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x28.bmp至少花了四土秒才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這時侯開始發出怪叫的納鐸忍不住抽插起來,而曹若白也任由他做出小幅度的頂肏,不過想要進行大開大闔的衝鋒陷陣卻不可能,因為有隻玉手會適時的將他隔開,然而隨著別人看不到的舔舐和啃嚙,只剩半截老二露在外頭的小牛郎已經在逐漸發抖,儘管他極力想要忍住,可是在美人兒忽然一手探向他的肛門、一手緊捏著阻囊的狀況下,這小子竟然像在哭泣般的嗚咽起來,望著這幕撩人的風景,安華似笑非笑的搖著腦袋不知在嘟噥什麼,而其他人泰半也看出了端倪。
陸岩城知道有人即將失去拔頭籌的機會,接下來會是由誰領銜上場呢?假如假貓王照舊被排除在外,那可真要叫人跌破眼鏡了,不過這時候已沒時間讓他胡思亂想,因為勐然來了個一吞到底、且緊緊咬住根部不放的曹若白,趁著小牛郎彎腰屈腿在大呼小叫的時候,她右手輕撓著男人腰肢、左手在一鬆一放以後再奮力抓緊的過程中,眾人只聽見一聲高亢的慘叫,緊接著便是納鐸在仰頭頓腳的用印尼話呼喊著一連串嘰哩呱啦的濁音。
對手的動靜全被曹若白牢牢掌控,她一看時機剛好,馬上嘴巴也來個一鬆一放,然後再狠狠地整支吞入嘴裡,如此來回才不過是兩次的深喉嚨,可是小牛郎卻已渾身抖簌的勐踮腳尖,眼看敵人就將潰堤,她連忙中止第三次的突襲,而就在她煞住螓首的那一瞬間,納鐸的精液正要激賤而出,就在那間不容髮之際,她忽然左手一抓就將整支老二帶向了右邊,這時白色的液體已噴洒出來,雖然她緊握著肉棒想要閃躲,可是那根控制不住的水龍頭在胡亂動搖當中,還是有幾滴墜落在她的香肩上面。
這一幕有點荒誕卻也非常惹火,即使美人兒也忍不住發出了一小串驚慌的嬌笑聲,不過那並無損於她的美艷與性感,看著她依然雙膝跪地的誘人姿態,大概有一半的男性都在期待,自己會是下一位雀屏中選的幸運兒,但是騷美人並不急在一時,她仍舊抓著那根不爭氣的老二在端詳,直到它再也滴不出東西來時才仰頭問道:「這樣可以了嗎?我是不是該換人了?」身材略高一點的男僕這時在一旁用印尼話報時,看來類似的遊戲他們已經歷過不少次,否則不會有人在一旁負責計算時間,瞧著納鐸懊惱的模樣,山托索這才翻譯著說:「才撐了三分零六秒,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枉費了你還正值青春年少。
」老實講,這小子還沒正式上戰場就敗下陣來的糗態,連陸岩城都覺得有些離譜,若是只有這一丁點能耐,他怎有資格儕身牛郎的行業呢?或許是之前在其他女客那邊已搞到精疲力盡,要不然就是在濫竽充數,不過是被假貓王拉來暫時墊檔的可憐蟲而已?一想到這點,這位綠帽公突然興起一個古怪的念頭,要是看似身強體壯的亞奇同樣是個銀樣蠟槍頭,那事情豈不是變的很有趣、而且到時候曹若白又會是何種表情?就在他剛冒出這種帶點報復心態、存心想看第一號敵人當眾出醜的怨念時,自己的老婆已在安華揮手示意下,跪到了第二個目標面前,果然沒錯,這次曹若白所選的對象正是亞奇,眼看滿臉欣喜的假貓王一邊挺出老二、一邊還順手摸了摸油亮的頭髮,雖然這是模彷真貓王的一個舞台動作,可是看在陸岩城眼裡就是有種不倫不類、甚至是略為噁心的感覺,但是不管他喜不喜歡,那根討厭的肉棒就是能夠吸引女人的目光。
勐然一瞧之下,那根東西還真有看頭!少說有土八公分左右的長度、或許還不僅如此,筆直有力的外觀,看起來應該是能征善戰,碩大的龜頭雖然不像色情電影中的黑人那般威武,但以東方人而言絕對算得上是大號,掩不住喜悅之色的美人兒兩眼晶亮,她直盯盯地打量著亞奇的命根子,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才伸出雙手合握著柱身,並且用一種無比驚嘆和嚮往的口吻說道:「喔,好大!……真的好大!我就知道第一眼的感覺不會有錯……天吶,今天終於被我遇見了。
」忘情的說詞及毫不知羞恥的表現,證明女人也有著好淫的一面,望著老婆春心亂顫且貪婪濫情的肢體語言,陸岩城曉得接下來的一幕肯定會異常惹火,果然才剛眨了一下眼睛,曹若白便已挺身湊近過去,本來就矗立在鼻尖前面的大龜頭立即被含進了一半以上的體積,緊接著在一迭三奏的吞嚥之下,假貓王的老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長度馬上消失無蹤,不過這還沒什麼,更火辣的是美人兒突然雙手一鬆,然後就看到她一邊愛撫情郎的雙腿、一邊在口腔內舔舐那塊龜頭肉,這招當老公的當然也享受過,只是如今身為旁觀者,看著自己的枕邊人不時從下唇與柱身之間探出一小段舌尖,那種濕潤而靈巧的攪動,只要是男性看了絕對是肉棒一陣勐跳。
觀眾幾乎都在虐待自己的老二,安華甚至還興奮到跳了起來,而那兩名僕人也隔著褲子在搓揉下體,唯一沒打手槍的只有陸岩城,不過他的表情跟其他色狼並沒有多大差別,至於他五味雜陳的內心外人恐怕是不得而知也難以體會,盯著大肉棒在老婆的小嘴裡進進出出、聽著一大群男人的哼哦和調侃,儘管語言始終有著隔閡,但在這種時刻有些話就算聽不懂卻是不難理解,因為他們正在共同享受一位美女,即使肉身沒有接觸,可是整個氣氛早將所有人溶為一體,每個人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狠狠地王、痛快的玩!包括他本身也不例外,假如有差別的話,頂多是方式的不同罷了。
別人可能沒有發現,但陸岩城很快就看出了谿蹺,因為這場口交並不如預期中熱烈,該有的來回舔舐和上下吸吮都沒展示,就連基本的舔蛋含卵也全省略,更別說啃嚙與呧觸馬眼的高難度動作了,雖然曹若白腦袋搖來擺去動個不停、兩隻手亦在亞奇的身上到處旅遊,然而只要假貓王出現較為高亢或敏感的現象,她馬上就會轉向去招呼其他部位,因此那小子的小腹和肚臍周圍都有著明顯的唾液痕迹,而自己的老婆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擴大服務範圍,說穿了不過就是想拖延時間,只要能幫助她心儀的對象撐過五分鐘,那麼,她企欲與之合體的願望便可以美夢成真!三百秒的時間總算捱了過去,當計時的僕人按下碼錶時,停止一切動作的美麗少婦臉上泛出燦爛的笑容,她知道豐收的時刻到了,除了有她等待多時的假貓王,一班候補人士應該也能發揮不少作用,所以她俏臉上雖然也有羞赧,但更多的是喜孜孜的光芒,亞奇伸手將她牽了起來,接著兩人便併肩而立的站到安華面前問道:「能給我們一張床嗎?或者是要在這裡就地解決?」說話的是曹若白,她用英語問完之後,安華先瞧了瞧陸岩城,然後才指著長條沙發說:「那就是一張大床,不過我倒很想帶妳去參觀我的四間大套房,因為真正新奇又好玩的全藏在裡面,但是我看妳已經等不及了,所以就讓妳跟大夥先來上一輪也無妨,呵呵……,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吶!」這頭話才剛說完,那邊兩個僕人已把長條沙發攤成了一張豪華型的大床,而且椅背的上半段還變成了床頭板,看著鏤空的凋花圖騰,陸岩城剎時明白那應該是要用來綑綁女人,厚實的牛革與繁複的針織布組合成的床面,邊緣那種因經常磨擦而發亮的油膩感覺,是否意味著它的征戰歷史無比輝煌?由於觀眾不少,所以其他人還主動把茶几及所有礙手礙腳的東西一併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