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彤搖了搖頭,冷笑道:“你以為我說的只是這個嗎?”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那邊突然傳來鑰匙插進孔的聲音,邱思彤大驚失色,叶韻棠才站起來,門外一聲“上——!!”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然後被暗鎖的鎖鏈扯住,那人又喊了一聲:“撞開它——!” 這邊的叶韻棠反應也是超快,電光火石間,她就作出了判斷。
她將身後的電視櫃拉出來,然後對準門就推了過去,那邊門剛剛被撞了三下,這種廉價賓館的暗鎖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力氣,門被撞開開了一半,而叶韻棠的電視櫃也剛巧撞了過來,可憐一個大漢的手剛伸進來就被門夾住,門外立刻傳來一聲慘叫。
“走!”叶韻棠也不頂著電視櫃,轉身就走,可是當她拉開窗帘打算破窗而出時,卻絕望地看到窗戶外面的鐵條防盜網。
門很快就被推開了,七八個漢子從門外魚貫而入。
叶韻棠格鬥術不錯,但在狹小的房間里根本施展不開,徒勞無功地反抗了幾下后,就被一個大漢撲倒在地,很快手腳就被控制起來。
一條濕毛巾捂在叶韻棠的口鼻上,不出五秒,叶韻棠奮力掙扎的身子就軟了下來。
而邱思彤驚恐地縮在床頭,之前的冷靜已經蕩然無存。
“操你媽的,一堆廢物,抓個三八都廢那麼多功夫,還害老子挨了一腳。
”一個捂著肚子,頭上染著黃毛的小青年走到叶韻棠身邊,蹲下去一下就扯開叶韻棠的衣服,手就朝叶韻棠那雄偉的胸部抓去。
“大哥,老大那邊……”旁邊一個人提醒到。
“老子知道!老子就過過手癮拿回那一腳的利息!!”黃毛一邊說著,一邊阻惻惻地看著邱思彤:“賤貨,居然敢反水!輪了她!” 而賓館外面,劉雅琪完全不知道自己姑姑的遭遇,溫習了一小時的功課後,就和張美晴結賬離去了。
2019年12月19日4. 地下室。
一盞昏黃的燈泡從斑駁的混凝土天花板垂下來,受旁邊的通風口的影響,燈泡搖晃著,光源也隨之搖晃著,讓整個地下室鬼影幢幢,顯得有點阻森恐怖。
在暗淡的光源中心,一個豪乳巨臀,身材勁爆的女子蜷縮在地,她的雙手被黑色的鐐銬反拷在身後,脖子上套了一個皮項圈,一根鎖鏈從地板上一個三指粗的洞里伸出連接在項圈上。
雙腳被一根2米長的鐵棒分別在兩端拷住,也有鎖鏈連接著地面的黑洞。
“水……水……” 叶韻棠徒勞地伸出舌頭舔著王裂的嘴唇,漂亮的俏臉憔悴無力的貼在冰涼水泥地板上,眼光黯澹地失去了神采,她被抓時穿的休閑服裝被換成了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將那曲線玲瓏的身段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在這個地獄般的囚室里,女警官已經被囚禁了整整3個小時。
項圈連接地面的鎖鏈很短,她根本站不起來,最多只能像狗一樣跪趴在地。
起初她一直在不斷的怒罵尖叫,但結果只是徒勞地出了一身汗,又憋不住尿意直接在大腿下排了一次尿后,缺乏水分補充的她很快就有點脫水反應了。
叶韻棠終於停止了無謂的喊叫,咬牙忍耐著這殘酷的折磨,被鐵鏈鐵箍限制住的手腳早已痛到麻木了。
人被困在密室中,時間感覺上會過得很慢,慢慢的叶韻棠的精神也開始有點恍惚起來。
“咣當——!” 一聲,傳來了鐵門打開的聲音,叶韻棠立刻驚醒了過來,但光線有限,她看不到鐵門,就連走進來的人也陷入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葉警官。
” 對面和她打了一聲招呼,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是誰?我勸你快放了我,囚禁警務人員是重罪。
“叶韻棠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以增加說服力,但口王舌燥的她說出的話卻沙啞低沉,聽起來更像是哀求。
對方從黑暗中走出來,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地中海頭,國字臉,濃眉小眼,嘴上蓄著兩撇鬍子。
他手上拿著一桶水,對著叶韻棠的頭就澆淋了下來,叶韻棠掙扎著把頭扭上去,張開嘴巴饑渴地吞咽著淋到口中的水。
喝了六七口水后,地中海就把桶抬了起來,用剩下的水把她大腿下的尿液衝撞了一下。
被水淋濕的蕾絲內衣緊緊地貼緊叶韻棠的肌膚,把那曼妙豐滿的身材顯露無疑。
叶韻棠身材高挑勻稱,因為長期運動鍛煉,那裸露大半的胴體充滿了青春健康的美感。
鼓鼓的胸脯驕傲的高聳著,濕透的內衣很清晰的勾勒出了兩個挺拔乳峰的輪廓。
地中海用皮鞋端了一下她的乳房,然後轉身回到黑暗中坐下。
“為什麼你們老喜歡說這樣的廢話”中年男子說完后又沉默了一下,踩再開口說道:“我要是害怕你說的重罪,我一開始就不會把你抓回來了,既然我抓了你,你覺得我會放了你嗎?” “邱思彤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叶韻棠也知道自己這樣說話很傻,但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在陷入絕望的時候,任何一絲機會都不願意放過,哪怕是一種渺茫可笑的機會。
“這個問題才有點意思嘛。
” 啪啪! 黑暗中傳來了兩聲拍掌聲。
然後叶韻棠聽到了一些鎖鏈碰撞發出的啷噹聲,還有一些似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呃呃呃”悶叫聲,然後她看到一名少女四肢著地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少女渾身穿滿了奇怪的束縛皮具。
頭部是一個皮套,眼睛部位的拉鏈閉合著,兩個鐵鉤分別勾著兩個鼻孔往上扯,嘴巴里被一個透明塑料環撐至極致,口涎順著嘴角不住地往下滴,紅色的舌頭外外吐著,上面被一個連著秤砣的夾子夾住所以收不回去。
整個身體被黑色發亮的橡膠衣覆蓋,只有胸前兩個初具規模的鮑蕾裸露出來,兩個粉紅色嬌嫩的乳頭被殘忍地穿上了兩個反射著寒光的鋼環。
而下身穿著一條開檔的黑皮帶底褲,裸露出來的粉嫩阻唇,兩邊分別穿了三個小環,被連著皮帶的鎖鏈拉扯得分開,一根粗大的不應該用在這麼幼齡少女身上的橡膠陽具,正插在少女的阻道上嗡嗡地震動著,最可怕的是橡膠陽具末端還有一條小鐵鏈,小鐵鏈盡頭連著一根黑色的小鐵枝,而那根小鐵枝插在了少女的尿道口裡。
這應該是少女持續不斷的痛哼的來源,尿道口及其脆弱嬌嫩,那根鐵枝在橡膠陽具震動的牽連下,給少女持續製造了大量的痛楚。
她的肛門還插著一根電動棒,末端有一條長長的鐵鏈,被另外一個光頭男子牽在手中。
叶韻棠不用對方說,也明白眼前這個少女就是邱思彤。
“你這個惡魔!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叶韻棠感到心在滴血,是她的大意害了邱思彤。
“陳詞濫調。
背叛組織的人,才不會有好下場的。
”黑暗中傳來男子得意的笑聲:“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換做我是她,我又怎麼會原諒毀滅了我一切的仇人。
她居然以為加入組織為我做事就能取信於我,我看是無間道看多了。
我不過是想要個廉價的下屬和能慰勞我其他兄弟的免費娼妓罷了。
早段時間,她那母狗母親死了我就猜到她一定會有所行動的,果然不出我所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