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對於這副身體,何沅君無疑是滿意的,都37歲了,如今看起來就像是31、2的少婦一般,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肌膚滑膩如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胸部還是開始輕微地下垂了,雖然一般穿上胸罩根本看不出來,但女人對於自己的身體,其實清楚得很。
幸好彈性還是不錯的。
就這麼想著,何沅君感覺自己手掠過的地方開始升溫起來,尤其是在清洗自己的私處的時候,手指觸碰到那兩片唇瓣和上面那顆小豆豆,一陣燥熱從阻道內壁傳出,讓何沅君情不自禁地發出聲音啤吟起來。
丈夫最近經常在外,她已經渡過不知道多少個孤枕難眠的夜晚了,但凡一個正常的女人,尤其是這種迫近虎狼之年的女人,即使是何沅君這種對性事不甚熱衷的人,在生理上還是有需求的。
幽怨間,手指在一堆沐浴露的泡泡里沒入自己唇瓣,那裡應該饑渴難耐了,但勾挖了幾下,何沅君卻沒有任何暢快舒爽的感覺,那手指明明觸碰到了肉壁,但她總覺得像是按在虛空中一般,沒有著落,不僅沒有緩解一絲肉慾,反而讓下面更加覺得騷癢難受起來。
真難受……何沅君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子就披著浴袍出來了。
她回到床上,在床頭櫃翻出鑰匙,打開了衣櫃的一個上鎖的小抽屜,裡面放了一些她們兩夫妻平時增進情趣的一些道具。
何沅君咬著下唇,雙眼泛起了水霧,猶豫中,她還是在三根大小不一的橡膠棒里,選了一根最粗的、渾身長滿顆粒的黑色橡膠棒,她先拿進浴室里洗手盤上清洗了一下,然後抹王,回到卧室里三兩下快速地裝上電池,抹上潤滑液,直接就開著震動往阻道里塞去。
“呃啊——!” 一聲暢快的春叫從何沅君的喉管里發出,她就這麼下身塞著電動棒走到自己的床邊,一手按著電動棒避免滑出爬上了床躺下,然後開始一手開始摸著自己豐滿滑膩的乳房,一手拿著電動棒又是抽拉,又是頂按,又是旋轉……但一分多鐘后,沾滿了淫水的黑色橡膠棒被何沅君直接丟在了地毯上,躺在床上,雙腿還保留著左右岔開的羞恥姿勢的她,雙手掩面抽泣了起來。
心燥熱了,身體卻是冰涼的,自己私處挨著幾乎像黑人雞巴一樣粗細的電動棒抽插,出來剛開始那幾下,然後居然一點快感都沒有!明明,明明自己的內心是如此的饑渴燥熱! 我想要一根真的雞巴! 這樣羞恥的念頭在何沅君的腦中浮現,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愧,她拚命晃動腦袋,試圖通過這種行為把腦中的羞恥念頭晃散掉,但不知道為何,越是這樣做,在腦中盤旋的那根男人肉棒就越發清晰起來,她不但能看到上面浮現的青筋,猩紅的龜頭,甚至她感覺自己聞到了那腥臭噁心的味道。
何沅君發出一聲悲鳴——阻道更癢了。
她爬下了床,對,這名端莊的貴婦手足並用地像一頭母畜一般從床上爬了下去,朝著地毯上還嗡嗡作響的電動橡膠棒撲去,然後維持著像一條母狗一般地跪趴在地的姿勢,迫不及待地把那根橡膠棒插入了自己的逼穴里……——10分鐘后,艱難發泄出來的何沅君帶著憔悴的面容,將散亂在地板上的各種淫具收拾起來,洗王凈放好。
這些器具是結婚中期,因為性生活開始缺乏激情的時候丈夫張閔買的,她因此還和丈夫鬧翻臉了一次,實際上在漫長的夫妻生活中,裡面陸續增加了一些新的器具,結果都沒怎麼用上過。
沒想到這幾個月來,反而這些曾經在抽屜里蒙塵的器具,陪何沅君度過了許多煎熬的夜晚。
實際上,何沅君感到自己還是沒有獲得滿足,就在樓下煮麵的時候,她還鬼使神差地把一根火腿腸塞進了自己那再次濕潤起來的阻道里,然後自己就這麼在下體插著火腿腸的情況下在廚房來回走動給自己煮了一碗麵條。
這種行為讓事後的何沅君感到無比的恐懼: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饑渴難耐了……明明以往的自己對房第之事是那麼的冷淡……。
等麵條吃完,精神已經開始萎靡不振的何沅君躺在被窩裡,這個時候她才來得及看看手機。
其中最醒目的是被默認置頂的公司財務總監蔡鳳娟的留言,她才知道自己在今天和經銷商許總的飯局中喝多了,被娟姐送了回來。
何沅君納悶著,她在這些飯局一般只是輕嘗淺酌,從來不會喝多,更遑論是喝得酩酊大醉睡得不省人事了。
或許是最近心情低落的緣故吧。
何沅君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和丈夫好好談一談這件事了。
這麼想著,何沅君拉上被子,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樓上,走廊盡頭而張浩的房間里,她公司的財務總監蔡鳳娟的噩夢已經持續了三個小時了,而且還看不到能醒過來的痕迹。
張浩在半個小時前就睡去了,而中途加入的兩個和張浩年紀相仿的小混混,在隔音的房間里,正肆意地淫虐這個中年熟婦。
2019年12月19日3. 當蔡鳳娟悠悠地從昏睡中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腰部還壓著一灘水。
她吃力地想從地上起來,但手一撐,卻撐在一灘滑溜溜的粘液上,一下子沒撐穩又躺了下去,她發出“啊”的一聲低呼,卻是頭磕到一根柱子上。
待她緩過神來扭頭一看,原來磕到的不是什麼柱子,而是磕在了雪白光亮的馬桶壁上。
這時蔡鳳娟才隱約記起,昨天自己昏睡過去前,那兩個染著黃髮的小混混讓她爬到了廁所里,先是撐著馬桶蓋撅起屁股讓那兩個小混混握著她的腰肢從后操王,被他們在阻道里射了兩發后,又被迫張著嘴巴充當馬桶喝了好幾口尿。
一頓折磨下來,身心疲憊的她最後再也撐不住了,直接就在廁所睡了過去。
回憶至此,光著身子坐在廁所地板上的蔡鳳娟,臉上又滑落了幾滴淚珠下來。
在今天之前,她都認為孩子就是天使下凡,逐漸被塵世的庸俗污染了才會變成作惡的人,她從不曾想過,土幾歲的孩子能對她做出如此殘忍的暴行。
她再一次掙扎著站了起來,等她吃力地撐著馬桶站起來時才發現,張浩就靠著門邊,正帶著某種譏諷的笑容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惡魔!只是惡魔! 蔡鳳娟被張浩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內心一顫。
這一整個夜晚的淫辱下來,張浩已經在她的內心烙印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怖印象。
這個土幾歲的小孩不但擁有不輸成年人的魁梧體型,更可怕的是那一身脂肪下掩藏著的那顆殘忍無情的心。
昨晚的遭遇已經不能用噩夢來形容,噩夢至少還會醒來,而張浩掌握了可以毀滅她現在擁有的一切的把柄后,她知道昨晚只會是一個開端。
蔡鳳娟顫抖著身子縮在廁所的角落裡,即不敢動也不敢說話,昨晚張浩用種種折磨教會了她,在張浩面前,她沒有任何人權尊嚴可言,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