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只是看著你吃蘋果的樣子太可愛了。
突然靈感一現,創作出來一首歌。
” 趙義瞅著白冰翕張的誘人雙唇和那丁香小舌一時又意淫起來。
這香噴噴的小嘴要是能親一下會是什麼感覺啊,真想把自己變成那口中的蘋果…… “那你就唱吧趙台長,本姑娘還真沒聽過你的歌聲。
” 白冰戲謔的望向趙義微笑著說道。
“咳咳,唱得不好你可別笑。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看你都不嫌多。
迷人的笑臉溫暖我的心窩…………”(中) 洞中的篝火在熊熊的燃燒著,不時有樹枝發出爆裂的“噼啪”聲。
趙義和白冰己經整整一個白天沒有吃東西了。
再加上體力的消耗,所以這頓烤玉米吃的格外香甜。
轉眼間,兩人便有如風捲殘雲般將這美味的食物消滅的一乾二淨。
趙義半躺在鋪好的乾草上,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回味著。
沒吃飽,想不到白冰這小丫頭片子比自己還能吃。
自己剛剛吃完兩個,白冰已將最後一個烤的香飄四溢的玉米捧在手中開心的吃了起來。
還好自己這腐敗的肚子存了不少的油水,就算餓上幾天也無大礙。
只是自己這身子這幾年被酒色財氣掏的差不多了,這白天自己是又流血又流汗的,還被這雨水澆了個透心涼。
這一放鬆下來,就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
如果不是眼前還有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在支撐著自己的意念,自己早就雙眼一閉,一覺睡到自然醒不可。
趙義斜著一雙小眼晴緊盯著眼前這已經飛在了自己嘴邊卻還不知馬上就要大難臨頭,插翅也難飛的白天鵝,心中暗暗咂舌不已。
白冰今天也累壞了,單單是趙義昏迷那一段,自己一個弱小的女子把這肥豬般的身軀拖進洞中,便消耗了自己大半的體力。
再加上剛才自己一個人在洞中又是擔驚害怕,現在有個男人可以保護自己,又有烤玉米可以充饑裹腹。
白冰早將什麼減肥塑身,淑女形象拋於九宵雲外,大塊垛頤地品嘗著口中美食。
“哎呦……疼……我的老腰啊……!” 只見趙義嘴角裂開,臉上故作痛苦萬分狀。
一手扶地,一手扶在自己腰間在慢慢揉搓著。
“趙台長,你的腰怎麼了?” 白冰站起身來,一邊向趙義走來一邊說道。
“哎~天黑雨大。
剛才找食物的時候一不留神摔了一跤,可能是扭到腰了。
當時只惦記著你的安危只能強忍著傷痛急往回趕,現在越發的疼痛了。
剛才腰上一用勁兒,都有些站不起來了。
” 趙義一邊煞有介事的說道一邊用小眼睛掃射著眼前性感惹火的美體。
那被胸罩束縛半托而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子,還有那筆直而修長的誘人美腿,無時無刻都在牽動著趙義那顆騷動的心。
“轉過去,讓我看看。
” 白冰半蹲下來,發現趙義的後背果然有幾道淤青的傷痕,便伸手去摸了一下。
“嘶……我的姑奶奶啊!我說的是腰疼!那後背的划痕是外傷到沒關係,而那腰卻是內傷,弄不好就是個腰肩盤突出。
你會不會推拿,幫我揉幾下也行啊,現在越發吃痛的厲害。
” 白冰心知趙義這腰痛多半不是裝的,而且也多少和自己有間接關係。
如果不是為了尋找食物也不會扭傷了腰,趙義有求自己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那你趴好了,我給你按幾下。
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我可不會什麼按摩推拿。
按不好你可不要蠻怨我。
” 白冰說完后,便將那纖嫩秀氣的玉手放在趙義那粗腰之上。
指尖觸碰在男人的肌膚之上,又是一股酥麻的電流向自己衝擊過來。
伴隨著指尖的遊走,彷彿自己變成了帶電的磁場。
稍一用力,便是一股強力電流直衝橫撞而來,白冰便感到身體一陣眩暈。
自己還在暗暗吶悶,今天的身體怎麼這樣異常敏感。
是因為自己的小蝴蝶這幾天沒有吃到肉憋的?還是趙義與自己那香艷的喝水場景挑逗的自己春心蕩漾呢? 白冰哪裡知道,自己現在的敏感反應只是剛剛開始。
自己體內正有一顆強力春藥的種子正在慢慢發芽。
一切的根源,就是自己剛剛吃過的那顆紅色小蘋果。
趙義只將蘋果給了白冰,卻隱瞞了一些細節。
話說趙義在荒山野嶺之中尋找食物,突然發現在一片平整的草地上突兀的長出一顆奇矮的樹。
樹上結滿了李子般大小的青色果子。
趙義走近一瞧,只見萬綠叢中一點紅,一顆熟透有如小蘋果般大小的奇異果子顯得特別醒目。
趙義順手摘下捧在嘴邊聞了聞其散發的奇異果香。
趙義百分之一百的確定,這絕對不是蘋果。
但究竟這果子叫個什麼名字,自己也說不上來。
趙義便一邊聞著手中的奇異果香,一邊繞著果樹看了起來。
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
趙義定睛一看,只見一條足有碗口粗的大蛇盤在草叢中。
蛇身發灰,腹部黃白相間。
趙義剛才一腳便是踩在了它的身上。
趙義除了在電視上,哪裡見過這活生生的東西。
當場嚇的媽呀一聲便屁滾尿流一溜煙兒的跑走了。
疏不知自己手中緊握的是一枚人吃了可以產生幻覺的迷幻果,而那枚紅色的果子由於被樹下那條正在發情的母蛇爬過,所以這枚果子不但有迷幻作用,還有催情功效。
只是這效力的發揮,要藉助雄性動物身上的體液或唾液,甚至是精液。
白冰剛一觸摸趙義的皮膚,那分泌的雄性汗液便產生了微妙的作用。
“哎~你這是在撓痒痒嗎?用點力,不然沒效果。
你們這些錦衣玉食的太小姐真是手無縛雞之力,使勁按,我不怕疼。
要不...你乾脆用腳幫我踩幾下吧!” 趙義的一句話將白冰拉回了現實,只是那抽回的指尖還帶著微弱的酥麻感覺。
白冰順從的站了起來,好似趙義那雄性的嗓音帶有了不可抗拒的魔力。
脫掉高根鞋,將那白嫩細膩如豆寇的一隻可愛小腳丫踩到了趙義的腰間。
輕輕地,慢慢地踩按下去。
“噢~舒服~對~就是這個力度。
再給我踩踩脊椎~還有肩胛。
這些部位都很疼痛。
” 趙義趴在鋪好的軟草上,享受著美足的按摩。
感受著柔軟而且彈性的觸感,這種感覺簡直比做馬殺雞還要爽。
“噢~舒服~再用點力~對~抖的好~真是孺子可教啊~不用我教就會抖動式振動按摩了~抖起來~嘶~好舒服!” 趙義的腦袋緊貼著軟草,舒服的呻吟道。
如果趙義的腦袋長了后眼他才會知道,這哪裡是什麼抖動式按摩呀,實在是白冰體內的藥力正在漸漸發作,一雙美腿早己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此刻的白冰己是嬌顏緋紅,雙眸迷離。
那從足底傳來的酥麻快感一波波的向上漫沿。
刺激得心兒慌慌,卟咚卟咚亂跳不停。
那私凹處的蜜水早己水漫金山,絕堤而出。
一股股的浪水奮力湧出蝴蝶泉,順看白皙美腿汩汨而下。
“咿~嗯~不行了~不能再按了~好酥麻啊~不是...是我的腳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