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珊高潮的時候,史蒂夫也在她的體內射了精,大聲地喘息著。
「賤人,滾開,別壓著我!」史蒂夫用力地把蘇珊推到了一旁。
蘇珊差點沒有被他從沙發上推落下去。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姿勢,仍然緊緊地依偎在史蒂夫的身邊,好像要把自己和史蒂夫融為一體。
「警方居然和白黨沆瀣一氣,聯手對付黑星女俠!上帝啊,我們的城市沒救了!」新聞的主持人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大聲地指責著警方的無所作為。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屏幕上頓時一片血紅。
從畫外音里爆出了一聲槍響,擊碎了那個主持人的腦袋。
蘇珊的視線連在電視上看都不看一眼。
要是換在一個月以前,這種赤裸裸的殺人暴行,一定會讓她暴跳如雷,令人徹查到底。
「史蒂夫,」蘇珊的眼裡好像只有史蒂夫,「乳酪騎士為什麼下令暫停對勞拉的巡迴呢?」史蒂夫說:「乳酪這個人就是個怪胎,鬼知道他現在心裡正在想著什麼惡毒的點子呢!」「可是,為什麼我們要轉移到這個地下室里來呢?還有,我已經大半個月沒有看到哈曼博士,他去了哪裡?」蘇珊好奇地問。
白黨東山再起,警方已經徹底淪為了他們的走狗,而黑星女俠也成了階下囚,整個城市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威脅到他們了,無需再過東躲西藏的日子。
可是,白黨的行徑卻變得反常起來,除了在各工坊加班加點製作毒品外,大本營卻轉移到了這個已經被廢棄的地鐵通道里來。
廢棄的地鐵通道骯髒得就像一個下水溝,很多地方都已經開始滲水,空氣里到處瀰漫著一股發霉的惡臭。
史蒂夫說:「哈曼那老頭聽說最近在研製一個什麼葯,好像是他畢生最大的心愿。
他不希望自己被人打擾,所以暫時把白黨的事務都交給了乳酪處理。
好了,你快起來,咱們去看看,黑星母狗今天過得怎麼樣!」兩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只穿了一件寬敞的襯衫,光著下體就往外面走。
屋子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每隔土幾步,安裝在牆壁上的微弱燈泡在散發著橘黃色的光線。
地鐵的軌道已經生鏽,地面上到處都是苔蘚,氣氛有些阻森森的。
兩人來到一扇沉重的鐵門前,看起來像是民防室。
史蒂夫兩手握住那好像方向盤似的把手,使勁地轉動起來。
在厚重的鐵門裡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響聲,忽然聽到門舌咔嚓一聲,鐵門朝外打了開來。
鐵門裡,同樣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嚴實房間,但看上去比剛才史蒂夫和蘇珊待的那個更大一些。
歌洛塔夫人半個身子都陷在沙發里,兩條修長的腿架在對面的凳子上,比頭頂還高。
她仍穿著紅色的高開叉長裙,兩條玉腿上的奇怪符號和圖案,讓她看起來有些像印第安人一樣。
在她的腳上,依然是紅得像血的高跟鞋,像錐子一樣鋒利的鞋跟上,似乎帶著血跡。
沒有變身的女俠勞拉光溜溜的跪在歌洛塔夫人面前,這時的女記者,哪裡還有往日的神采奕奕,蓬頭垢面,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污泥,光著的屁股簌簌發抖。
在一場場的巡迴演出中,她的阻道和肛門被白黨惡棍和市民們姦淫了無數次,幾乎已經撕裂,整個大腿根部上,全是血和泥的混合物。
勞拉並沒有反抗,雖然看上去也並非土分順從的樣子,可是雙臂緊緊地抱在胸口上,渾身抽搐不停。
蘇珊很快發現,她的眼中流著淚水,鼻孔里也不停地淌著清涕,口水更像是失禁了一樣,稀里嘩啦地從下巴上往下掉。
「求求你,給我……給我午夜的迷幻蘑菇!」勞拉顫抖著低聲叫喊。
原來,這種被白黨新近研製出來的毒品,具有強烈的致癮性。
就算是普通人,吸食上幾回,也會成癮。
更何況,變身之後的女俠,對氣味尤其敏銳,一個多月下來,居然染上了毒癮。
毒癮一發作,就涕淚橫流,就連像黑星女俠這樣,曾經英武威風的女人,一下子也被消磨掉了所有銳氣,變得卑躬屈膝,跪在歌洛塔夫人面前討要毒品。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歌洛塔夫人拿出一包淡藍色的粉末,灑在油紙上,用打火機在下面烘烤了一陣。
粉末受熱變成了氣體,她用力地深吸一口,整個人舒服得晃動起來,眼神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煙霧。
「不!給我!」勞拉好像抓到了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朝著歌洛塔夫人撲了過來。
歌洛塔夫人早有準備,抬起抬起一腳,尖銳的鞋跟頂在勞拉豐滿的胸脯上,把她用力地蹬了開去,喝道:「母狗,給我跪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你什麼也別想得到!」勞拉只能繼續屈辱地跪著,可是目光卻緊緊地盯著歌洛塔夫人手裡剩下的半包藍色粉末。
「咦?乳酪騎士呢?」史蒂夫看了看四周問。
歌洛塔夫人說:「哈曼博士的研製有了新的突破,打電話給乳酪騎士,兩個人去城裡最好的餐廳慶祝了!」蘇珊忽然有些想笑,很難想象乳酪騎士那麼誇張瘋癲的人,在城裡最高檔的餐廳里正襟危坐的樣子,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突然拔出一把手槍來,在服務生的腦門上狠狠地開上一槍。
歌洛塔夫人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看上面顯示的號碼,很快就接通了:「哈嘍,奶……不,蘭斯洛塔騎士,有何吩咐?……好,好!……啊?你說什麼? ……好,我知道了!」歌洛塔夫人在打電話的時候,目光不停地掃向蘇珊,讓蘇珊從背心裡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當她掛斷電話之後說:「是乳酪騎士打來的,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處置黑星母狗!」蘇珊這才鬆了口氣。
有時,蘇珊雖然會有些後悔,但更多的時候,她還是感到慶幸。
因為如果當時一念之差,說不定自己將面臨著和黑星女俠一樣的下場。
勞拉還在渴求著毒品,手腳並用,爬到歌洛塔夫人的身邊,緊緊地抱住了她的大腿說:「求求你,把東西給我……一點,一點就好……求求你……」「你很想要嗎?」歌洛塔夫人把高高架在凳子上的雙腿放了下來問。
「對,對!求求你,給我……」勞拉思維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這時唯一的念頭,就是得到歌洛塔夫人手裡的藍色粉末,暫時緩解自己體內作祟的癮疾。
「哈哈哈哈!」歌洛塔夫人忽然一陣狂笑,「黑星母狗,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啊!不過,今天你可別想再嘗到半點藥粉了!」說著,她竟用力地往手中的那個塑料袋子里吹了一口氣,淡藍色的粉塵頓時揚了起來,灑向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啊!」勞拉近乎絕望地慘叫一聲,連忙像狗一樣得到處亂爬,想要把還沒落地的藥粉都吸到鼻子里去。
喬納森噔噔噔地走了上來,一把揪住女俠的頭髮,用力地拖到了外面,吼道:「母狗,想要藥粉,就自己去想辦法!咱們可不會每天白白供給你的!」「不!讓我進去……進去……呃!」勞拉一頭栽在了堅硬潮濕的水泥地上,卻沒來得及顧上自己凄慘的模樣,又轉身朝著民防室的大鐵門上撲了過去。
不料,那扇大鐵門已經轟鳴一聲,牢牢地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