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他手指沾過辣椒,肉壁被它刺激,才會讓軟肉甬道挾縮緊緻、蠕動不止。
原晴被他的手指進入抽插,肉壁火辣辣的感覺,彷彿在燃燒一樣。
讓她不由自主地扭腰擺臀,用大腿挾緊他的手臂,臀肉緊縮。
被手指插入甬道的感受,充實飽滿又疼痛,讓原晴有些排斥,可是又有些不舍。
畢竟她沒性經驗,想嘗試這是什麼滋味,想知道自己弄得高潮,與男人做愛的高潮,誰比較刺激舒服。
黎承厚的手被她的腿挾了幾次,手指都要被她縮含到拔不出來了。
更恐怖的是,原晴居然還想用手指去愛撫陰蒂,意圖引發刺激高潮。
她沒高潮時,就把黎承厚的手指吸含到抽拔困難,一旦高潮,臀骨一縮,裡頭的吸力更為強悍了。
於是黎承厚立即扣住她的手,不讓她揉搓陰蒂助性。
他準備要進入她了,可是沒有套子。
當然沒有,誰給病患送飯,還喪心病狂地隨身攜帶套子,反正他自認不是變態,是正常人。
他對原晴說:「等我,我去拿個套子。」
原晴目光盯著他的胸膛腰腹,一個勁地點頭,就差沒叫他趕緊回來,別耽誤事了。
黎承厚:…這麼饑渴難耐,不收斂點嗎?
等黎承厚戴上套子,準備要進入時,原晴突然想起件事,緊張地揪住他,問他:「你沒用你的那裡,去對辣椒做什麼事吧?」
黎承厚:???我能用命根子對辣椒做什麼事?物盡其用,拿它來當搗棍嗎?
黎承厚覺得,就該拿東西把她嘴塞住,別讓她開口說話,一聽她說話,自己就想對她施暴。「你再不閉嘴,我就去拿辣椒油當潤滑液了。」
原晴倒抽了口氣,彷彿把他的話當真了,真以為他這麼變態。
望著他的目光,像見到變態殺人魔一樣。
黎承厚:這姑娘真傻,居然能平安長到這麼大,沒讓別的男人給拐走,這一點也不合理,只能說這世上,畢竟是好人比較多。
其實和處女做愛的感覺,一點也不美好,太緊了,不能大力衝撞,怕傷了她,也不能全退出來,要不然一會進入又費勁。
他的命根子卡在細膩緊縮的軟肉里,不上不下,進退兩難。
黎承厚憋得難受,額上已經冒出汗水了,因為他從來沒遇見這狀況,讓他感到棘手。
在他身下的原晴,又開始哭哭啼啼了起來,在他看來,就是又開始作妖了。
「我來你這是當保姆的,六表叔說你有心愛的女人,不會碰我,我很安全。還說你是變態,看不上我這種純良女人。結果你居然趁你心愛的女人跑了,對我這個保姆下手,你太壞了!」原晴被他的大傢伙給弄疼,開始哭鬧起來了。
黎承厚:她的話里糟點太多了,讓他難以一一吐糟,因果關係顛倒就算了,他不好和個傻女人計較,不過褚易展說他變態的事,他記下了。
「你明知道我吃不得辣,沒另外煮一份沒辣的給我,還不讓我點外賣。天天給我吃辣椒,我都吃上火了,都冒痘了,你看!」原晴抬起下巴,給他看冒出來的痘痘。
黎承厚都要憋壞了,這女人還在啰里八嗦,居然叫他看痘痘,誰做愛的時候,會給對方看痘痘,難不成還要他幫她擠膿包出來?
於是他就拿一旁的枕頭,壓在她臉上,試圖讓她閉嘴,以免他的慾火被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