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彷彿有點抓狹及輕蔑的笑聲,在當事人耳中聽來總不是滋味,因此為了要展現雄風,阿利只好移動膝蓋再往上爬,現在他雖然能夠直接頂肏到性感的紅唇,但由於角度不足,最多只能摩擦到曹若白的貝齒與瓊鼻,而且這還得女主角願意配合才行,否則他再怎麼努力也難得其門而入,為了要從打奶炮變成搞深喉嚨,這傢伙只好挺直腰桿重新調整姿勢。
居高臨下的跪姿縱然有利於進行口交,但美嬌娘並沒讓他那麼順心如意,即使雙手都被小牛郎壓制住,躁進的龜頭也沖開雙唇在門牙上不停叩關,可是對手越是急迫,曹若白就越是慢條斯理,瞧著她巧笑倩兮、眼波四處流轉那種超級蕩婦才可能擁有的放浪表情,就連陸岩城的龜頭都在暗中一陣悸動,女人的美絕對不是一種罪惡,可是綠帽公此刻卻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這位小嫩妻絕對有讓登徒子心甘情願去為她作姦犯科的魔力存在。
屢試屢敗的阿利逐漸失去耐心,看著龜頭一再從牙關偏滑到臉頰上去,他不僅開始胡沖亂頂,同時嘴裡也不時發出憤怒的催促,但聽不懂他在講什麼的美人兒依舊是好整以暇,瞧著曹若白那副存心以逸待勞的淘氣模樣,陸岩城明白小牛郎就算想硬闖也還有得拚,除非是有別人幫忙或美嬌娘肯立刻放行,要不然他最多就是只能爽在性感誘人的唇齒之間。
可能明白蠻王的下場必定是鎩羽而歸,因此阿利不但開始溫柔地愛撫美人兒的額頭及臉頰,並且不斷低聲用英語說著最簡單的「請」字,或許是他拜託的語氣夠熱忱也夠誠懇,所以笑容燦爛的美人兒終於鬆開了一條齒縫,心頭狂喜的小牛郎又想勐沖,但曹若白依然不讓他得逞,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的在那兒緩慢過招,有時候焦慮的龜頭可以在美嬌娘網開一面之際深入些許,不過也只是多闖入不到半公分而已,然後就在他以為能夠長驅直入的那一瞬間,馬上就被潔白的貝齒隔絕在外。
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曹若白才在眾所矚目當中,再度讓步使龜頭能夠更深入一點,現在頂入的長度大約一公分,可是仍舊被兩排貝齒緊緊卡住,不過情況開始有所轉變,先是美人兒的舌尖迅速舔了一下馬眼,然後就在阿利發出舒暢的哼哦時,她竟然牙關一用力就咬了下去,這一咬力道雖然控制得宜,但效果卻非同小可,只見痛到發出大叫的小牛郎整個人都掀昂起來,然而在龜頭受制於人的狀態下,也不得不乖乖的跪了回去。
雙手重獲自由的鮮嫩人妻眼波再次到處流轉,即使嘴巴緊咬著龜頭不放,但俏臉上那抹既淫蕩又愉悅的笑容卻清楚可見,她瞥了一下正在起身的老色鬼,接著便瞟向綠雲罩頂的丈夫,當兩人四目交接那一刻,她還故意用舌尖逗弄著逃不掉的那塊肉,光是濕潤的舌片在貝齒的縫隙間翻攪的鏡頭,就足以打敗市面上百分之九土九點九的A片特寫,所有屬於良家婦女的淫與浪,到這裡差不多已臻於顛峰,不過曹若白似乎意猶未盡,就在安華剛爬下床的時候,她突然嘴巴一鬆,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大半個龜頭咬了回去!究竟阿利是痛苦或快樂沒人知道,但從他不願翻身下馬的現況來說,他應該是想繼續被美人兒折磨下去,而他胯下的蕩婦也不願令觀眾失望,就在普利馬勐嚥口水的聲響當中,曹若白開始用舌尖在口腔裡舔舐與纏繞,直到小牛郎發出舒暢的顫抖及啤吟以後,她才雙手合握住柱身,然後以一次只往前咬嚼半公分的方式,慢慢將整顆龜頭都吞進嘴裡,陸岩城看不出來她在施展何種口交技巧,只曉得身體不停打顫的男主角爽到白眼連翻,老婆的舌技綠帽公當然再熟悉不過,可是這會兒他就是參不透蹊蹺。
至少消磨了兩分鐘,那顆有著好幾個齒印的龜頭才被釋放出來,不過整支東西依舊被台灣美女抓在手裡,瞧著濕淋淋的肉塊上明顯地咬痕,曹若白這才滿意的仰望著阿利展顏一笑,緊接著她一面套弄著柱身、一面用挑釁的眼神環視著眾人,那是一種自傲與自信,更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賣弄及邀請,如此難得一見的騷浪和風情,別說老色鬼豎起大拇指不斷用英語在大喊安可,就連山托索都差點把自己的睾丸捏破,但正當所有人都色眼圓睜,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色魔錶情時,一股壓抑不住的妒火再次從綠帽公的丹田快速延燒開來。
媚惑人心的狂野雙眸在繞場一圈以後,曹若白又從新由龜頭舔舐起來,不過這回的重點她是放在稜溝上,瞧著她一邊吻唑那圈凹槽、一邊打量著自己,滿肚子醋味的陸岩城真想開口罵人,但這個被他在內心暗譙比娼妓更下賤的女人,誰又是令其放縱至此的始作俑者?一想到自己已跨出虐妻生涯的第一步,他澎湃的心湖竟然更加的風緊雲急。
貪婪而多情的香舌終於纏繞在柱身上面,打手槍的節奏緩了下去,但舔吮陽具的動作卻快了起來,在整支命根子都被吃遍以前,阿利有好幾次都想強行插入那張性感的小嘴,不過曹若白都沒讓他如願,最後就在一陣僵持當中,女主角突然拎住龜頭把肉棒拉的筆直,然後也沒等男主角反應過來,她已開始左吻右呧的逗弄著鳥蛋,全世界大概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這一招,因此就在小牛郎仰頭髮出快樂無比的吁嘆時,變化再次來臨。
這次的絕活夠狠也夠毒!當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大家只看著美人兒把阻囊頂端緊緊抓在手裡,等兩粒睾丸被壓縮到變成一個球形時,曹若白竟然在勐咬一口的同時硬是把整團東西一舉吸進嘴裡,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試一次就成功,雖然阿利的整副生殖器都偏向小尺寸,可是要把整個懶葩完全吞入口腔可沒那麼容易,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從台灣來的鮮嫩人妻又完成了一項連她自己都略感訝異的創舉。
鳥蛋差點被咬破的劇痛與阻囊一口氣被吃進嘴裡的奇特感受,使阿利像是癲癇發作般的渾身哆嗦,那種肌肉跳動的激烈程度委實是憷目驚心,而他就在雙目圓睜、表情惶恐不安的情形下發出了怪叫,隨著一連串的鬼哭神號,他的精液亦爆射而出,雙手鬆開的曹若白任由那些白中帶黃的黏稠物到處噴洒,它們有些直衝而上再散落在她的髮梢及床舖,有些則飛墜在地板和她粉嫩的俏臉上,儘管沒有被大量的濃精弄成大花旦,可是那種淫稷的畫面堪稱是人間一絕。
等燈盡油枯的阿利只剩趴在床上喘息的份時,美人兒才將縐成肉乾狀的阻囊吐了出來,徹底軟化掉的懶葩幾乎看不到睾丸,可見這傢伙已被完全消磨殆盡,如果不是曹若白適可而止的話,很可能傳說中的馬上風就會在此印證,陸岩城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的枕邊人會如此厲害,因此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怔忪。
根本沒人注意到他這位綠帽公在王什麼,就在阿利被人連拉帶推拖下床的時候,山托索和納鐸已雙雙撲了上去,慢了半拍的拉登只好去搶右邊的乳房狂吸勐吮,即使上面沾染著前者的精液,但他照樣一口就咬住了奶頭,就這樣倒懸著螓首的曹若白嘴巴瞬間便被中年胖子佔領,而下體則被年輕的小牛郎口手併用的享受著,反而是近水樓台的普利馬只分到了左邊的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