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馬保安終於忍受不住柳茜忘情的挑逗,精關失守,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在柳茜不斷摩擦的小穴上,將襠部的絲襪射得一塌糊塗。
而大美女柳茜也終於從剛才沉淪的快感中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大吃一驚,「啊!剛才我都做了些什麼啊!今天怎麼回事?我怎麼可以這樣做?這如何對得起孫宇,萬一他知道了我該怎麼辦?」此刻柳茜心頭百感交集,愧疚叢生。
可是襠部絲襪上白色精液歷歷在目,自己仍還頗為淫蕩的騎在,馬保安那猶如「火鉗」的肉棒上,這一切不是在做夢,是現實!柳茜啊柳茜,你該醒醒了,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否則是在作踐自己啊!為了成名,這樣做值得么?一行清淚緩緩從美女眼角流下,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無盡的哀傷。
最終,柳茜還是離開了馬保安那疲軟的肉棒,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用紙巾反覆擦拭著襠部絲襪上的精液,彷彿每擦一次就可以洗去內心對孫宇的一份愧疚,一份恥辱。
而剛發泄完的馬保安,仍喘著粗氣耷拉著躺在沙發上,痴痴的看著面前的美人說「小柳啊,那個真是對不住啊,剛才你馬哥沒忍住,把你的絲襪弄髒了,真心不是故意的啊!」 柳茜仍然沉思在對自己深深的自責之中,根本無暇理會旁邊這個惡棍。
只是嘆了口氣說「馬哥,今天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不許有第三個人知道,希望你替我守住這個秘密!」美女口氣異常的堅定,分明容不得別人拒絕。
可馬保安心想,你這個小妮子可算小瞧我了,保安室不缺的就是攝像頭,剛才你那淫蕩的一幕已盡收眼中,即使是外人看到也不會相信是我強迫於你,也只道是你色誘我在先。
待以後我從監控中拷貝這些資源,容不得你不向我低頭,別看你這麼高傲的大美女,終將是我的胯下之物。
嘿嘿。
馬保安想到這裡不由得心裡一陣竊喜。
可是,目前還不好和她撕破臉,只是假仁假義的說「妹妹,你盡可放心。
今天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馬哥我一定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柳茜見馬保安言辭懇切,心裡也就稍微放了心。
算了,不想了,既然自己已經犧牲了還想那麼多幹嘛,趕緊混入敬老院內部,解救那些被拐賣的少女才是正事。
於是起身笑對馬保安說「馬哥,你要求的事小妹都已做了,接下來該讓小妹我進去了吧?」不得不說,美女一笑,萬分迷人,真是無法拒絕。
馬保安見柳茜要走,本想強留,但轉念一想,日後機會多的是,還怕她飛了不成。
「妹妹進去可以,但有一事哥哥我想不通」 「馬哥為什麼事想不通?但說無妨」柳茜秀眉緊蹙,只能見招拆招。
「哥哥我想不通的是,像妹妹此等氣質、身材、姿色,活脫脫的就是一人間尤物,想必也是大城市裡來的,怎麼會到我們這些窮鄉僻壤,而且要與院裡面的「野雞為舞」,妹妹此來到底為何?」 柳茜心想別看這馬保安像個傻大個,思維邏輯倒是很靈敏。
本姑娘倒防著些才是,免得被套了話去,於是故作楚楚可憐「我哪有哥哥說的那樣美,哎,小女子我來這也是為了生計奔波啊,聽說你們老闆今天要選美,萬一我被選中了,以後的日子可不就好過了么?」 馬保安一聽,恍然大悟,感情你這小妮子也就是想來勾引我們老闆啊。
爽朗大笑「妹妹做人可不地道,原來只允許我們老闆操,不送給哥哥操啊」 「馬哥,怎麼說話呢?小心以後我做了你們的壓寨夫人,看我怎麼收拾你!」柳茜雙手叉腰,故作生氣的說。
柳茜本是一句玩笑話,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馬保安心裡此時可是七上八下的,這小柳萬一真成了老闆的女人,不是萬一,是一定啊,今天她要是去參加選美,那些歪瓜裂棗的野模特豈是她的對手,還不真得成了老闆的女人。
萬一讓老闆知道我今天佔了她便宜,乖乖,小命不保啊!想到這,馬保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柳茜瞧見馬保安臉色不對,生怕他又出什麼幺蛾子,假裝關心的說「馬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馬保安此時六神無主,全然不顧柳茜說了什麼話。
心想「不行,媽的,絕對不能讓他見到老闆。
可是這讓她就此回去又不地道,畢竟剛才確實佔了人家便宜,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既讓她進去,又讓她見不著老大,最後讓她自己知難而退。
嘿嘿,對了,妙計有了」 於是馬保安一把拉住柳茜的手「柳茜妹子,你聽大哥說,這個選美比賽你可千萬不能參加!」 柳茜看著馬保安嚴肅的神情,有點摸不著頭腦,萌萌的問「為什麼不能參加?」 「小柳啊,接下來我和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和其他的人說啊,就是王麻子他們都不行。
這個選美比賽是對你們外邊的人這樣講的,其實哪是什麼選美哩,根本就是聚眾淫亂啊!聽說上月搞的一次選美比賽,也是外地的一個模特看到宣傳海就報來參加,到這之後就被十幾個敬老院的六十多歲老色棍給輪了,到現在還沒出去呢,連老闆的面也沒見著,你說這何苦呢?哼,我看外面等你那仨,也沒安好心,他們明知這事,還硬把你往火坑裡推,肯定是想趁機撈便宜,小柳你遇到我之前真是交友不慎啊」 柳茜一聽,果不出所料,原來裡面真是個淫窩「那你們老闆不知道嗎?他沒有阻止嗎?」 「嘿,老闆知道個屁,老闆整天待在辦公室,出來就是私人直升飛機,怎麼會關注這些事?都是老闆底下管事的人,串通一氣,通過選美比賽,姿色好的自己留了,一般的才進貢給我們老大。
妹子你要是去了,沒準老闆你沒見到,就被這幫人糟蹋了。
哥哥我見了心裡也難受啊」說到動情處,馬保安真的一把眼淚的哭著起來。
柳茜聽說這樣也是心裡吃驚,看到馬保安竟為自己將一切和盤托出,不免感激起來,剛才還被他猥褻的事都拋掉九霄雲外。
心想這選美比賽是肯定不能參加了,可現在又沒辦法拍到幕後操控的那個人,留不下什麼證據,這該怎麼辦? 就在柳茜暗自躊躇間,馬保安止住眼淚,嘴角滑過一絲淫邪的笑,忽而不見。
拍著柳茜柔弱的香肩「妹子,你先別太難過,你不就是想見到老闆么,我有辦法」 「哦?馬哥你真有辦法?快說,快說啊」柳茜焦急的表情看起來煞是可愛。
可馬保安心想,小妮子,待會進去後有你受的,等你出來后,我就把監控里的照片發給你,不怕你不就範,嘿嘿。
「這個小柳啊,馬哥就幫人幫到底,我今天給你開後門,你進去后徑直走到最後面那棟白色大樓,老闆就在第四層。
這件事可別和其他的人說,尤其不能說是我講的,老闆的辦公室一直都是這裡的機密,只有他的心腹和我這樣的保安隊長才知道」馬保安頗為自豪的說道。
」 柳茜一聽不覺大喜,滿腦已凈想著自己怎樣衝進老闆的房間,用微型攝像機成功拍到了他的照片,第二天在報社作為重磅新聞,大街小巷滾動播出。
自己儼然已成為偵破大案的知名記者,無數鮮花掌聲湧來,就連仗著趙義撐腰的白冰都對自己刮目相看。
美女已經浮想聯翩,哪還管得著跟前庸俗的馬保安,只是向他敷衍道「放心啦,馬哥,妹妹一定不出賣你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