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第一部 - 第221節

最後,四號親親還在加上了總結性的發言,純粹是把那個故事最後一段背下來了:其實,每個女孩子都有自己的第二次貞操,第一次也許在你不經意、無奈或者還不明白貞操是什麼的時候失去了,你完全可以保護好你的第二次,把她給你最愛的人!四號親親淚眼滂沱地問我,你會不會像那個男人那樣對我好?當時我就回了一句話:X他媽第二次貞操!四號親親驚了,說,難道我不是處女,你就不要我了嗎?那個男人該去死了,女朋友被強暴,非但不立刻衝到她身邊給她安慰,給她關心,還說“你讓我考慮考慮”,還說什麼給我你的“第二次貞操”,難道她以前找過男朋友有過性經驗就該拖出去槍斃了?那個傻女人更搞笑,一覺得對不起男友二不保護自己投訴暴徒三竟然想著自殺,這麼不自愛的女人居然也有人要。
我直接懷疑這個故事發生在一百年前,真想問那女的是不是還裹腳呢。
最重要的是,這個鳥故事居然還感動了很多人!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四號親親,她聽后更感動了。
可是沒多久,我們就一拍兩散。
為什麼?因為她說,黎彬,我真沒法接受你這種思想,你太浪蕩,你沒有貞操觀念,你沒有責任心,我想找一個能珍惜我,能為我第一次負責,能照顧我的男人。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從那以後我學乖了,懂得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責任心”,懂得把她們的“貞操”當榮耀。
但時間一長,我也有需要。
於是我立志不找處女。
至於這個《第二次貞操》,我一直是當笑話拿去給哥們兒分享。
路西法抱著我停在光耀殿門口,我忍不住嘆口氣。
我想起同性戀也是分男方女方的。
瞧他臉跟一包公似的,不要一會進去,他對我冷冷說一件事:“你的處男膜破了,我們還是分了吧。
”那我百分百噴他一臉血。
進入空曠高頂的大堂,路西法對身旁的人說:“去浴室放好水。
”那幾個人走了,我立刻說:“這不是我的第一次。
”路西法點點頭,毫不詫異。
我說:“我真是當給狗咬了,別跟我說你該負責什麼的,我受不了。
”路西法溫柔地刮刮我的臉,笑得有些憂傷:“就算是處男也無所謂。
”“你是不是說反了?”“沒有啊。
”我早該想到其他人都有非處情節,他們老大也該一樣。
媽媽的,這句話比梅丹佐的冷笑話搞笑得多。
不過路西法還不算很極端,牛人是梅丹佐,他的非處情節簡直升華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這麼嚴重,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瞧上伊撒爾的。
我說:“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路西法說:“放下來你身上會疼。
就這樣不行嗎?”我想了想,點頭。
然後他抱我進入浴室。
剛進去的時候,我霎時獃滯。
裡面煙霧迷濛,金粉鋪落似的地面,處處冒著亮晶晶的氣泡,浴池跟個小型游泳池似的。
白金龍頭,上鑲嵌貓眼石。
水面上飄著薔薇玫瑰花瓣。
走進去的時候,我輕呼一聲,回聲響了數次。
環境很夢幻,很像仙境,沒錯。
但怎麼看怎麼眼熟。
路西法放我下來,伸手試了試水溫,解開裹在外面的衣服,我下意識捂住下半身。
路西法往下面看了看,又抬頭看著我:“不要害羞,總會看到的。
”我搖搖頭:“沒有,沒有。
”然後自己刮掉衣服,撲通一聲跳下水池,慘叫一聲。
那個地方就像是被火燒一樣,TNND太痛了!一想起剛才那一堆人,我跟吃蛆似的難受。
我脹紅臉說:“你出去,讓我自己洗。
”路西法說:“一起吧。
”我搖頭,水花亂甩。
我終於發現,這個地方是……雷鏡里的……路西法拿出一根細繩,系住頭髮,搭在肩上,然後慢慢脫掉衣服,就像妖艷的白蛇在褪皮。
不抬頭還好,一抬我差點仰天噴鼻血。
天使比天使,氣死天使。
大家都是天使,一看到那堆猥褻男我就想嘔,但是看到路西法……我們現在的關係,算是……?耶穌叔叔上帝爸爸,不帶這麼快的……路西法朝我游過來,將濕潤的髮絲撥到腦後,標誌的臉蛋一覽無疑。
我強壓住撲過去的衝動,慢慢往水中沉。
路西法在水中輕輕扶起我的腰,我急道:“我很喜歡你我也很想要,可是我不想這麼快,我們可以考慮慢慢發展,等時機成熟大家體力好了再說!”路西法愣了片刻,自水中將我往他身上帶去:“現在你這樣,我怎麼可能……腿搭上來,我給你清理。
”我也傻了,有些窘迫地笑笑,腳下輕輕一蹬,勾上他的腰際,雙手吃力地捉住身後的欄杆。
路西法說:“不必緊張。
”我遲疑片刻,雙手摟住他的頸項。
說不緊張,身體還是跟鐵板似的綳著。
和他對視了片刻,我想摸摸他的臉,停了一會才用指尖摸他的眼角:“殿下,你……”路西法捂住我的嘴,綳著臉說:“重新叫。
”我咂咂嘴說:“路西法殿……嗯,路西法。
”他微笑:“你繼續說。
”我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他有些錯愕:“你不跟我住在一起?”我心中一跳,住一起,睡一起,然後就XXOO再OOXX……汗,我的鼻血……我晃晃腦袋說:“我還有個弟弟,我要照顧他……”說到這輕抽一口氣。
路西法的手指伸到我體下,輕輕摩擦:“嗯。
”指尖微微伸進去,我條件反射地摟緊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手臂上:“他很依賴我,我暫時不搬。
以後……我能見你嗎?”路西法說:“這個事情晚些說,現在先把傷口處理了,疼嗎?”他的手指在我體內抽插,動作很輕,但痛得要命。
我嘴皮子忍不住打抖,說話跟卡殼似的:“別這樣了,我自己洗。
”路西法另一隻手的大指食指分開我的臀瓣,疼痛稍輕了些,可是依然不適。
他輕吐一口氣,說話的速度很慢:“沒關係,能忍得住。
”問題是他能忍我不能!我閉眼咬住手腕,盡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四肢收緊,依貼著他,就像葛藤攀纏著樹。
氤氳中的景象忽大忽小,心臟強而有力地敲擊著胸膛。
血液遲遲往身下流動,渾身的熱度都凝聚在了一處。
心跳聲越來越大,呼吸灼熱而粗重。
到最後自己都難以承受,鼻子不夠用,微張開口,深深吐氣,吸氣。
路西法說:“別抱這麼緊。
”我微鬆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趕快結束吧,好難受。
”路西法說:“已經好了。
”我眨眨眼,好了?這才反應過來他把我身上都洗乾淨。
汗,怎麼覺得很像洗豬肉……於是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嘩啦一聲,水花四處激蕩,花瓣伴微浪起舞。
我剛想爬上去,路西法就倒了涼涼的東西在我頭上,我的心直坐雲霄飛車。
他撈了點水,弄我頭上,開始揉搓,滑滑的泡沫漸漸散開,順著脖子落在肩頭,混入水中。
我抬頭看看他:“咦?”路西法說:“先別抬頭。
”可惜說晚了。
白團泡沫落在眼中,一陣刺激疼痛。
我立刻閉上眼,用手揉眼睛。
路西法忙把我的留海往上撥,澆了些水上來,用手背擦去。
我垂下頭,他在我頭上抓抓抓。
我無聊,左看看右看看,眼睛落在他胸前雪瑩的皮膚上,沾了點水珠,順著胸膛落下。
我用食指搓了搓。
路西法垂頭看我一眼,醉心一笑,繼續替我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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