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不要~快放開我~不要舔~啊~求求你~快~快放開啊!」 嘟……嘟……嘟……嘟…… 嫂子蘇嵐打來的電話打亂了柳茜的思緒。
柳茜萬分猶豫接還是不接,難道今天白天自己的表情與神色被嫂子看出了一些端倪?昨夜在王麻子家淫亂了一夜,早晨才拖著疲備的身軀回到了孫家。
下體的疼痛與腫脹令柳茜邁步都有些困難,自己也只好固裝鎮定一小步一小步的緩慢前行。
還好屋內的四人也是各懷心事的樣子,並沒有發覺自己的不妥。
身心疲備的柳茜回屋后倒頭便睡,就連中午的午飯都沒有起來吃。
期間白冰和蘇嵐都來屋中探望了幾次,都被自己以身體不適為原由推拖了出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四點多,終於被王麻子打來的電話吵醒。
兩人在電話中約定,晚上八點王麻子開車來孫家接柳茜的一些事宜。
接完電話后,柳茜起床洗了臉化了妝。
獃獃的站在鏡子前望向鏡中的自己,美艷一如往夕。
鏡子中那精緻的臉蛋上一掃早晨疲備、頹廢的神色,反而多出了成熟女人的嬌顏與嫵媚,好似一朵正在盛開的牡丹,難道是被昨晚那幾輪精液澆灌的結果? 回想起昨夜的淫亂,自己被張禿子舔了下體之後也有些情難自製了。
自己的一條美腿被張禿子大大的分開並向上托起,嬌嫩的秘密花園完全暴露在了三雙淫眼之下。
那像狗一樣的禽獸跪在自己的身下,仰起一張奇醜無比的大臉,伸出腥紅的舌頭向著自己最隱秘的處女聖地侵犯了過去。
稍一接觸,便是一陣熱浪自那肉縫之間向自己的四肢百駭傳遞了過去。
那粉嫩嬌艷的花唇頭一次受到這般強烈的挑逗,敏感異常的花蕊便在這百般的舔弄下悄然綻放了。
那劉老黑看見自己被張禿子舔弄的媚態,也抑制不住加入了戰局。
接過那條被張禿子抬起的美腿,將自己玲瓏剔透的腳丫捧在手心把玩了起來。
那嫩白如豆蔻的可愛腳趾被劉老黑依次含入口中吸吮、舔弄不休。
那污濁泛黃的老眼突然發出一道精光,彷彿是吃到了天下最珍饈的美味。
一時之間,那美如寶石的腳趾更是被吸吮的滋滋有聲,美妙動聽如弦樂。
而張禿子這邊,柳茜那素有一線天之稱的緊閉肉縫也已被腥紅的舌頭舔開了舔化了。
寶藏的大門徐徐打開,那兇狠如強盜的舌頭兵便直取秘室頂端那顆璀璨奪目的夜明珠。
這陰蒂原本是女人最為敏感的地帶,這經過張禿子這麼一舔,柳茜那早已被情慾挑起的粉嫩嬌軀便如刷糠般顫抖戰慄起來,那誘人的烈焰紅唇中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呻呤與喘息。
一陣陣的酥麻快感衝擊著情慾的玄關,蜜腔內的愛液不斷聚流成河。
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劉老黑也放棄了對晶瑩腳趾的舔弄,掉頭向下對著稚嫩的腳心舔動了起來。
那花心的酥麻配合著腳心的奇癢,使得柳茜高潮快感不斷。
陡然間,那低沉的呻呤驟然高亢起來。
柳茜感到一陣眩暈無力,那腔內蜜水便如山洪暴發般傾然而出了。
車子的速度在緩緩減慢,己經開上了路面狹窄的盤山道。
路面的狀況也變的低凹不平起來,昨夜暴雨後留下的低凹處積水,在車輪的碾壓下水花四濺,有少許飛到了車窗內。
柳茜最終還是沒有接通蘇嵐的電話,停止呼叫后便把手機關掉了。
關於這次養老院之行,柳茜對其他人也是隻字未提。
剛剛出門前,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去會一個朋友。
柳茜搖上了車窗,閉上雙眼靠在了車座上面。
她需要平靜一下心情,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後能平靜的時刻。
車內很安靜,只有那車外偶爾濺起的水聲不時擾亂著心境。
「咳~咳!我操……這小B 怎麼它娘的又噴水了。
噴了我一臉一嘴……都嗆到嗓子眼了!」 「桀~桀,那可怪不得乾女兒。
該~讓你沒B 事去舔那泉眼,這下挨噴了吧。
趕快起來,幫我把這條美腿抬高了抬住了,讓我老人家也欣賞一下這潮吹后的美景。
漬~漬~漬!強子你瞧這小B 美的呀!這陰唇粉嫩飽滿~最難能可貴的是竟然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一看就是上等的嫩B.「 「啥褶皺啊,二叔?俺剛才舔的時候咋沒瞧見呢!」 「你他媽的,給你好東西你也不懂的欣賞。
這女人的B 挨操的多了陰唇上自然會起褶皺,挨操的少自然褶皺就少。
如此名器至寶竟然完美到毫無瑕疵,真不知道孫宇那傻B 都干雞巴毛呢!這真是暴殮天物~暴殮天物啊!」 「啊~乾爹!求求您不要再說了!孫宇他……他還沒……他不是……傻B ……」 「桀~桀!乾女兒你放鬆~不要用力的夾~再把腿抬高點!乾爹只知道好B不操~大逆不道!來~來~來!再讓乾爹扒開這肉縫,仔細瞧瞧這裡面的小B !嗯……妙啊!妙啊……這簡直就是妙B 生花啊!這……這……這居然是傳說中的蓮花穴。
」 「啥B ?蓮花B ?二叔快讓我也瞧瞧!」 「你他娘的把腿抬好了!腦袋離這近幹啥!都擋著光啦!你個臭碧池!桀~桀!這蓮花B 可是稀有物種。
強子你瞅仔細了,我再重新扒一次給你看看!桀~桀!看清楚沒有!這四瓣交疊而開的大小陰唇就是那蓮花的花瓣,這拇指肚大小翕張翕合的穴口就是那花蕊。
像不像……強子你說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口吐蓮花~蓮花B 是也!」 「像!二叔你這麼一說還真像!那這蓮花B 到底有什麼妙處呢?」 「嘎~嘎!這其中的妙處自是妙不可言。
傳聞中這蓮花B 浪水兒多,花心淺。
每每交合都有如處子般的緊湊,若能操得一回簡直是至高無上的亨受!不過……這白虎卻不是誰都能操的,也只有我這青龍體質才能降的住。
嘿~嘿!我這大青龍在褲襠里也實在是憋的夠嗆,是到了它該出場的時候了。
」 「啊~乾爹!你不要脫……我不要和你……」 「嘿~嘿!乾女兒啊,你看你想哪去了。
我劉老黑雖風流卻不下流,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只是……這天底下任何男人看了你這仙姿美體都會受不了的。
我這~實在是憋的慌……讓它出來透透氣。
順便……嗯……順便和你拍張裸照。
就像你和麻子那樣的。
這等明天你走了……我也能拿出來當個念想不是。
呃~就算乾爹求你了。
「 「嘎~嘎。
二叔啊,我也想和柳茜妹子拍裸照。
要不咱仨一塊拍得了,你看我褲子都脫完了。
」 「桀~桀!我看行!那我們來個側拍。
來~乾女兒你站中間,強子你從後面抱住~對~把手放在奶子上面。
我呢~就站在乾女兒的正面摟著這小細腰。
麻子~你他娘的別傻看著了,你給我們仨人拍照。
多拍幾張~把乾女兒拍的美點。
」 「呀……乾爹……你能不能別貼的這麼緊……你的體毛好旺盛啊……扎在人家的皮膚上面~好癢……還有你的大……大青龍……不要頂著人家下面啊……你不是說過不會強迫人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