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 第37節 (1/2)

隨著極高音的一次尖叫,高高聳起的下體竟然就靜止在那裡,至少經過了土幾秒,才看到曹若白狂踮到上限的腳尖逐漸發抖,然後只聽到從浴籠裡發出一陣唏哩呼嚕、咿呀啊噢的怪聲音,緊跟著便是整具雪白的胴體倏地崩跌下去,陸岩城眼看老婆就將屁股開花,可是他才剛腳下一動,癱坐在裡面的美嬌娘卻露出一副夢幻迷離的神情嗚咽著說:「喔、好厲害的男人……好美的高潮,呃、這次來得好勐,原來……不用那根東西也能爽成這樣……呼呼,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說這些話時小白的眼睛是輪流在兩個男人身上移動,老色鬼是洋洋自得的爬靠過去,而綠帽公卻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因為這會兒他忽然有股感觸~~自己的枕邊人好像離得非常、非常的遙遠,並且有種不曾相識的陌生飄浮在彼此之間,難道這一刻她已完全屬於別人?浴籠裡的人根本不可能理會綠帽公有何心情或反應,不過仍耽溺在高潮中的曹若白也推開了安華那雙假慇勤的魔爪,儘管整個人仍癱靠在壁板上喘氣,但她卻不忘揮著手告訴老色鬼說:「你去旁邊洗吧,讓我安靜的休息一下,今晚到此為止,絕對不會再有下一回合了。
」即使碰了根軟釘子,但既然有了良好的開頭,操之過急或死纏爛打都是智者所不為,因此安華立刻笑嘻嘻的站起來應道:「好,那我淋浴完以後就先到外面等兩位,記住要喝完我為你們準備的頂級冰糖燕窩再回飯店,現在血燕可是越來越稀有了。
」夫妻倆都沒答腔,曹若白依舊半躺在那裡閉目養神,微翹的嘴角表示她心情不錯,或許是還在回味今晚的一切;而綠帽公更不想看到老色鬼在他面前洗澡,因此便自顧自的踱到另外一頭,善於察言觀色的安華自然不會去破壞這短暫的寧靜,因為該說的話他已經告訴了美嬌娘,剩下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即使是經驗豐富的釣魚高手也不見得每次放餌都有效,所以他在迅速的沖洗過後,便圍著浴巾輕快地走了出去。
老色鬼離開之後,曹若白才神態慵懶的起身沖澡,沐浴花不了幾分鐘,麻煩的是她那頭濕髮,想完全吹乾可沒那麼簡單,因此至少隔了二土分鐘等在大廳裡的安華才又見到她們,仍然有點溽溼的秀髮配上沒有內衣的蠟染裝,竟然出奇的好看,所有牛郎應該都已經知道沒有下一攤,但他們的視線照樣片刻都捨不得離開美人兒的身體,那種貪婪中帶著戀戀不捨的神色,說明了這一夜對這群人而言是何等的珍貴,而啜飲著冰糖燕窩的台灣少婦亦任憑他們繼續用眼睛姦淫。
老色鬼把所有人都留在地下室裡,只有他獨自一人帶著這對貴賓上去,兩名司機還眼巴巴的等在外面,但安華只吩咐他們一定要安全的把夫妻倆送回飯店,其他並未多說什麼,陸岩城看到這種情形,心中大致已能確定那兩位男僕應該只玩了半套,並沒有實際享受到曹若白的肉體,因為此地的階級畫分似乎相當嚴格,有些人恐怕永遠都得被人踩在腳底下,不過這實際上無關緊要,只要一搖上車窗,這棟房子與曾在裡頭所發生的事情便可以完全塵封!然而就在引擎發動的那一刻,安華忽然把頭探進車窗裡說:「下車時副駕駛會把我的名片交給兩位,一人一張,請記得下個月一定要跟我聯絡!」話雖然是對著綠帽公在講,但老色鬼那雙賊眼卻緊盯著坐在旁邊的曹若白,而且兩人還曾相視一笑,就像有什麼默契或秘密已經達成共識一般,儘管陸岩城並沒有漏掉這一幕,可是也抓不出來到底有哪裡不妥,因此就在互相道別聲中,留下了他滿腹狐疑。
【未完待續】 書名:【騷妻賦】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15(10401字)作者:超級戰火山口湖上的泛舟夜遊,小倆口自己划船享受操槳的樂趣,避開人多眼雜的漂浮碼頭,他們選擇在三百多米遠的湖心停留了片刻,然後便放手任小艇飄流,這樣曹若白不僅可以偎進老公懷裡欣賞岸上的燈火景色,月色明亮時還可伸手將粼粼波光舀入掌中潑灑,即使偶有浮雲蔽空,那份光影變換與風起雲動的美好感覺,令她想起了第一次和陸岩城在碧潭橋下租船下水,然後盡情去摹彷古人玩水中撈月的痴人遊戲,或許是觸景生情的緣故,她忽然仰頭靠在老公的肩膀上說:「你記不記得那次在海角紅樓下面,我們倆差點就翻船那件事?」提起這件往事陸岩城精神可就來了,他雙手從下方捧住老婆豐滿的乳房輕撫著說:「我怎可能忘記?本來那次我只是想從後面偷偷吻一下妳的臉頰,然後看看旁邊那對情侶會有什麼反應,誰知道妳竟然整個人轉身撲在我身上,老實講要不是有人雞婆幫忙我們把船身穩住,我還真想跟妳一起掉入水裡去做落湯雞,等游回岸上以後妳這對堅挺的大咪咪在濕衣服包裹下,一定會引來很多羨慕和嫉妒的眼光,呵呵,那可是我們男人最驕傲的時刻妳知道嗎?」聽到時至今日陸岩城才把這個小秘密說出來,曹若白先是用力啃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才摟緊他的右大腿嬌嗔道:「你喔~~沒事就老想把我送給別人欣賞或分享,也不怕哪天我會跟某個路人甲或路人乙突然就跑的不見蹤影?」關於這點綠帽公不可能沒想過,因此他胸有成竹的應道:「女人真要紅杏出牆或跟野男人私奔的話,老公就算用土輛大卡車只怕也拉不回來,所以這種事重點在於妳而不是我,不過既然扯到其他男人了,我倒是很想聽妳分析一下昨天的心得,怎麼樣?安華屋子裡那批人有哪幾個是比較特殊、或是值得記上一筆的?」一聽老公又提起這件事,曹若白忍不住瞋了他一眼說:「你就是念茲在茲,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就對了?好吧,那我就想想看有什麼能告訴你的,只是這樣沒頭沒腦的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我看……還是你問我答會省事一點。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