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第一部 - 第121節

我搖搖頭:“當我沒有說。
我有點頭暈,對不起。
” 剛想走掉,手就被他抓住。
他把我扯到窗檯旁,輕笑道:“行,我同意。
這樣大家都輕鬆。
” 兩人不安的手在對方身上摸索,衣服絲絲滑滑從身上落下。
路西法坐上窗檯,慢慢蹭到我身上,雙腿纏住我的腰。
我抬頭看看他,他輕抿著唇,把入口靠上我的身體。
我握住自己的雄性,在他體外摩擦了一下,慢慢插進去。
抿唇變作咬唇,路西法抓住我的肩,努力承受我的進入。
在還差三分之一左右的時候,他摟住我的腰,一口氣坐到底。
他半張口,仰頭急促哼了一聲,黑髮艷麗地舞出一片星光。
我慢慢抽出來一些,又慢慢插進去。
路西法用舌舔舔我的唇:“這麼溫柔做什麼,還怕傷著我了?” 我點點頭,小心地抬起他的腰,開始在他體內緩緩律動。
路西法雙手按住我的肩:“你可以再進去一些。
”說完撥開我胸前的頭髮,含住我的耳垂。
我飛速躲開:“你不要管我。
” 他抱住我的脖子,輕輕咬住唇:“又不是第一次,緊張什麼。
” 我集中精力,細緻耐心地深入淺入:“這是我們分手后的第一次……”路西法打斷我說:“別說了。
”他勾住我的腰,深深按入自己體內。
我沙啞地嘆了一聲,一次一次小心而使力地送入他的身體。
記得很久以前,我和他做愛,儘管總是他主導,可他總是會讓著我,以我的享受為享受。
重了怕弄痛我,輕了怕我不夠舒服。
每一次和他做,他都在剋制自己,注意觀察我的表情,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我高潮。
正是因為如此,和他在一起我卻很容易縱慾,還容易上癮。
梅丹佐是個享樂主義,他儘管對我好,可是在床上絕不讓步,每次我在下面都會給他折騰得半死不活。
我常常筋疲力盡地趴在床上想路西法,想他是否和以前一樣隱忍,一樣溫柔。
深深感激命運讓我能再觸碰他。
這種幸福就像脆弱的水晶杯,輕輕一碰就會破碎。
現在我只希望能常常看到他微笑,看他神采飛揚地談論自己的夢想,未來,希望。
至於是不是我的,那不再重要。
路西法勾住我的脖子,額頭頂在我的額頭上,嘴唇時輕時重地與我相觸。
身體與身體再無隔閡,在羅德歐加漆黑的夜中搖撼。
搖動了雪花,搖碎了靈魂,搖破了滿天星斗。
星辰在夜中旋轉顫抖,六瓣冰花於冷風中重疊飛舞。
高潮即將到來,路西法難耐地摟緊我,緊得幾乎不能呼吸。
我以同樣的力道抱住他,在他體內最後重撞幾下,路西法拚命壓抑后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極樂潮汐一般洶湧而來,將人淹沒。
事後,路西法有些疲倦地喘氣,眼中煙波散漫。
但是他只是跳下窗檯,飛快拖起衣服披上,飛回自己的寢宮,頭也沒有回。
路西法,我知道你現在很幸福。
我知道你和你的妻子,你的兒子都非常和睦。
你已經把魔界發展成了一個人人嚮往的理想國度,你的子民愛你勝過他們自己。
如此這般,少了我也不算什麼。
我早已能勇敢地面對失去你的生活,早已習慣在一個人的夜晚微笑著想你。
路西法,我只希望你能越來越幸福。
原罪 第41—43章 第二天晚上,瑪門來接我們去歌劇院。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王子服,肩膀上還帶著金片,要不是長得太妖,絕對是百分百的男人味。
我把放了很多天的白手套拿出來戴上,銀鏈套在外面,看著手笑了笑,在瑪門面前晃晃:“好看吧。
” 瑪門怔怔地看我半晌,忽然手搭上我的額頭,跟瓊瑤劇對白似的認真:“你沒事吧?”我撥開他的手,橫他一眼,帶著我兒子出去了。
一路乘著馬車而去,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
雪比前一日大了些,仰頭看著皚皚白雪撒鹽一樣落下,染白了擎天柱,染白了古老的鐘樓,染白了巨大的六芒星。
街道是微濕的,走著走著會聽到嚓嚓的碎雪聲。
兩道立著銀制的圓柱,柱頂蹲著地獄犬的塑像,口中叼著金星絲線,連接在半空,中間掛著繁複的金花,上面寫著街道的名字。
歌劇院整體是銀白帶金色,門口種著一排排葉片會發光的樹,樹頂還漂浮著上下擺動的蠟燭。
歌劇院門口有不少長椅,供行人休息。
我們直接在歌劇院門口停下,瑪門先下車,站在院門前,負手而立。
我跟哈尼雅及其他天使隨後下來。
瑪門手腕彎曲,放在胸前,向我抬起手肘:“女士請。
” 我笑笑:“瑪門殿下真風趣。
”瑪門愣了愣,眯著眼湊過來說:“你在別人面前就給我裝吧,看我一會不把你打回原形。
”我橫著眼齜牙咧嘴:“我就看你怎麼打,手下敗將。
”瑪門說:“你再說我就強吻你。
”我說:“你敢強吻我我就告訴你爸。
”瑪門用尖牙把嘴唇一咬,不說話了。
我們似乎來遲了些,已鮮少有人往裡面走去。
我搖搖頭,伸手輕輕扣住瑪門的手臂,手套和衣服一黑一白對比倒明顯。
瑪門奸笑一下,回頭沖哈尼雅挑挑下巴:“兒子你也跟緊了。
”哈尼雅說:“你真失禮!” 瑪門兩耳通風,拖著我就往裡面走。
剛到門口,一個女惡魔快速走過來。
瑪門自動往旁邊站了站,伸出手,微笑道:“小姐請先。
”女惡魔受寵若驚,牽著裙子行了個屈膝禮,面帶桃花地進去了。
我說:“瑪門優點挺多。
”瑪門說:“你說得像在努力發現我優點一樣。
”哈尼雅說:“這是他僅剩的優點。
”瑪門說:“哈尼雅殿下,我只對女人這樣。
所以我對你也可以這麼好。
”哈尼雅說:“你……”瑪門臭屁地哼了一聲,把神族的邀請函掏出來給侍衛。
侍衛說:“殿下請進。
” 我和他一路進去,問:“怎麼我的邀請函在你那裡?”瑪門說:“幫你保管了,誰叫你是我老婆了?”我說:“唉,你說什麼?”瑪門說:“我說今天晚上月亮很美。
”我說:“今天晚上有月亮么。
”瑪門說:“沒有。
”我說:“哦。
這樣。
” 歌劇院分三部分:音樂廳,戲劇廳,餐廳。
通往音樂廳的行廊上,處處站著英雄雕像。
雕像手中捧銀盤,盤中擺著稀稀拉拉的魔法小顆粒,發出劈啪的燃燒聲,火焰跳躍。
我們進入音樂廳,停在門口,廳堂里一片漆黑。
大紅的幔布用絲絨緞子挽起,寬闊的舞台頂上垂下絲線,吊著暗紅的燈,樂隊站在舞台邊緣,剛把音樂開了個頭。
舞台正對著的觀眾席密密麻麻坐滿人,左右兩邊是貴賓席,離我們最近的左右座位上下各三層,再近一些是兩層,每層的檯子都雕滿獨運匠心的圖紋。
離舞台最近的是貴族席,只有兩個華美的包間,有帘布不說,頂上還有金獅的雕像。
瑪門帶著我繞道往後走,上了三層,路過不少貴婦人和小姐時,這小子幾乎快被青睞的目光淹沒。
說我裝,實際誰最會裝還要問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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