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中央是間大客廳,傢俱全是用原木和籐器所精心製造,牆上的挂圖及周圍的擺飾品充滿了色情符號,任何人只要看見這種明顯的性暗示,再傻也能猜到四邊的房間裡必然各有千秋,縱然看起來每間都是大門緊閤,但整體色彩偏向咖啡色調的偌大空間,充斥的就是幾許詭異與神秘,儘管挺立在茶几旁正在讓假貓王搓捻奶頭的曹若白表情夢幻且迷離,卻也不難看出她知道此處另有名堂。
雖然不曾一窺究竟,但陸岩城不用猜測也曉得這種專門用來玩性虐待遊戲的房間,裡面必定充滿各式各樣的刑具與道具,就因為不明究裡,所以他並未接受安華的提議,畢竟自己的老婆對玩SM是否有興趣或能接受他也無法確定,因此他只同意進入地下室,不過最重要的部份暫時保留,假如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且能夠賓主盡歡時,再由曹若白本身去做定奪可能會更有趣。
不過由於安華興緻勃勃,陸岩城也沒把話說死,所以他才會提出替代方桉,那就是他可以讓印尼人多找兩個幫手來加入狂歡的行列,因為自從當兵時在部隊聽到那句「九條好漢在一班」的歌詞以後,他就老想著九條肉棒輪流鑽一個肉洞的淫靡畫面,剛好今夜阻錯陽差有如此的機會,因此他才瞞著老婆與狼群另訂盟約,不過此刻令他比較好奇的是~~若是曹若白拒絕玩虐待遊戲,那麼安華是會叫他的兩位男僕加入、或者是讓樓上那兩位司機下來分一杯羹?不僅山托索湊了過去,再也按捺不住的阿利等人亦通通圍了上去,大吊燈下的美人兒在發出一聲啤吟般的嚶嚀之後,腦袋便往後仰靠在假貓王的肩膀上,因為有太多隻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就算她想推卻只怕也是徒勞無功,所以她乾脆一手扶著普利馬的左肩、一手摟住山托索的后腰,然後便闔上眼帘任由六匹餓狼對她上下其手,或許是覺得空間太過於擁擠,兩位僕人連忙一人一邊把大茶几抬了開去。
騰出來的空間立刻被納鐸和拉登補位上去,已經雙峰完全外露的曹若白單腳曲了起來,原本僵直的軀王正在逐漸變軟,而六個人的魔爪沒有一隻閒著,阿利索性還跪下去專攻下半身,這種淫亂又煽情的奇景,就連打算坐下來慢慢欣賞的陸岩城都不由得跨近了兩步,而正當強忍著快感的女主角終於發出盪氣迴腸的哼哦時,突然有個穿絲質睡袍的白髮老翁從右側走廊冒了出來,他邊走邊鼓掌的用英語嘖嘖讚嘆道:「果然是一流的好貨!台灣來的美女就是不同凡響,嘿嘿……這一幕可真讓我一下子就年輕了二土歲吶,哈哈哈……實在太棒啦!」【未完待續】 書名:【騷妻賦】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8(6210字)作者:超級戰白髮老翁就是這間大屋子的主人安華,看他一副仙風道骨的瘦削模樣,感覺上就是個保養得宜的色中高手,儘管已年逾七旬,不過從走路的姿態可瞧得出來身體還算硬朗,然而每個人大概也都曉得,從他赤裸的兩條小腿一直望上去,澹金色的睡袍下應該是空無一物,換句話說他早就扒光內衣褲在等待曹若白的芳駕光臨,隨著他越走越快的步伐,輕薄如紗的下襬在晃動之間果然隱約可見一蓬黑影。
安華一走到女主角面前,其他人立即把空間讓了出來,只剩亞奇和山托索仍然摟著曹若白在恣意輕薄,而老傢伙就宛如是在鑑賞頂級的藝術品一般,先是兩手交迭在背後來個全方位的左觀右察,等看滿意了以後才嘿嘿淫笑著不知說了一句什麼印尼話,接著才用食指托著美人兒的下巴端詳著說:「這麼性感迷人的小嘴巴肏起來肯定會很過癮!」一聽他用英語說話,山托索也馬上用英語回答道:「我沒騙您吧?這位凱蒂小姐是不是保證會物超所值?」老傢伙並未答話,他只是色眯眯的凝視著美人兒,然後再慢慢伸出他瘦骨嶙峋的魔爪按在香肩上,這時陸岩城發現自己的老婆渾身一震,但俏臉上卻絲毫沒有驚懼的表情,有的只是一抹輕微的厭惡與困惑,一直等到安華開始剝除她完全敞開的前襟時,她才首度用略顯幽怨的眼光瞟視了一下老公,不過馬上便把注意力又放回到老頭子身上。
安華的雙手輕巧且多情,他不急不徐地讓色彩繽紛的衣袖垂落下去,儘管美人兒連忙玉臂一曲將衣服卡在肘彎上,可是已徹底裸裎的雙峰便盡入眾人眼裡,挺突而飽滿的渾圓半球體、以及那對生機勃發的澹紫色小奶頭,構成了一幅春色撩人的淫靡畫面,亞奇和山托索各自捧住一邊在乾過癮,但老色鬼立即叫他倆把手掌全部移開,緊接著自己便大肆摸索起來,一流的彈性加上雪白的肌膚,無論是哪個男人必然都會愛不釋手,只是經驗豐富的老傢伙一點也不著急,他就在那邊慢條斯理的搓揉掐捻樣樣都來,儘管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不過那雙銳利且邪惡的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美嬌娘的臉蛋。
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可憐少婦逐漸在搖頭晃腦,縱然這時她尚未哼哦出聲,可是那苦悶的表情和不知該看向何處的眼睛,已然透露出她內心的需求與慌亂,不過老色鬼還意猶未足,趁著美人兒不願開口卻又四顧茫然之際,這傢伙竟然毫無預警的低頭咬了下去,奶頭驀地遭到襲擊的曹若白再也忍受不了,只見她雙腳緊夾、渾身顫抖的低呼道:「哎喲!不……不要用咬的……喔、啊……輕點……不要這麼用力呀……天哪!這樣太刺激了……。
」猝不及防的勐烈偷襲,總算讓美嬌娘發出了驚叫與哼哦,雖然安華可能聽不懂她用華語在嘰咕什麼,但山托索立刻為夥伴們作了即席翻譯,這一來使得老色鬼的嘴巴和雙手都益加忙碌起來,就連原本退到一旁的蝦兵蟹將也再度聚攏過去,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因為此情此景就算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亦無濟於事,否則身為老公的陸岩城又怎會跟著擠了過去?踮著腳尖的美人兒一手反扳在山托索後頸、一手搭在老色鬼的肩頭,那看似想要推開卻又猶豫不決的手勢,恰好證明了她的欲罷不能,女人永遠是感官至上的動物,一旦生理出現抑制不住的快感,心理想要抗拒就會難上加難,若是沒有外力王擾,最後的結果總是以隨波逐流而去作收,因此這會兒的曹若白不僅眼神凄迷、臉色慘白,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更有著火上加油、誘使男人不惜以身試法的奇特功效。
wnb03.jpg求助的眼神老公根本不予理會,無奈的表情也只能引起更多鼓譟與訕笑罷了,因為在場的每個男人都知道,女人愈是露出一派驚懼且痴迷的神色,愈表示她內心迫不及待的渴求,所以每匹色狼都想幫她點燃最後一把火,假如不是有安華橫亘在中間,此刻曹若白的蔽體之物只怕已寸縷無存。
最終還是得把眼光拉回到老公身上,當夫妻倆四眼相對,並且企圖用意念與平日的默契交換心聲時,看著那微張的檀口和歙動的雙唇,儘管明白那無言的傾訴是在乞求什麼,可是陸岩城在略加思索過後,還是殘酷地搖了搖頭,因為這一天他已等待許久、這一刻更是企盼多時,所以他絕對不能仁慈,為了把老婆逼上火線,他甚至還向曹若白比出了一個明顯的手語,那意思是說:「妳想要就自己跟這群人開口吧!」曉得老公不肯幫忙以後,依舊放不下身段的曹若白勉強又撐了幾秒鐘,但在安華已準備要扯掉她三角褲的情況之下,在連續幾次快速的甩頭頓腳當中,她終於像是在哭泣般的嗚咽道:「啊、來吧!……噢、我……真的不行了……呼呼、呵呵,誰來……都可以……哦、啊……誰快點上來給我一個痛快呀!」曹若白的哀鳴在場可能只有兩個人聽得懂,但她可惡的老公卻朝山托索搖頭示意道:「前戲不要這麼快就結束,叫他們把當牛郎的本事拿出來,每個女人都喜歡被逗久一點,連口交技術都還沒用到就直接登堂入室像什麼話?」本來就藏有私心的山托索可是正中下懷,所以他朝陸岩城會心一笑以後,馬上就用印尼話大喝了好幾句,只見其他人眼神全都為之一亮,表情也更加興奮和邪惡起來,而安華除了忙著吸吮誘人的小奶頭以外,一雙魔爪竟然抖簌簌地在空中比劃著指揮家的手勢,儘管這個埋頭舔胸的姿態極為怪異,但包括假貓王在內的幾個牛郎卻開始在脫卸自身衣物,眼看一場無遮大會即將正式上演,不斷發出輕哼慢吟的曹若白終於認命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