。
東方宇見到夕瑤痛苦的神情,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太過劇烈,把身下 能寄希望這種春藥有解藥了,於是他轉過頭對那幾個人大聲叫道:“快一點,把解藥拿出來!” 那幾個人被東方宇這樣一喝,都打了幾個冷顫,其中一個人開口道:“這是進口的葯,是沒有什麼解藥的,你如果要救她們就只有跟她們做愛了,這是烈性春藥加迷幻藥,吃了以後就會只想,連人都不會認識了,只要藥性發作了,就會把對方都做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只有做愛才能解除藥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