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第一部 - 第227節

他都說有點疼了肯定是很疼。
重點是,印象深刻!我磨牙磨牙磨牙,惱怒地說:“哪個混帳東西把我老婆弄得‘有點疼’了?不爽!不爽!”路西法笑著摸摸我的臉:“沒有關係。
那一晚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打開他的手:“過去的事不準再想!現在你是我的!只是我的!”靠,我怎麼能說出這麼變態的話!不行不行,我太激動了,冷靜,冷靜……路西法說:“那不是過去的事。
”這一下,發不起火了,我獃滯。
“好了,不逗你玩。
”路西法說道,“還記得梅丹佐的生日嗎?”我點頭。
“那天晚上梅丹佐送你回去,我變成小孩隨後趕到,但你衣服都沒脫,小孩子手不夠長。
我看你醉了,就恢復原來的樣子替你脫衣蓋被子。
然後你叫我的名字,好像是無意識的。
我湊過去聽,沒來得及變小……”我說:“然後?”“然後你就上了我。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無數道驚雷在我腦中劈開,我呆,呆,呆,再呆,最後一把捉住他的肩膀使勁搖:“為什麼不躲?你是豬是不是?你為什麼不躲啊!”路西法笑道:“你說呢。
”我停手,想起第二天早上小屁頭縮成一團的模樣,心裡跟刀捅似的滴血。
我使力抱住他:“很疼……是不是?”路西法雙手收緊,把我抱得特嚴實:“傻孩子,我怎麼可能覺得難受。
”我搖搖頭:“對不起。
”路西法說:“既然你都說過去了,就不要提它。
現在不早了,想先吃飯還是先做?”我說:“我……不餓。
”路西法拿下牛奶喝一口,湊過來喂到我嘴裡。
我沒接穩,牛奶順著下巴滑落,流到胸前,就像綻開了金絲草的花。
路西法抬起我的背,順著我的頸項一直舔到胸口,又在乳尖上舔了一圈,輕咬一下。
無數條神經繃緊,我抱住他的腰,嘗試去回應,於是往他身下摸去。
剛一摸到,再摸一下,握住。
鬆開,難以置信地再握一下。
我又一次被劈。
路西法輕喘一聲,扯下我身上的被子,墊在我身下。
我果斷地說:“不做了。
”路西法一怔:“怎麼?”我推開他,指著他那裡,顫聲說:“不可能進得去~~~”路西法笑著搖搖頭,覆住我的身體:“昨天都進去了。
你不是說很舒服嗎?”我說:“昨天沒看到!”他輕吐一口氣,用膝蓋將我的雙腿撇開:“相信我,不會疼的。
”手指在入口處來回徘徊,輕輕按摩,然後沾了牛奶,塗抹,微入,熱度就像一股暖流,順著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
我情不自禁挺了挺身,與他更緊密地貼合。
他一邊與我深吻,一邊用牛奶均勻塗滿的私處。
雙腿摺合,我頂著老臉張得很開。
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非常沒有安全感。
他有些愕然:“現在就開始?”我點頭,舔了舔他的嘴唇。
他欲言又止,晃晃腦袋,固定住我的腰,突破重重阻礙,一絲一絲插入。
我將他完全吞沒的那一瞬,他在煽情地喘息。
音尾拖得很長,就像櫻花凋零,花魂的傾述。
身體被佔滿,卻祈禱著飛蛾撲火的毀滅。
窗格極寬,卻容不下無邊的聖浮里亞。
古老的鐘樓在低聲嘆息,深沉的鐘聲徐徐響起,有節奏的,銘心的。
路西法依然細心而緩慢,就像在舉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風鈴在金光遲風中旋轉。
徹底抽離,再徹底進入。
一次一次,完整而飽滿,卻填不盡饕餮般的慾念。
路西法看著我,格外認真:“要不要再快一些?”我點點頭,握緊他的手。
他微笑。
傾倒眾生的風情。
頻率在漸漸提高。
儘管中間有過渡,可每一次的加劇都令人猝不及防。
猝不及防地沖入身體深處,擊碎心臟,觸動靈魂。
幸福太多,多到伸出雙手,獻出肉體甚至心靈,都無法收容。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過去的時候,路西法漸漸放慢了速度。
我總說覺得有東西丟了,而現在終於明白。
我已失去自我。
以前戀愛一直都佔主導地位,我能輕易掌控彼此的關係,頂天就是遇到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女人,她們甩了我,然後雙方無事。
可是現在不一樣。
情緒被他的一言一行帶動,一點小小的波瀾,都會讓我激動。
如果我們分手了……會怎樣?我緊緊蹙眉。
這個問題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身體依然相連,路西法把我抱起來,於他腿上坐下,輕輕上下晃動:“不要太緊張,放輕鬆。
”我抱住他的脖子,深呼吸。
他輕輕撫摸我的翅膀:“對,就這樣……回想你最幸福的事,幻想自己在飛翔。
”我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最幸福的事是什麼?”路西法的聲音亦是近在咫尺:“現在。
”我說:“那就是了,你要我怎麼想?我真想揍你。
”路西法在我肩上吻了一下,抬起我的雙腿,勾在手臂上,又慢慢加快速度。
牛奶混著白液,於我們的交合處溢出,落入萬年不散的迷霧中。
下體的無奈,只有依託於上身的緊緊擁抱。
不是疼痛,可一陣陣襲來的衝擊,讓我無法呼吸,無法自拔。
控制不住張開嘴,控制不住粗喘,最後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發出呻吟。
我斷斷續續地吼:“你想我死是不是!”路西法氣息也很不穩定,有些霸道地堵住我的唇,在我口中肆虐。
風鈴在空中疾速旋轉,叮叮噹噹的撞擊,就像靈肉之間的哭喊。
我半眯著眼,看著窗外光輝的帝都,整個天界最恢弘的地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斷嗚咽著,貼著他的唇,呼喚他的名字,告訴他我愛他。
他幾乎是立刻回應,可仍然漫長。
他灌輸與我全身甘美的麻痹。
耳邊只剩下身體碰撞發出的樂曲,及風鈴的清響。
世界在舞蹈。
舞出一池芙蓉,與繁星般的聖光。
這不是結束,我們在天界短得可憐的相處時光里,無數歡好中的一次。
事後我們緊緊相擁,聊著雞毛蒜皮的小事。
路西法很喜歡魔界,這是整個天界的人都知道的事。
他尤其喜歡魔界的風車,及妖艷絕望的曼珠沙華。
我笑罵他骨子裡就一文學青年兼破壞份子,他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回拍他,他又拍回來,我再拍過去,他再拍回來。
最後我贏。
然後我坐起來抖翅膀,以示炫耀。
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身上趴著。
我親他,他又親我,我再回親過去,沒親幾下又上火。
一上火就天雷勾地火,又做了好幾次。
開始我覺得這人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老輕視別人,他總說我體力不夠,叫我不要太放縱。
我不聽,我忍不了多久就要直接來。
然後他一慢了我叫快,他一快了我叫慢,當小皇帝的感覺也是忒好。
幾天後,我終於知道自己是頭豬。
我嘗試用腳走路,最後驚詫地發現我的腿似乎殘疾了。
我說路西法你不是人,路西法特沒良心地說他已經提醒過我。
於是我真成了豬,還是頭不能下床的豬。
後來回想回想,路西法對我確實好過頭了,然後我開始抱怨他,一個情人不該這麼完美,有點小毛病我是能包容他地。
路西法問我這樣開心不開心,我說開心但是對他不公平,他說他也很開心。
我的嘴就這麼給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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