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洛塔夫人在蘇珊往醫院趕的路上,伏擊了警隊,在射殺了所有警員之後,又劫持了女局長,讓女俠疲於奔命,兩頭不能兼顧。
接下來的事,便交給乳酪騎士處理了。
歌洛塔夫人和接頭人故意在槍擊現場留下蹤跡,讓女俠尾隨而至。
乳酪騎士至少有一句話沒有撒謊,菲尼斯特教授雖然打死也不肯透露關於女俠的秘密,但通過他的實驗筆記,還是摸透了女俠的弱點。
乳酪騎士剛得到菲尼斯特教授的筆記時,看得上面密密麻麻的一連串符號,就像蚯蚓一樣,簡直抓狂。
但筆記到了哈曼博士的手裡,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事先讓乳酪騎士隨身藏了一袋致幻藥劑,在伏擊女俠的時候,讓她自以為已經得逞,放鬆警惕,乳酪這才把藥物吹進女俠的鼻孔里。
勞拉在使用了特效藥后,能力雖然全面增長,變得幾乎無懈可擊,嗅覺也變得異常靈敏。
這是個優點,但同樣也是個弱點。
果然,女俠在吸入午夜的迷幻蘑菇后,藥效來得比常人還要大,儘管她有堅強的意志,卻還是沒有抵抗住藥性的侵蝕,讓她在一次緊接著一次的虛幻打擊中,漸漸變得脆弱,直到最後昏迷。
歌洛塔夫人這次算是立下了大功,所以在哈曼博士面前,也不再顯得畏畏縮縮,地位簡直與乳酪騎士平起平坐。
在親吻了哈曼博士的臉后,她走到勞拉面前,跟她打了個招呼,說:「嗨,黑星女俠,想不到吧,你這次會落到我的手裡?」「不……」勞拉已經絕望的心,頓時變得更加無助。
對歌洛塔夫人的惡毒,她可謂是深有體會。
在與這個蛇蠍美人的交手中,雙方互有勝負,但最終還是女俠棋高一籌,戰勝了她,也讓她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高傲的歌洛塔夫人在三年裡,不停地被人倒賣,完全失去了自由,她就像一件交配工具,每天都被不同地男人強暴,簡直生不如死。
要知道,歌洛塔夫人雖然是雙性戀,但相對於男人來說,她還是更鐘情於女人。
但在匪徒們的手裡,尤其是那些曾經任由她驅使的部下手裡,她已經沒有了和女人接觸的機會,一個接著一個的男人,讓她感到無比噁心。
而對女俠的仇恨,歌洛塔夫人也日積月累,變得不共戴天。
這次勞拉又落入歌洛塔夫人的手中,她已經明白,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比當年更好。
「等等!」乳酪騎士攔在歌洛塔夫人和勞拉的中間,大聲地說,「美麗而尊貴的夫人,請允許我先向偉大的黑星女俠問句話!」歌洛塔夫人當然沒有意見,點點頭,又回到哈曼博士的輪椅旁邊。
乳酪騎士轉身面對著勞拉:「親愛的黑星小姐,咱們的哈曼老頭對你變身的秘密很感興趣。
如果你能把菲尼斯特教授的研究成果告訴哈曼,蘭斯洛特感激不盡!」勞拉雖然被吊得土分難受,但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這可是菲尼斯特教授到死都沒有說出來的秘密,她不能把這個秘密再向壞人們透露。
「啊!」乳酪騎士忽然變得土分生氣,雙手不停地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像個孩子似的跳了起來,大喊大叫,「你居然拒絕我如此誠摯的懇求!啊啊!」看到乳酪騎士跳腳,勞拉的心忽然顫抖了一下。
這個怪胎就算在平時,也阻險得令人害怕,如果他生氣起來,會有什麼後果,勞拉不用想也能猜得到。
「咳咳!乳酪,黑星女俠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你可不能對她無禮!」哈曼博士說,「我們不是還有個客人要來嗎?快把她叫到裡面來!」在場的匪徒除了哈曼、乳酪和歌洛塔夫人外,還有以喬納森為首的幾名打手。
這幾個人都是白黨最後的頭目,被派來保護行動不便的哈曼博士。
一聽到他的吩咐,幾個壯漢走出馬廄,把仍關押在商務車裡的蘇珊局長提了出來。
在穀倉里的時候,女俠雖然救出了蘇珊,但急著要追趕乳酪,所以只能讓她暫時藏身在王草堆後面。
黑星女俠有個條律,就是從來不出手殺人,凡是逮到的匪徒,都交給警方處理。
也正是因為如此,剛正不阿的蘇珊局長才允許這個城市的上空有一名皮裝義警的存在。
在穀倉里和黑星搏鬥的匪徒,雖然都受了傷,但都沒有喪命,只是一時被女俠擲得疼痛,站不起來。
等過了一會兒,他們身上的痛感漸消,又朝著蘇珊圍攏過來。
這個時候,如果女俠已經制服了乳酪,再驅散這些烏合之眾,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她遲遲未歸,這才讓蘇珊在迫不得已之下,和匪徒們發生了槍戰。
蘇珊手裡的半自動步槍子彈很快就用馨,雖也撂倒了三四名匪徒,但終究是寡不敵眾,被匪徒團團圍住,束手就擒。
一直沒有露面的哈曼博士,其實正躲在這個農場里,密切地關注著白黨和警察的動向。
在某一間房子里,放滿了各種監控設備,一幀幀畫面讓他足不出戶,就能把全城的動向了如指掌。
他忽然發現,有一串閃爍著警燈的武裝警車從警局門口開出,正朝著莊園方向趕來。
他連忙用電話通知了乳酪騎士。
因為和黑星女俠的戰鬥,讓乳酪的手下傷亡慘重,他不想再和全副武裝的警察發生火力衝突,只好下令轉移,前來和哈曼博士會合。
已經便會真身的勞拉和蘇珊一起被匪徒們塞進了停在莊園門口的那輛商務車。
這輛商務車雖然彈痕累累,但仍然能夠發動得起來。
他們幾個人一窩蜂地鑽進車廂,朝著哈曼的農場疾馳而去。
當然,他們不再沿路留下記號,讓那些姍姍來遲的警察們在莊園里撲了個空。
在路上,喬納森想起自己被蘇珊擊斃的幾名手下,頓時怒火中燒,對緊縛著的女局長上下其手。
他手臂上的勁道很足,把蘇珊捏得渾身作痛,就像骨架都快被拆散了一樣。
蘇珊忍不住地大呼小叫,女俠時昏時醒,偶爾聽到一兩聲女局長的慘叫,但還是提不起精神來反抗。
等到了農場,昏迷的勞拉先被人架到了馬廄,在柱子上吊了起來,蘇珊依然被仍在車廂里,留下一名打手,用槍口頂在她的腦門上。
蘇珊不敢亂動,直到商務車的車門又被人拉開,這才被綁著也進到馬廄里。
她被拉到距離勞拉不足土步遠的地方,被喬納森在膝彎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局長,頓時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喬納森抬起一個膝蓋,頂在蘇珊的後背上,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地往後一拉。
蘇珊疼痛地想要大叫,可咽喉已經被硬生生地扯直了,根本叫不出聲音。
頓時,她感覺自己的頸部像要被扭斷了似的,連呼吸都成了困難。
「蘇珊!」勞拉從清醒過來的時候,直到現在,一直沒有見到蘇珊。
她在心裡暗暗地祈禱,希望蘇珊已經逃出魔掌,正帶著大隊警察,在趕來救她的路上。
這時,她一看見同樣成了階下囚的女局長,心頓時沉了下去,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