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 第5節

杯酒是少不了的節目,因為緊跟著就是新人必須當眾表演舌吻,沒有經一關,新郎是不能抱著新娘跑進去洞房的,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在正式進,曹若白大膽而火熱的反應卻叫陸岩城吃了一驚,他怎幺也沒料到,起初只嚐即止的親吻,兩人不過是四唇相印和舌尖輕微的互觸,誰知就在眾人的鼓慫恿之下,新娘子竟然勐地抱住他的腦袋熱吻起來,這一刻差不多全由女方導,本來藏在口腔里的舌頭全露了出來,那至少超過四土秒的隔空交戰,兩頭不僅是舔、捲、呧、噬、吸、咬、纏樣樣都來,甚至連互換津液的戲碼都略掉。
若白索性跪到沙發上反壓著新郎狂吻時,氣氛瞬間便被帶上了最高峰,起彼落的叫囂和掌聲當中,鎂光燈也閃個不停,睜著眼睛的陸岩城看到有好女孩都紅著臉,但視線卻捨不得移開,而那些仍不過癮的還在持續嘶吼和要最後無論男女都口徑一致的大喊道:「一面吻、一面脫、東摸摸、西搓搓,拉鍊和鈕扣都解開,這樣註生娘娘今晚就會送寶寶來!」是哪個搗蛋鬼去編了這段順口熘,但在整體氛圍及酒精的助興之下,子竟然真的開始愛撫老公的胸膛和舔舐他的臉蛋,那份亟欲親熱與放浪的悶,任誰看了都能立刻瞭然於心,因此馬上又有人鼓吹著說:「一個往上摸、向下捉,兩種水果拿出來亮亮相、比一比,幸福通常就在那裡,快快快,別們等的好心急!」段更露骨的說詞使曹若白雙頰整個發燙,紅通通的俏臉蛋洋溢著情慾的光輝,她用水盈盈的媚眼凝視著老公,接著便在她那群死黨的鼓勵與催促,緩緩將玉手滑到了陸岩城的褲襠上面,早就勃起的肉棒在她掌心下仍在繼脹,她先是嬌羞不堪的環視了週遭一眼,然後柔荑一握即輕輕套弄了起來,看似無心的小動作,頓時又引起了一陣驚嘆與歡呼。
子的舉動頗為出人意表,就連陸岩城在吃驚之餘都感到有些靦腆,但既婆想縱情玩樂一番,他又怎能畏首畏尾?因此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僅張巴迎回曹若白的香舌,並且右手一伸就捧住了昂然聳立的左乳峰,透過薄如的絲綢布料,他連裡面的胸罩質感也能感受出來,應該是黑色的蕾絲花邊、透明的大V字型半罩杯,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到底是有肩帶或無肩帶的款式 為了要印證心裡的判斷,陸岩城開始快速地往上擠壓摸索,果然這位無法讓一手掌握的美女,穿的是沒有肩帶的超性感晚禮服專用款,那份深怕蕾絲肩因一丁點兒凸起而破壞旗袍美感的細膩心思,說明了新娘子對這場婚禮的重她高度的自信,只是被老公如此一陣愛撫與搓揉,曹若白已經不自覺的緊夾腿在磨蹭!鼓譟及加油的聲音更為甚囂塵上,或許在酒精的催情作用之下,人都想趁機痛快地放縱一次,因此陸岩城輪廓畢現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能再硬嬌喘連連的曹若白也早就媚眼如絲,眼看這對新人還耗在客廳里搓來摸去,綽號叫『蝌蚪』的女孩突然從後面將新娘子的旗袍鈕扣解了開來,熟練的手大片雪肌瞬間裸露而出,只要布料再多往下掉一點,可能乳暈和奶頭都會毫掩的乍然呈現。
的聲音頓時減少了八、九成,大多數人的眼睛都盯著這一幕,尤其是男眼珠子就差沒當場爆出來而已,這時身為新娘子同學兼閨密的蝌蚪竟然還高臂舞動著說:「請問咱們今天這對佳偶,你們是想幫我們這些觀眾來次現場、還是要先帶領全體人員來個無遮大會?」比小不點大不到兩號的浪貨可說是花名在外,雖然身材、長相和家境錯,可是口無遮攔的個性及人盡可夫的作風卻叫人不敢恭維,小小年紀就擁小通吃、老少咸宜的惡評,可見女性褲帶太鬆並不受人歡迎,只是男人講歸罵歸罵,想跟她有一腿的只怕仍多如過江之鯽,不過她既已劃下道來,陸岩然也不甘示弱的應道:「妳們今晚愛怎幺瘋都行,但是別把我和若白算在里這兒還有好幾個房間、妳們要留在客廳亦無問題,最重要的是一定得玩到盡回去。
」這裡,只要是有心人必然聽得出來弦外之音,所以不管是男是女,這短的對話都已幫他們開啟了一扇方便之門,暗中已相好對像或只想混水摸魚後續應如何進行就必須各自盤算去了,而新娘子這時似乎也不想再等下去,她咬著老公的耳朵嗲聲說道:「親愛的,你該抱人家進房間了。
」前即將被引燃的一把把野火,陸岩城知道今晚一定有好幾個少女不想,她們可能有三、四個會被留在這裡,稍微矜持一點的應該會等離開此地再就算是性格最保守的、除非是內外條件皆不允許,否則恐怕也會在心猿意馬逐漸失守,不過這可不關他倆的事,因為這時他已抱著渾身發燙的新娘子邁房。
能用後腳跟把門闔上,在雙手抱著老婆的狀況下,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去,因為早就蓄勢待發的三叉戟飛彈業已點火,瞧著紫色大床還有土多碼遠的,他索性三步併作兩步的沖了過去,當兩人重重摔落軟綿綿的床褥裡面那一本來還在輕聲嬌笑的曹若白馬上被他封住了嘴,這回的激吻只能用乾柴遇烈形容,而且除此之外他的衣物也一件、一件地往床下飛,向來不喜歡打領帶只保留著蝴蝶結,這是他想要用來套在新娘子大腿上增加情趣的東西,也不是基於何種緣故,陸岩城就是偏好那份可以恣意奴化自己女人的奇妙感覺。
被蝌蚪解開布扣的旗袍,在大吊燈下散發出媚惑的氣息,雪白的肌膚吹破,微裸的香肩與半丘無遮的乳峰,正在展示沉默的邀請,陸岩城凝視著自太太,心中不停在連連的讚嘆,如此誘人的一位美嬌娘,只要假以時日再多心思調教,一旦放手讓她去高飛,恐怕她所遨翔過的地方都會有許多豔事流絕,面對這樣的新鮮嫩妻,這位新郎還真有著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的感觸在中翻騰。
的雙眸、幸福的表情,曹若白高聳的酥胸及平滑的小腹正在向上挺動,這種急欲與男人媾合的肢體語言,陸岩城可是清楚的很,所以他不想再讓老待下去,順著由膝蓋往上撫摸的右手,他的嘴唇也印了上去,這次新娘子已拋棄矜持,那種激烈而狂野的回應叫人既驚又喜,在翻來滾去的纏綿與相互當中,那件緊身旗袍忽然成了兩人玩攻防遊戲時的道具。
赤身露體的新郎仍捨不得把旗袍用力扯破,因為一流手工的裁剪和性感的造型,使新娘子看起來就像是個最好的衣架子,在相得益彰的效果之下,就弄壞它絕對不是個好主意,並且陸岩城心裡老是有個念頭在不時閃現,那他一直希望能看見別的男人來為其羅衫輕解,不!就算是用暴力將它狠狠的都行,只要能讓他親眼目睹而自己的老婆又能半推半就的話,事情可就臻於性刺激的極致了,所以他還得等,千萬不能在今晚就把這份期盼一舉毀滅,嘛,更多的冒險不就代表著更深層次的享受?為了要追求和完成那個未知的,他故意與新娘子玩著我脫妳拉的親密遊戲,最少歷經了三、四分鐘,那件才終於整個脫離曹若白的胴體,不過在拉扯的過程當中,兩人的敏感部位都淪陷,在不停親吻及愛撫舔舐之下,陸岩城一柱擎天的雄姿,恰好輝映著愛淋淋的下體,黑色系的性感內衣也不知被拋到了哪裡去,盯著那片任其自然的小草原,這種充滿原始風味而不加以修剪的美麗景象,使他忍不住低吼一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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