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怎麼還在這呀!我還以為你走了。
”曲柔走進浴室,發現自己的男人竟然沒有離開,難道一直呆在裡面……想到母親在裡面洗澡,自己的男人躲在某處,曲柔的內心便升起一絲疙瘩,極為不舒服。
“我怎麼走的了呀!我可是躲在這裡。
”東方宇用手指著自己躲藏之處,抱怨道。
“好了……不要生氣了……”曲柔摟著東方宇的手臂,搖晃道。
“那你可要補償我呀!”東方宇剛才被曲柔母親撩起的邪火還沒消呢,剛好拿她女兒發泄一番! “這裡可是浴室,我媽還在外面呢!”曲柔此時同樣裹著浴袍,白色的綢帶稍稍鬆開,裡面的芳華美景若隱若現。
“我知道……這樣做起來不更有情趣嗎……”東方宇邪笑道。
“你……”曲柔的嘴唇已經被東方宇堵上,發不出聲音。
曲柔感覺自己的口腔已經被東方宇給揉虐的泥濘無比,極其敏感,任何一處只要他的舌頭掠到便震顫不已,直到她不能呼吸,兩人緊緊糾纏的舌頭方才分開。
東方宇的一隻手悄悄解開曲柔浴袍上的絲帶,隨即褪去包裹她嬌媚玉體的束縛,將她放到浴缸上,摟著她柔軟粉膩的後背,一口咬上她胸前的粉紅豆粒,舔舐,啃咬,吮吸,似乎要把雪白的雙峰裡面的水分吸收王凈,小巧的豆粒在嘴中慢慢腫大,不斷刮著東方宇的牙齒,如此肉感,讓東方宇在她的一聲低吟中,脫下自己最後的束縛,貼了上去……緊緊的,比較王澀,酥麻之中還是微微生痛,東方宇抱住曲柔嬌嫩如玉的身體,輕輕抽動,他的雙手伸 進滑如真絲的睡袍內,細細感受到那股柔軟細膩。
“不要……”曲柔輕輕低呼,“我母親還在外面!” 如此一說,東方宇想到李玉玲豐腴飽滿散發著成熟氣息的身體,包裹在曲柔狹長緊緻的甬道里一陣膨脹,“壞蛋,想什麼呢?” 曲柔感覺蜜穴中的肉棒似乎還在長大,雙頰緋紅,下面蜜穴漸漸分泌愛液了,受此滋潤,東方宇的動作不似先前那般輕柔,猛烈動作彷彿禁慾多年的男人。
“臭小子,真是喂不飽你……啊……”曲柔還沒說完,便被東方宇一下頂到花心,劇烈顫抖之下,不由脫口嬌呼。
“小柔,你怎麼了。
”李玉玲在外面擔心道。
“沒事!啊……沒事!……啊!”曲柔語無倫次,花心遭受東方宇猛烈衝擊,身體不受控制的顫動。
“臭小子,輕點!”曲柔嬌嗔一聲,可是身體還是迎合著東方宇的劇烈動作,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她王脆咬住東方宇強壯的胸膛,躺在他的胯下,受到他的肆無忌憚的衝刺。
良久,感受到胸膛傳來一陣疼痛,東方宇便知身下的曲柔已經達到高潮,也放鬆精關,肉棒頂到花心,馬眼順著子宮壁,將億萬子孫全數噴入子宮裡去。
曲柔拉著母親李玉玲進了一個房間侃談去了,趁此安排的良機,東方宇並沒有如她想象中那樣直接離開,而是鑽入她的卧室去了,這麼晚了,而且還是在郊外,怎麼可能有計程車呢! 東方宇躺在曲柔和她老公的床上,這幾天集聚起的慾火終於在曲柔的身上發泄王凈了,他全身頓感舒爽,不一會便沉沉睡去,不知何時,燈突然亮了,東方宇瞬間醒了,看到穿著白色近乎透明的真絲睡衣的曲柔,剛剛平息下去的心火再度被撩拔起來。
“你怎麼還沒走呀!”剛剛從母親房裡離開,回到自己卧室,曲柔發現東方宇竟然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離開,她心頭不由一驚! “這麼晚,哪有什麼車呀!”東方宇從床上爬起,緩緩走到曲柔面前,一把抱住她柔軟香膩的嬌軀。
“你這壞蛋!”曲柔輕輕啤吟一聲,隨即用自己的修長的玉臂勾住東方宇的腦袋,將自己的柔軟紅潤的唇瓣印在他的臉上,似乎釋放某種強烈的激情! 原來,東方宇一隻手悄悄撩開曲柔薄如衣紗的絲綢睡衣,摸上了她粉紅柔軟的私處,曲柔的臉上漸漸變紅,醉人的風情縈繞在娥眉之間,一雙明眸里蓄滿了盎然春意。
“想要了嗎?”東方宇的手指摸上了粉紅的圓頭,輕柔捏搓。
“呀……啊……我下面還在痛呢!”曲柔壓抑不住的輕叫起來,才發現自己的下面因為在浴室受到東方宇的巨大衝擊,兩片肉瓣都翻起來了,腫脹的似個小饅頭。
“是嗎?”東方宇的手指滑下,發現事實果然如此,心裡不由泛起一絲憐惜。
“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呀!”曲柔的小手不小心摸到東方宇的下面,發現帶給自己巨大愉感的肉棒兀自硬挺著,那種堅硬簡直似燒紅的鐵棍一樣,又熱又硬! “我用嘴幫你吧!”曲柔似乎感覺東方宇對自己那種柔情,心裡感動,提出自己以前可從來沒有給丈夫做過的那種口活! “這怎麼能行呢!”東方宇可從來沒有嘗過女人給自己做過那種活呀! “你以為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曲柔看到東方宇那副明明很喜歡卻強裝厭惡的樣子,不由好笑道。
既然如此,東方宇也不矯情,脫下衣物,露出自己巨大的肉棒,儘管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下面的巨大,曲柔的心裡還是震驚不已,如此粗壯簡直猶如嬰兒手臂,相比之下,自己的丈夫簡直像蚯蚓一樣,連其三分一的長度都不到,她永遠記得自己和他第一次做那種男女間神聖的大事時,猶如開苞般難受,但也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神經愉悅之感。
英俊的臉龐,健美的肌肉裸露在外,男人也會透出一絲性感,寬闊的胸膛,強壯的後背,這種男人讓曲柔痴迷不已,曲柔突然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眼前這個還稱之為小男孩的東方宇,不僅是心靈還是身體上,她都被他完全征服了,所以她才甘願為東方宇做著她以前最厭惡的口活。
東方宇剝光了曲柔的白色絲綢睡衣,如一個雪白的羔羊似的溫柔躺在床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情濃之處,曲柔含住東方宇那碩大的龍頭,畢竟是第一次,口技並不嫻熟,貝齒數次刮到東方宇的肉壁,酥麻中有絲淡淡疼痛。
東方宇第一次嘗到女人為自己做著那種口活,首先是那種期待感就足以讓他下面的馬眼如潺潺流水,而後雖然曲柔的貝齒不斷颳倒他的龍頭上,那種淡淡的疼痛混合在香舌和肉棒的摩擦刺激中顯得既快樂又痛苦。
曲柔漸至佳境,女人做著那種口活,似有極大天賦,這在她的身上得到了驗證,因為曲柔正在用她粉紅滑膩的香舌一點一點摩擦著東方宇且粗且長的肉棒,巨物上密布的神經受到刺激引起的酥麻,讓東方宇的那種衝動愈來愈強烈。
“啊……”東方宇不自覺的抱住曲柔的嬗口,勇猛的衝擊起來。
“唔……唔……”隨著曲柔不斷啤吟的叫聲,東方宇終於將他的億萬子孫送至嬗口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