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第一部 - 第132節

座椅的經過特殊設計,變得十分適合做愛,無論怎樣坐,都可以輕易讓插入方進入承受者身體最深處。
極端的疼痛讓我收緊雙腿,卻又一次被路西法掰開。
他腰往下一沉,插得更深了些。
再也抑制不住火氣,我大聲吼道:“路西法!你給我滾出去!現在立刻滾出去!不然等我恢復了,我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 路西法說:“好,我出去。
” 他抽身出去,被撐開的部位又慢慢合上。
但是下一刻,他又狠狠插進來。
這一次竟比上一次還疼,我低哼一聲,渾身緊繃。
我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滾!滾出去!聽到沒有!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繼續下去……我……我會把你撕……不……不要碰那裡……” 路西法扯下我的手,開始毫無節制的撞擊。
一瞬間我甚至連吼的力氣都沒有,只知道拚命往後縮,不讓他侵入最脆弱的地方。
路西法把我的腰往下一拉,緊緊固定在椅子上。
我奮力仰頭,雙手都在往他腰上推:“不要碰那裡……痛,我受不了……” 路西法突然從我身體里抽離,白色的液體落了幾滴在我腿上。
我還未來得作出任何反應,身體已被人倒轉,跪伏在椅背上。
路西法扣住我的腰,又一次插進來。
酒紅色的長發散亂在空中,隨著身體快速有節奏地搖晃,身上殘留的寶石一顆顆落在地上,就像垂落的淚珠。
我想反手去拉他,但是雙手只要一離靠背,身子就會撞上去。
路西法這一回真的是徹底放縱,完全忽視我的反應,一味索取。
從開始的叫罵,到後來的低呼,到再來的輕聲呻吟,到最後的無力開口,不知經歷了多長的時間。
台下的人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每一雙眼睛都直直地盯著這裡。
銀光刺得人眼脹痛,我半垂著頭,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低聲說:“路西法……你徹底變了……” 路西法冷冷地說:“米迦勒殿下,身體真的很美味。
” 我說:“你以前……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路西法拉開衣襟,露出胸前血紅的玫瑰。
他輕輕一笑:“即便你是高貴的大天使長,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墮落。
” 再一次的抽出,換作了新的姿勢。
路西法坐在椅子上,把我抱上他的身。
我屈膝站在椅子上,努力不往下沉,兩條腿卻脆弱得不堪一擊。
路西法雙手搭上我的肩,把我重重往下按去。
硬物再貫穿身體的時候,我還是痛得哼出聲。
路西法兩手環住我的腰,一次次上提,一次次坐下。
每一次被他塞滿,都會控制不住輕哼一聲。
再無力氣挪動身體,我吃力地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嗎?” 路西法說:“強姦你。
” 我說:“嗯……剛才阿撒茲勒說了,你只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溫柔……對不對?” 路西法說:“是。
” 我說:“所以,你不喜歡我了。
” 路西法的動作忽然一停,然後又突然用力插入。
身體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根神經都像隨時會綳裂。
怒張的極樂超升了肉體,自魂魄中洶湧而來。
最後一次重擊后,路西法將我死死按在他的硬挺上,滾燙的涌流噴入我的體內。
我忘了高潮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容不下滿載的液體,黏稠濕潤順著大腿流下,落在路西法的衣服上。
寶石碎濺,銀沙旋轉。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再無支撐點能讓自己依靠。
我倒在他的身上,輕聲說:“原諒我問的愚蠢問題……我以為即便是一時興起,多少都會有點以前的感覺……我把最美好的回憶都破壞了,對不起。
” 路西法沒有說話。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哭。
我咬緊牙關,聲音完全走調:“什麼都被我毀掉了。
” 眼眶越來越熱,就快要控制不住。
“我們的回憶,我們的孩子,還有我們……全部都被我毀掉了。
”我輕輕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頸項上吻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流出了鮮血,“對不起。
” “別再說我們的事。
”路西法一字一句說道,“我們已經完了。
” 我吸了吸鼻子,視野里模糊得一塌糊塗。
“……我知道。
” 有什麼液體從脫離眼眶,垂直落下,浸入路西法的衣服。
路西法身體一僵,忽地推開我。
我真的拚命在忍了,可是忍不住。
路西法的眼睛睜得很大。
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卻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到:“我知道……我們已經完了。
” 原罪 第54—56章 我眯著雙眼,看著由火魔法和星漢砂組成的吊燈,華麗繁複,在頂上旋轉。
我眨眨眼,抿著嘴笑笑。
現在才知道當大天使有個好處,就是有六支翅膀。
在聖殿的時候,神聖的朝拜儀式有一個動作就是用兩支翅膀遮眼,兩支翅膀遮腿,兩支翅膀飛翔。
而現在,我可以用它來遮羞。
翅膀很大,可以將整個人包裹住。
羽毛很溫暖,可以抵擋魔界深冬的寒冷。
逃也似的飛回拜修殿,倒在床上,幾乎立刻睡著。
此時睜開眼,依然不想動。
衣服已經變成一條條碎布,我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自己短小的兩條腿,微微一怔,又伸出兩隻手。
白白嫩嫩,就像初生嬰孩的,蓮藕般的小手,只是皮膚上有掙扎時抓傷的血痕。
我撲撲翅膀,從床上飛起來,速度顯然慢了很多,半天才飛到落地鏡前。
唉,變小了,暫時還不能使用魔法。
番紅色的頭髮只及肩膀,滑滑亮亮,臉上仍有淚痕,眼睛腫得像兩顆小核桃,還是海洋般的深藍,比成人模樣大很多。
身後的金色六翼變成一丁點兒大,羽毛軟了許多,拍打速度也比平時快上許多。
很容易想起那一年,依偎在我懷裡的路西斐爾。
只是,身上處處是傷痕,最不堪的就是兩條腿之間,乾涸的猩紅與白濁,實在不符合這樣的外貌。
我輕輕撇開雙腿,劇痛刺得鏡中的小孩徹底白了臉。
我理了理亂髮,轉過身,飛回床上站著,輕手輕腳地脫掉衣服,丟在一旁。
脫褲子的時候,先飛起來再脫,可以避免碰到傷口。
我離開的時候,路西法一直沒有講話。
只是看著我從他身體里抽出來,帶出溫熱的血液和白液,發瘋似地飛出去。
裹著厚厚的浴巾,穿過寬闊的行廊,進入浴室,裡面的侍女看到我都有些驚訝。
我將她們遣散,自己放了些水替自己洗澡。
身體完全泡入水中的時候,眼淚都快痛出來。
可是,依然用手指輕輕摩擦弄髒的地方,咬著牙,忍住比刮骨更甚的劇痛。
洗完以後,我累得滿頭大汗。
飛起來,在空中飛速撲了撲翅膀,水花四濺。
小蒼蠅一樣拍打著翅膀,速度又慢又吃力地飛回房間。
侍應送來報紙,表情很奇怪。
我剛接到最新的羅德歐加報,立刻就看到頭版上寫的大字:路西法與米迦勒伊羅斯盛宴忘情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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