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皮帶上,左左右右都掛滿了皮匣子,匣子里全都塞著彈夾和碎片手雷,土分沉重。
皮帶扣一松,這些沉重的武器就不停地往下墜,光頭幾乎不用脫褲子,褲腰就已經順著他的雙腿滑了下去。
「母狗,你瞧,老子的肉棒已經等不及地要插進你骯髒的屁眼裡去了!哦,對了,你這個樣子可看不到我的肉棒。
這樣吧,就讓你的肛門來好好感受感受!」光頭獰笑著,雙手抱緊了勞拉的腰,用力地往上一抬,讓她的屁股高高地往後噘起。
緊接著,他一手扶著勞拉的屁股,一手握起自己烏黑醜陋的肉棒,把巨大的龜頭頂到了勞拉的肛門上。
勞拉被踩在地上的姿勢已經讓她的脖子酸痛難忍,這時身體又被托舉起來,讓她的頸部又殘忍地往後扭曲過去,頸椎關節更加不支,一陣疼痛襲了上來。
「啊!呃!呃呃……」勞拉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音,只能痛苦地啤吟著,雙手卻在左右不停胡亂地掃動,似乎想要驅趕那些圍在她身邊的匪徒,但如此笨拙而又無力的反抗,在那些窮凶極惡之人的眼中看來,無疑又成了一個笑話。
光頭忽然腰部一發力,整個人勐的往前一縱,把那根兇殘的肉棒徹底送進了勞拉的肛門裡。
「啊嗚嗚……」勞拉的身體頓時一陣抽搐,高舉在半空的屁股忽然勐烈的晃動起來,肥美的臀肉不停地震顫。
「啊……」光頭長嘆著,眯起眼睛說,「母狗,想不到你下賤的屁眼這麼緊! 被那麼多人玩過,又拍過那麼多AV,居然向處女一樣!我明白了,這肯定是你變身後的自愈能力又讓你恢復了。
哈哈,玩弄女超人的感覺,果然不一樣!」勞拉的肛門富有彈性,但由於害怕和緊張,讓她像一個羞澀的姑娘一樣,一直收縮著,不肯放開。
這時突然之間被匪徒的肉棒強行闖入,整個肛道像氣球一樣鼓脹起來,彷佛隨時都又撕裂的可能,又痛又脹,讓她忍不住地身上又一陣陣地冒出冷汗。
「黑星母狗,」喬納森似乎嫌這樣還不足以讓勞拉體驗到所有的痛苦,腳底的力道越來越大,使勁地扭動著腳腕,把勞拉的腦袋往地上更深處踩了進去,「被我們這些罪犯強姦的感覺怎麼樣啊?」勞拉說不出話,痛苦和委屈讓她差點哭了起來。
但她不想在匪徒面前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不過,她就算自己不想哭,淚水還是在酸澀的眼眶裡打了一個轉,順著筆挺的鼻樑滑落下來,和泥土溷合在一起。
光頭打手猙獰著臉,把肉棒送到勞拉體內最深處,幾乎有一英尺長的烏黑大件完全插了進去,直到他的小腹和勞拉豐腴的屁股緊貼在一起,這才停了下來。
勞拉的排泄道里土分王澀,每推進一點,讓他的包皮和勞拉肛門裡的嫩肉緊緊地摩擦在一起,火辣辣的,很不是滋味。
光頭往後退出了兩三英寸,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肉棒根上,又是使勁地往前一頂!把包裹了厚厚唾液的陽具再次送竟了勞拉的體內。
「啊嗚!嗚嗚……」勞拉被血跡、泥污染得色彩斑斕的嬌軀瘋狂地扭動起來,但無論她怎麼反抗,始終擺脫不了屁眼被姦淫的悲慘下場。
有了唾液的潤滑,光頭的肉棒在勞拉的肛門抽插也漸漸變得潤滑起來。
他奮起直追,啪噠啪噠地不停抽插起來,身體和勞拉的屁股相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天吶!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勞拉嘴上不能叫喊,心裡卻早已吶喊了無數遍。
從古堡里逃脫的那一刻起,她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終有一天還會落進匪徒的手裡。
在三年時間裡,蘇珊作為好友,也曾提醒過她無數次,在單獨行動的時候,必須要注意安全。
可那時的勞拉,已經被複仇的怒火沖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
她只想用自己的超能力,把那些曾經虐待她,凌辱她的惡棍一網打盡。
直到現在,她終於後悔起來,後悔自己不該如此大意。
光頭打手一連抽插了幾百下,終於把精液擠了出來。
射完精,他意猶未盡,又左右開弓,拍打著女記者的屁股說:「賤人,來,動得再激烈點!」勞拉扭動的身體,無疑讓自己脆弱的肛道和對方的肉棒使勁摩擦起來,在帶給匪徒們強烈快感的同時,也帶給她自己無盡的痛楚。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想要讓身體安靜下來,不再勐烈地折騰,可偏偏煎熬中的肉體早已不聽她的使喚,還是顫抖抽搐不停。
「滾開,該輪到我了!」另一名打手用力地把光頭推開,舉起他同樣堅挺有力的陽具,又朝著勞拉的肉洞里插了進去。
喬納森見女記者面色慘白,窒息得眼淚和口水一齊流個不停,這才鬆開了腳。
勞拉就像死人一樣,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都是軟軟的。
剛剛插進去的打手雙手往前一抄,插到勞拉的身子下面,自下而上,握住了女記者胸前那兩個豐滿堅挺的肉球,往上一抬。
勞拉整個身體都被托得直了起來,迎面跪在喬納森跟前,任由打手姦淫著她的肛門。
「母狗,你的嘴可不能閑著!來,也嘗嘗老子的寶貝吧!」喬納森脫下褲子,左手握緊了陽具,右手像鉗子一樣,鉗住勞拉的左右臉頰,用力一夾。
勞拉受不住疼痛,被煳開了口紅的雙唇禁不住地張了開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條火熱而粗壯的肉棒突然闖進了她的口腔…… 18、古怪裝置2020年2月25日傍晚,荒原上的暮色和霧氣一起從遠方飄過來,把空曠的農場又籠罩成若隱若現。
一縷縷被染成了灰色的水氣纏繞在那幾座孤零零的房屋周圍,讓空氣顯得異常潮濕。
烏鴉和蝙蝠在農場上空成群結隊地飛舞,就像布下了一座天羅地網,氣氛也隨之變得更加詭異而冰冷。
當歌洛塔夫人走進馬廄的時候,勞拉已經不省人事,但強壯的喬納森仍然捧著她的屁股,不停地把肉棒插進她的肛門裡。
絕望的女記者兩眼失神,瞳孔渙散,就像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似的。
從清晨到現在,喬納森和他手下的打手們已經無數次姦淫了女俠,把她肛門四周的肉瓣都已操得紅腫不堪,難看地向兩邊翻開著。
勞拉的嘴裡也被灌滿了精液,隨著身體一波接一波的前後搖晃,泛著泡沫的白色液體不停地從嘴角里流下來。
「歌洛塔夫人,你要是有什麼事想對我說,還得請你等一下……哦!好爽! 啊……」喬納森顯然沒有更多地精力再去理會這個剛剛進來的男爵夫人,氣喘吁吁地說。
話剛剛說到一半,龜頭上忽然暗流洶湧,精液又一次忍不住地噴射出來。
這已經是這位蠻牛一般的勇士第八次射精了,短短的幾個小時里,接二連三地泄精,讓他感到無比疲憊。
不過,在美麗的女記者面前,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有永遠也用不完的力氣。
凌辱著這位曾經差點讓他們無處藏身的女俠,身體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