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設身處地一想,換作是她,也會像林意真一樣,想盡辦法也要逃離這裡,畢竟黎承厚對待她的手段,過於兇殘狠毒了些,不像對自己這麼溫柔。
想到這,原晴偷偷地覷了林意真一眼,感覺有點心虛。
原晴給林意真洗澡抹葯,掰開她瘦骨如柴的雙腿,發現她腿間慘不忍睹的情況,頭皮發麻。
她不敢問林意真,黎承厚是不是拿大辣椒、辣椒油折騰她。
為什麼要這樣性虐她?原晴對此疑問,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黎承厚性侵自己時,也沒顯露出手段兇殘、變態鬼畜的模樣,還讓她感覺意猶未盡,回味無窮。
難道是對待心愛的女人,與對待偷腥小保姆的區別?
算了,她不敢多問多想,就怕黎承厚對她如法炮製。
偷腥小保姆也挺好的,聽起來就很帶勁,心愛的女人,感覺這個稱號不吉利,好像紅顏薄命一樣。
林意真扯住原晴的手,偷偷摸摸在她手心上寫字。
原晴等她寫完,面帶難色,直搖頭。「我不敢。」
林意真面露哀求,目光中帶著絕望死寂。
「你別逼我了,我怕他,他變態的,萬一他拿大辣椒捅我怎麼辦?」原晴哆哆嗦嗦,不敢答應她的要求。
林意真毅然決然地用扣在一起的雙手,反手卡在自己頸子上,意圖要掐死自己,以死逼迫原晴。
原晴:真是新鮮的威脅手段。
「你別這樣,嘿,這樣自殺,死後很難看的,你確定?」原晴手足無措地阻止她的行為,真心覺得她這樣掐著,原本艷麗的五官,都猙獰醜陋了。
她為了要讓林意真知道自己的臉有多難看,意圖拿手機要拍她。
林意真被她話噎得頓了下,被原晴趁機把手扯下來。
「我幫你就是了,可是我覺得你成功幾率不大。真的,黎承厚這人很變態,你都逃到小漁村了,還被他給逮回來,可見他有多神通廣大。」原晴愁眉苦臉。
黎承厚坐在書房沙發上,盯著監控墻,目睹這一幕。他心想,神通廣大這詞,他虛心接受,不過他不承認他變態,他哪變態了,分明是個正常不過的人。
「這小保姆還挺了解你的。」幕僚站他身後看著。「還以為是個傻姑娘,沒想到腦子還挺清楚的。」
黎承厚回首瞪了他一眼。「你這個糟老頭想什麼呢?一直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她的年紀都能當你女兒了。」
幕僚拿文件夾砸他。這個熊孩子,一聽他說話,火就上來了。
原晴離開地下室,卻沒有如林意真的意,立即去幫她辦事。
而是回到房間,舉棋不定,在裡頭繞圈子。
最後她拿出專門聯絡褚易展的手機,打電話給他,將這事告訴他,詢問他這該怎麼辦?
她不曉得,她在別墅里的一舉一動,言行舉止,都會被黎承厚收入眼底。
「他的女人要我給她傳遞消息出去,讓人來救她,我不敢。」原晴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神情焦慮不安。
「不知道,她沒說是誰,就讓我市區里的咖啡廳,把這句話帶給對方。」
「她讓我傳的話,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是不是讓人替她報警?」
褚易展和原晴對這句話百思不得其解時,黎承厚和幕僚已經知道林意真的意圖了。
他叼著煙點燃,對此不以為意。
幕僚卻因此欣喜。「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