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瘋狂的玲姨
帶著傷心欲絕的張曼玲以及豪天放的屍首回到了豪家,幸虧豪傑還沒有回家,要是他知道父親被人給殺害了,不知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石逸辰一變勸慰著只知道痛哭不已的張曼玲,一變飛快的思考著對策。先別說玲姨已經跟自己發生了關係,就算沒有發生關係,憑著他和豪傑的情誼,也不能夠對豪家的事情坐視不利。
山城市的土霸王、豪家家主、山城市政法委書記豪天放,居然在他的地頭,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給殺害了,沒有一點有用的線索可以查到兇手的資料。這種事情,如果媒體一旦報導出來,山城市的各種格局和勢力分佈,立時會被打破,最終苦的還是普通老百姓。
石逸辰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懵懂毛頭小子,心裡十分明白豪叔叔之死所帶來的後果是多麼嚴重。心裡漸漸生出一個想法,豪叔叔之死,不但暫時要瞞著豪傑和豪家的其他親族,更要瞞住整個山城市,不讓任何人知道,豪叔叔已經遇害。
這樣做的話,有兩個好處。第一,可以避免豪傑以及豪家傾向豪叔叔的一派太過傷心,更可以避免短時間內,豪家出現爭權奪利的動蕩。第二,可以避免山城市其他暗中有心人對豪家虎視眈眈,趁機吞併。
可是,豪家的家主,山城市的政法委書記,突然失蹤,而且一直沒有出現,想要隱瞞住別人,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石逸辰頭痛之際,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媽,趕緊安慰了在房間痛哭不已的張曼玲幾句,借口上洗手間,趕緊走出了張曼玲的房間,到了客廳,撥打了老媽曲紫怡的號碼。
電話剛剛接通,曲紫怡優雅而不滿的聲音立時傳來:“混蛋,不是警告過你,沒什麼事,不準給我打電話嗎?藍采采都已經派給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石逸辰苦笑一聲,嘆道:“老媽,我也不想煩你,也沒有忘記你的警告。只是,真的是出大事了,要是不找你的話,肯定只能夠找老爸了,可是老爸身邊,姦細和探子可不少,萬一把事情泄露出去,我就成了罪人……”
曲紫怡明顯一愣,聽到石逸辰說得這麼嚴重,不知是真是假,只得耐著性子,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石逸辰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然和盤托出,就連自己和中了春毒的張曼玲不小心發生了關係,也老老實實的告訴了老媽。心頭不免有些忐忑,靜靜的等待著曲紫怡的下文。
聽到這樣的經歷,曲紫怡一下子呆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沒有注重豪天放已經死掉的事情,反而重點記住了兒子跟好友張曼玲發生了關係。心頭很是不舒服,嬌斥道:“你個混蛋,只是一段時間不在你身邊,你一天到晚給我招蜂引蝶,這下可好,連我的好姐妹都給你睡了,你還是不是人?老娘遲早要被你氣死……”
石逸辰暗叫果然如此,老媽果真是一下子就盯上了自己偷腥吃掉了玲姨這碼事,把豪叔叔的死,放在了後面。唉,老媽就是老媽,果然是彪悍十足,彪悍的老媽,簡直不需要解釋啊!
不過,石逸辰也知道,老媽並不能夠拿自己怎麼樣,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己又是老媽最心愛的男人,她頂多也就是口頭上斥責幾句,或者來點家庭暴力,對他來說,早就已經習慣,根本不會受影響。
想到此,石逸辰平心靜氣的道:“老媽,你別生氣,不是說了嗎,當時情況特殊,不知道是誰放了那一陣奇異的煙氣,讓玲姨中了春毒,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失身給了玲姨的……呃,開玩笑的,千萬別生氣。老媽,重點是,豪叔叔已經死了,這個爛攤子,可不好收拾啊!”
曲紫怡沉默了片刻,隱隱猜到了石逸辰打電話來的意圖,沒好氣的道:“說罷,你又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石逸辰笑道:“還是老媽聰明,一點就透!”
“少廢話,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還不知道嗎?要不是張曼玲,你會這麼關心豪家?”
“呃,老媽,你這話……未免也太武斷了吧?豪傑還是我的死黨啊!”
“放屁,你這種人,死黨就是用來給你出賣的,你眼裡除了女人,還有別的東西嗎?”
“……”
石逸辰深表懷疑,這番話居然出自自己的親老媽嘴裡,看來老媽積怨很深,已經對某些女人妒忌若狂了,這個時候,千萬不可得罪了她。
想了想后,石逸辰只能夠把話題引導到正途上來,嘆道:“老媽,豪叔叔的死,勢必對山城市的局勢,帶來很大的影響。而我們石家現在又出於非常時刻,很多人我都不敢相信,所以,只好麻煩老媽你親自跑一趟,一定要保證豪叔叔的死,不會泄露出去,要讓大多數人相信,豪叔叔已經出差去某個地方一段時間了,就算別人懷疑,也找不到什麼證據。等到隱瞞不住的那一天,相信玲姨應該已經控制住了豪家的局勢,那個時候,再宣布豪叔叔的死亡,也沒有什麼大礙了。”
曲紫怡沉吟片刻,才喃喃自語的道:“你這個想法,倒是很不錯,我也能夠辦得到。只是,老娘我為什麼要幫你辦好這件事?到時候,張曼玲感激的人是你,我豈不是給你機會讓你去討好她?”
石逸辰一愣,簡直哭笑不得,看來老媽的醋意越來越大了。懷孕的女人,會越來越情緒化,這句格言,果然是沒錯。石逸辰當然不能夠認了,硬著頭皮道:“老媽,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要是真的對玲姨有企圖的話,讓他們豪家沒落下去,我的機會豈不是更大?再說,大媽媽也是豪家人,我也是看在這一點上,才想要幫忙的,你不要冤枉好人!”
曲紫怡一愣,才想到其中還有這層關係,看來自己的確是有些情緒化,錯怪了這個小混蛋了。不過,讓她認錯,自然是不可能,只得道:“你算是好人嗎?要不是看你是我親兒子,老娘我早把你滅了,免得你禍害人間……好了好了,廢話不多說,這件事情,我幫你做好就是了,臭小子,我警告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對曼玲強來,我一定剝了你的皮做大衣!”
說罷,沒等石逸辰出聲,曲紫怡已經憤憤不已的掛斷了通話。
石逸辰鬆了一口氣,眼前的麻煩事,總算是解決了一樁,至少放下了一半的心。想到此,又撥打了一個號碼給三媽媽藍采采,讓她儘快秘密趕來豪家一趟。
用意很明顯,必須再沒有人知曉的情況下,將豪叔叔的屍首先處理掉。
沒過多久,藍采采就到了,而且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的健壯中年人,應該是隸屬於藍采採的手下,石逸辰也懶得去過問,悄悄囑咐了藍采采一番,又偷偷的捏了一把她肥美動人的屁股,這才放走了面紅耳赤的藍采采……
做完了這一切,時間已經將近黃昏,可是豪傑還是沒有回來,石逸辰猜測,這傢伙可能又偷偷去泡妞了,這時候沒回來,顯然是已經成功上手,不是去開房,就是到某些天然的野地里打野戰去了。
石逸辰正想去張曼玲的房間,看看這位剛剛失去了丈夫的美麗婦人到底傷心成什麼樣子,最好能夠勸慰她走出傷痛的困境,面對現實,先吃一點東西,不要讓身體憔悴下去。誰料,才剛剛準備上樓,張曼玲的房門就已經打開了。
臉色略微蒼白、眼眸中帶著血絲的張曼玲神色凄苦的走出了房間,衣衫不整,氣色很差,不過好在是止住了眼淚,顯然是已經能夠控制住情緒了。
張曼玲緩緩的走下樓,來到石逸辰面前,一對泛著血絲的美眸僅僅的盯著石逸辰,盯得石逸辰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了,張曼玲才幽幽道:“石頭,謝謝你!”
石逸辰一愣,很快明白過來,詫異的道:“剛才我打電話和叫我三媽媽來處理豪叔叔屍首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張曼玲茫然點點頭,苦楚一笑:“嗯,我也有些修為,你說話聲音不算小,我基本上都聽到了。多虧了你,石頭,你的想法很正確,要是耽誤下去,豪家就真的要完了……”
石逸辰立時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應有的回報,難得的謙虛道:“玲姨,你不要客氣,豪傑是我的死黨,大媽媽又是豪家的人,加上你又跟我……呃,我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現在重點是,要怎樣在短時間內,將豪家的權力,集中到你或者豪傑的手上,漸漸讓豪傑取代豪叔叔成為豪家實際的家主,這樣的話,就可以正式公開豪叔叔的死亡了。”
張曼玲凝視這石逸辰,神色變了又變,最終轉化成一種令人楚楚可憐的神色,凄苦無比的道:“我丈夫已經死了,我對這個家主毫無興趣,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忙讓我兒子順利的成為家主,那些反對的親族,就交給你處理了……石頭,我現在好難過,你真的可以成為我的後盾嗎?”
石逸辰立時挺胸,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了,為玲姨你辦事,無論多麼艱難,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
張曼玲痴痴的盯著石逸辰,一字字道:“石頭,你這麼做,是因為真心想要幫豪傑,還是因為你對我還有不良的企圖?”
是以很立時愕然,張曼玲這番話,實在是太過直白了,單刀直入,一下子讓他尷尬不已。如果說這麼做,一點都沒有想要得到張曼玲的關係在裡面,石逸辰自己都不能相信,張曼玲這麼精明的女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
猶豫了半晌,石逸辰還是忍不住乾笑道:“玲姨,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對美麗的女人沒有什麼抵抗力,偏偏你又那麼高貴動人,又跟我發生了關係,我對你有些想法,也是不可避免的,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在耍什麼手段。”
話音剛落,張曼玲眸子中居然透出一絲令石逸辰看不懂的喜色,突然倒進了石逸辰的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低低的道:“石頭,抱我進房,除了身體,我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回報你,希望你還能夠不嫌棄我年紀比你大那麼多……”
石逸辰立時懵了,玲姨這番舉動,實在是太瘋狂了吧?主動的投懷送抱,居然不顧自己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她已經下定決心要跟著自己了?
石逸辰不能肯定,不過軟玉溫香在懷,沒有反應才是傻二,石逸辰拋開心頭的疑惑,激動的抱住張曼玲成熟而柔軟的身體,大笑道:“玲姨你這麼美麗動人,簡直像是青春正茂,少爺我當然不會嫌棄你。嘿嘿,不過玲姨你都主動開口求歡了,乾脆換個花樣,咱們再去上次那個琴房,回憶一下你裝睡偷窺我和雙兒老婆好事的滋味吧!”
張曼玲明顯一愣,雖然已經做好了失身給他的準備,也不想再跟命運抗爭,反正陰差陽錯,自己已經跟石逸辰有過一次關係,再加上自己以後也只能夠倚靠他了,也就拋開了矜持心,誰料,這個傢伙,居然突然這般作怪。
“混蛋,早就猜到你那天是故意在我面前弄我表外甥女的,果然是這樣!唔,輕點,你摟得我快透不過氣來了……”
(以下為合集內容)剛剛進入房間,石逸辰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對成熟豐腴媚人的張曼玲動手動腳起來,利用高明的挑逗手段來撫慰她失去丈夫的脆弱心靈。張曼玲緊緊矜持了片刻,就已經抵受不住石逸辰的手段,特別是石逸辰的身份,還是自己兒子的好朋友,又羞恥又刺激的感覺,漸漸浮現心頭,臉紅紅噴噴的盯著石逸辰,忍不住嬌吟起來:“石頭,嗯!不要這樣,外面你三媽媽還不知道走沒走呢……哦哦哦哦……會、會被人發現的……”
張曼玲雙目含春,精緻美麗的臉龐浮現兩朵醉人的潮紅,高聳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隻修長的大手任意把玩著,嘴裡說著不要,卻情不自禁的把豐腴雪白的身體往石逸辰大手上湊去。
石逸辰嘿嘿怪笑,眼眸深邃,透著一絲冷峻與堅定,嘴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迷人的邪笑,右手正搓揉著張曼玲胸前豐滿的巨乳,不住的把玩,顯然沒把張曼玲的提醒當一回事。
“石頭,等沒人了再玩好嗎……”
張曼玲心口酥軟,嬌喘吁吁,白皙的臉龐泛著誘人的嫣紅,媚眼如絲的望著身邊的少男,迷亂的眼神中帶著絲絲哀求與興奮。心頭又生出一陣可恥,剛剛死了丈夫,卻被一個年齡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弄得意亂情迷淫亂不堪,莫非自己的本質,就是這麼浪蕩?平常與丈夫的循規守禮,都是假扮出來的?
石逸辰呵呵一笑,冷峻的臉龐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玲姨這麼迷人,讓我怎麼忍得住?”
“嗯……不要……”
敏感的玉乳不斷被富有技巧的手指撫摸,酥麻的快感令張曼玲溢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聽到異常,果然還沒有離開的藍采采心知肚明這對男女在做什麼,心裡有些酸酸的,故意惡作劇般在外敲了敲門,叫道:“曼玲,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張曼玲心頭一跳,趕緊捂住嘴巴,埋下羞紅的臉頰。要是藍采采進來,看到自己被她“兒子”玩弄姦淫,會做何感想?
石逸辰嘿嘿壞笑著,自然明白三媽媽是在搞怪,忍不住高叫一聲:“三媽媽,裡面正在進行慘絕人寰的施暴行為呢,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嘿嘿,少爺我也不反對你進來一同參與,說不定蠻有意思的!”
“干吧干吧,別幹得雞巴陽痿了!”
藍采采又羞又氣,自己有事在身,坐一下也得走,自然沒辦法進去參與。石逸辰這傢伙明顯是在挑逗自己,藍采采恨得牙痒痒的,真想衝進去把這混蛋雞巴毛扯掉幾根做戰利品,讓他別這麼囂張。可是……卻沒有這個膽子。
“石頭……等、等你三媽媽走了再玩好、好嗎……”
感覺到他的企圖,張曼玲下意識的抓住他的大手,藍采採的話更讓她羞愧萬分,可憐兮兮的看著石逸辰,試圖勸說石逸辰能夠放棄這一次怪異場合的挑逗,但這嬌弱嫵媚的神情卻讓石逸辰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乖玲姨,我三媽媽自己都還要少爺我去拯救呢,怕什麼?沒有人會發現的!”
石逸辰安撫著剛喪夫的人妻不安的心兒,磁性的聲線溫柔悅耳。右手掙脫她的玉手,霸道的拉起她緊身的上衣鑽了進去。
柔滑細膩的觸感沒有絲毫瑕疵,如同柔軟的綢緞,滑如凝脂,溫如軟玉。石逸辰手掌來回滑動,順著柔軟的腰肢漸漸向上,握住了那一手無法掌握的碩大巨乳。
“唔,嗯……”
手掌時輕時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時撥弄乳頭,激起絲絲酥麻的快感。張曼玲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癢如同展開的漣漪在身體里緩緩蕩漾開去,讓她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玩弄自己的小男人,是自己兒子的朋友,這種緊張刺激下,她的心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強烈的快感。
石逸辰低頭含住她晶瑩雪白的耳珠,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輕柔掃動,不時吹拂一口挑逗的氣息。
濕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張曼玲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劃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張曼玲渾身的力道彷彿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微微顫抖著,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石頭……”
張曼玲雙目迷離,臉頰嫣紅,可憐的望著石逸辰俊美的臉龐。
看著她那明顯動情的表現,石逸辰低聲輕笑,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撩撥著乳頭,時而夾在指縫搓揉,時而撥弄輕掃,時而又用指尖擠壓,時而又讓硬挺的乳尖陷入飽滿的乳房裡。待張曼玲沉迷其中想要更多時,厚實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撫摸搓揉,讓白嫩豐滿的美乳在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感的乳房上不斷傳來,張曼玲嬌軀微顫,慾火高漲,原本水靈清澈的眼眸里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石逸辰知道她已動情,右手繞過她的右乳,恣意的捏著豐滿柔軟的巨乳,指尖找到隱藏在胸罩下粉嫩的蓓蕾,來回滑動,輕盈挑逗,柔軟的乳頭很快挺立起來,將蕾絲透明的胸罩頂起一個突起。石逸辰臉上盪起一抹邪笑,低聲問道:“玲姨,舒不舒服?”
張曼玲羞澀的望著他,紅著臉點了點頭,銷魂的快感在石逸辰高超的技巧下愈來愈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老公停下來?”
石逸辰含著她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
“不、不要停……嗯……玲姨還。還要……老公……”
雙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教室這種隨時被人發現的場合,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張曼玲完全無力抗拒,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水靈嫵媚的大眼睛充滿了情慾的火焰。也顧不得什麼倫理羞恥,“老公”兒子,叫的出奇的自然,連自己都大吃一驚。
“石頭……疼玲姨,嗯……玲姨要、要老公疼……哦哦……”
張曼玲嫵媚的看著他,羞澀的捉住他的大手顫抖著往胸罩里放去,直到整個手掌覆蓋在了乳房上才滿意的放下手。
石逸辰低笑一聲,張曼玲的主動讓他心中一陣快意,隨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將張曼玲摟在懷裡,左手也加入了戰場,快速的掀起胸罩握住了另一隻巨乳,雙手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
“哦!石頭,好老公,喔,你好、好會弄……”
在張曼玲銷魂蝕骨的呻吟下,石逸辰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透過她上衣的領口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豐滿的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石逸辰看的一陣心跳加快。
干!豐碩大美乳玩起來就是他嗎的過癮!
石逸辰心中讚歎著。當初在心裡意淫張曼玲時,看中她這對高聳堅挺的巨乳就是原因之一。儘管張曼玲也是數一數二的成熟大美女,但如果沒有獨特亮點,石逸辰也絕不會想到要干自己好友的老媽。
“啊!石頭老公!嗯嗯嗯……好、好舒服!喔,用力、用力蹂躪玲姨,玲姨好、好爽……”
張曼玲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沒有布料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石逸辰略微粗暴的玩弄不僅沒有疼痛,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里激蕩著,張曼玲感覺自己的乳房連同心臟似乎都要被捏碎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就連死去的丈夫帶來的悲痛和陰影,也在石逸辰有技巧的撩撥之下,漸漸的淡化,只在心底留下點點模糊的痕迹……
“石頭老公……”
張曼玲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落幕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啟,吐出濕潤灼熱的幽香,嬌美的身軀隨著石逸辰的玩弄淫蕩的扭動著。
“乖乖玲姨,你的大美乳好像又長大了,玩起來好爽,是不是第二次發育了?”
石逸辰滿意的看著她春心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淫蕩的話語隨著低沉沙啞的聲線衝擊著她柔軟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心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張曼玲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石逸辰懷裡,蜜穴里的嫩肉微微顫抖,溢出股股灼熱的蜜汁,高竄奔騰的慾火彷彿要將身體燃燒殆盡。
“壞、壞老公!嗯……還、還不是你這個壞、壞蛋弄的!喔嗯……你自己姦淫了玲姨……現在還來羞辱人家,人家恨、恨死你!我都做你媽媽的年紀了,還什麼二次發育?你就羞辱人吧你……哦哦哦!”
張曼玲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說完嚶嚀一聲,伸手摟住石逸辰的脖子獻上了粉嫩的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軟濕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石逸辰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女人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她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
一分鐘后兩人才分開,張曼玲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后更顯粉嫩。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嫣紅。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大眼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
“玲姨,你真美!”
石逸辰柔柔的看著她,語聲輕柔。
“壞蛋!”
張曼玲羞澀的嬌嗔一聲,情郎的讚美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他,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石頭,我、我愛上你了!我要……”
石逸辰回過神來,低聲輕笑,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乖乖玲姨,想要什麼?”
聲線沙啞而低沉,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心間,瞬間點燃了張曼玲蠢蠢欲動的火焰。
“嗯……石頭……”
張曼玲心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的念著他的名字。
“玲姨乖啊,告訴你老公我,你想要什麼……”
石逸辰舌尖慢慢鑽進張曼玲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線如同蠱惑人心的魔咒再度傳入了張曼玲的耳朵,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
“老公,石頭……”
張曼玲被石逸辰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蜜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羞恥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在公眾場合下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濕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灼熱濕潤的氣息直達張曼玲柔嫩的心底,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刺激得張曼玲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再、再這樣下去……我、我會……”
“唔!”
話還沒有說話,石逸辰突然一下突襲要害,刺激得張曼玲一聲低低急促的嬌呼,無法再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慾望,持續沸騰的慾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張曼玲雙拳緊握,肌肉繃緊,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內褲和絲襪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部和大腿,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玲姨真是淫蕩,居然這樣就高潮了,真想是個騷貨哦。”
看著不停顫抖的女人,石逸辰停下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讚歎。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濕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石逸辰拉開了一點誘人的黑絲襪和內褲,指尖穿過柔軟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蜜穴上那一粒突起的肉粒,微微觸碰了一下。
“唔!哦哦哦,石頭……”
張曼玲羞紅著臉抓著他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慄的電流隨之而來。
石逸辰的食指來回划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蒂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隻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噢!石頭,嗯嗯嗯……不、不要……”
張曼玲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蕩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慄,張曼玲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湧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石逸辰俊美的臉龐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玲姨,聽到了么?”
張曼玲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
“告訴我,這是什麼聲音。”
石逸辰繼續挑逗她,舌尖輕柔的舔抵著她柔嫩的耳珠,聲線淫靡而性感。
“石頭……嗯……不、不要問人家,啊!好、好羞人……”
張曼玲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感覺自己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像個小女孩一般被他玩得快要失禁!蜜穴里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涌,讓她渾身如火在燒。
“乖乖玲姨,說啊!”
石逸辰找到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著,依舊輕柔的聲線卻有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啊啊啊……嗯……”
強烈的電流衝擊著敏感而脆弱的神經,張曼玲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對慾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是、是你玩弄……嗯……玩弄蜜穴的聲音……喔……丟死人了!石頭……好、好癢嗯……”
“嘿嘿,我可一點都不癢!說錯話了哦!”
看著張曼玲騷浪的媚態,石逸辰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誘人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
“啊啊啊!”
張曼玲嚶嚀一聲,身體綳的筆直,雙手緊緊的抓著石逸辰的衣襟。潮濕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
石逸辰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指慢慢向里深入。隨著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著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進去。
石逸辰親吻著她的耳垂,輕聲道:“玲姨的穴兒好緊,指頭都要被咬斷了。”
不愧是絕世名器,不僅狹窄柔軟,而且淫水異常的充沛,配合裡面一層層的肉環,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之洞。石逸辰暗自讚歎,很快在自己插過一次十分熟悉的肉穴中找到了所謂的G點,快速摩擦起來。靈活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四處轉動,刮摩著敏感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流出,發出“滋滋滋”淫蕩的聲響。
“啊!嗯嗯嗯……石頭……石頭老公……受不了了……我、我不能對不起我丈夫啊……”
張曼玲雙眼微閉,雙唇緊咬著壓抑著放浪的呻吟,玉手緊緊的抓著石逸辰的衣襟,幾根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悖倫偷情是如此刺激,以至於讓她的神經敏感了數倍。張曼玲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著,舒爽與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
肉洞越來越滑膩,石逸辰將中指也插了進去,緩緩撥弄了幾下后便快速抽送起來。“滋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淫蕩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連湧出流出,狹窄的空間里瀰漫著情慾的淫靡。石逸辰嘿嘿怪笑,忍不住道:“你丈夫已經去世了,現在我是你最後一個男人,乖乖玲姨,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不、不可以再加入手指了!小……小穴會受不了的!嗯……好、好舒服……玲姨要瘋了!啊啊啊啊!好爽……玲姨好想叫!好想叫出來……”
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肉洞的緊迫感更加強烈,摩擦起來的快感也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張曼玲銀牙緊咬,不敢呻吟出聲,只能在心中浪叫著,但她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強烈,最後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發出爽快的浪吟!
肉洞瘙癢難耐,快感如潮湧來,聽著指頭在肉穴里攪拌而發出淫蕩的撲哧聲,張曼玲羞恥交加,如痴如醉,完全忘記了門外面可能還有一個女人在窺聽。纖細的腰肢如蛇扭動,肥嫩的圓臀隨著手指的抽插拋送迎合,緊緊的追隨著快感的指引。
啊!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張曼玲在心中大聲的叫喊著,臀部起伏跌宕,拋送的越來越快,完全將石逸辰的手指當做了肉棒迎合,蜜穴處一陣陣淫蕩的撲撲聲如春藥般令她愈加瘋狂。
看著身旁的女人如發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強烈的成就感讓石逸辰十分滿足,手指抽插旋轉,扣動挖弄,直弄得張曼玲欲仙欲死,嬌喘不止。
“嗯!激烈一點……再激烈一點!好棒……石頭老公……好男人!玲姨好美!喔喔喔……碰到了!要、要到了啊!不、不行了,要高……要高潮了……”
“啊啊啊!”
張曼玲突然一口咬住石逸辰的胳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顫動的身軀綳的筆直,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收縮,緊緊的夾住了石逸辰的手指。緊接著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涌。石逸辰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灼熱的蜜汁的強度,以及陰道里劇烈蠕動收縮的嫩肉。
“石頭……”
張曼玲雙眸緊閉,眉頭舒展,享受著靈魂噴薄的快感,身體隨著高潮的顫抖而陣陣抽搐,淫蕩的蜜汁順著大腿和凳子緩緩滴落。不算太狹窄的空間里,瀰漫著一股特殊淫靡的氣味,刺激著石逸辰到極致的情慾。
“嗯嗯……石頭……”
昏暗的房間內!已經緊緊摟在一起的兩人不住的糾著……
等到張曼玲從極致的巔峰平緩了一些,石逸辰開始進一步的進攻。一手環抱著張曼玲纖細的腰肢,一手按在高聳的乳房上大力搓揉著,口中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香甜的唇瓣。張曼玲緊緊的摟著石逸辰的脖子,小舌暗吐,熱情的回應,粉背向後彎曲,讓自己的胸部顯得更加高聳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四片嘴唇“嗤嗤”作響,在這幽暗靜謐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石逸辰放開她的唇瓣,沿著曲線優美的脖子來回舔舐,右手撩起她的上衣卷到胸脯之上。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白皙豐碩的玉乳,露出大半個白嫩圓潤的乳球,兩座山峰間一道迷人的溝壑深不見底,粉嫩小巧的乳頭在半透明的蕾絲中若隱若現。
“石頭!別、別再逗玲姨了,愛我吧……”
張曼玲俏臉嫣紅,嫵媚的雙眼如霧似水,緊緊的摟著石逸辰,小嘴裡溢出夢幻般銷魂的呻吟。
石逸辰喉頭涌動,狠狠扯下精緻的胸罩,碩大肥美的巨乳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的乳房高聳堅挺,粉紅的乳暈不是很大,乳頭幽紅一點,猶如寒冬時分的冬梅,嬌小粉紅,動人心魄。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盪起陣陣耀眼的乳浪。細膩滑嫩的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看上去唯美動人,猶如上天的傑作,完全不似哺乳過的女人黑色乳頭那般難看。
張曼玲害羞而期待的靠在床頭上,眼眸低垂,睫毛微顫,她可以感受到石逸辰那如實質的目光正玩弄姦淫著自己傲人的雙乳,而她也在等待著情郎激烈而放肆的玩弄。
“玲姨,你的大美乳真美!”
石逸辰握住飽滿的雙峰溫柔的搓揉著,如同在把玩著稀世珍寶。
“石頭……嗯嗯嗯……它、它們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玲姨只給你!喔喔喔……只給你一個人……唔……嗯……”
聽著情郎的讚美與迷戀,張曼玲心中泛起陣陣甜蜜,驕傲的挺起傲人的雙峰,讓他能更真切的感受自己的柔軟與巨大。
乳房的彈性驚人,碩大豐滿,手掌根本無法掌握,每一次擠壓揉捏,滑膩的嫩肉都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細膩滑嫩的觸感讓石逸辰愛不釋手。手掌時而拖住乳房下緣捏弄愛撫,時而張開五指抓取蹂躪,時而又將兩座山峰同時向中間擠壓,讓原本就幽深的乳溝更加深邃。
一時間,白嫩的雙乳在男人的愛撫下變幻出各種淫蕩而美麗的形狀,淫靡的畫面盪人心弦,讓石逸辰呼吸急促,心頭髮熱。
隨著手指的挑逗,粉紅的乳尖已經勃起,石逸辰張開嘴唇含進一粒嬌艷的乳頭,用力的吸允著。
“嗯!好美!石頭,你舔的真好……玲姨好、好舒服!用力吸……啊……玲姨喜歡石頭老公用力的疼、疼玲姨……喔……”
張曼玲渾身發顫,緊緊的抱住石逸辰的腦袋,身軀後仰,令胸脯更加突出,以便讓他更深的吸入,似乎要將整個乳房都放入他的口中才甘心。甜美芳醇的乳香在鼻間環繞,柔軟滑膩的肌膚在臉頰摩擦,石逸辰顯得格外享受,滑膩的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掃動,牙齒夾住乳頭輕輕摩擦,隨後吐出乳尖吹出一口涼氣。
“啊……石頭……你……你好壞……小壞蛋……”
冷熱的刺激讓張曼玲禁不住渾身一顫,一種異樣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看著自己的乳尖在心上人的舌尖下來回翻卷,淫蕩的抖動,張曼玲興奮得語聲顫抖。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壞蛋老公?”
看著張曼玲春意盎然的嬌羞姿態,石逸辰吐出乳尖,笑吟吟的看著她。
張曼玲深深的望著這個突然間讓自己魂縈夢繞的男人,眼眸漸漸濕潤了。在一個多月前,她還是不把這個小混蛋放在眼裡的驕傲美婦,可是最近一連串突發的事件和打擊,再加上自己不得不做出那次獻身,便莫名其妙的被他吸引了。當自己被他的肉棒第一次操到決定高潮的時候,她終於體會到了心如鹿撞、緊張而慌亂的甜蜜滋味。她知道自己愛上了他,不可救藥的!
“喜歡,玲姨最喜歡石頭了!”
張曼玲激動的摟住石逸辰的脖子獻上香唇,激烈而狂亂的親吻著他的嘴唇,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小嘴夢囈般的呻吟著,“石頭……老公……愛我……疼我……疼你的玲姨……”
感受著女人的瘋狂,石逸辰熱情的回應著,撩起張曼玲的短裙卷在腰間,雙手迫不及待的握住那豐滿渾圓的翹臀用力的搓揉。豐滿的肉臀如同她的雙乳,柔軟而富有彈性,在加上滑膩柔軟的黑色的絲襪,摸在手中顯得格外銷魂。石逸辰輕柔的撫摸了一陣之後便開始大力的揉捏、蹂躪,十指深陷,狂野抓捏,粗魯而饑渴的感受它的柔軟和彈性。
“石頭……石頭……用力……喔……用力的玩弄玲姨……嗯……玲姨要老公……要老公疼愛……”
略帶狂野的動作讓張曼玲的快感越發強烈,敏感的嬌軀也越加躁動。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那雙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霸道,那麼強勁,彷彿要將自己捏碎、揉爛。她迷戀這種粗暴的蹂躪,迷戀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戀那電流般的觸覺穿過靈魂的快感。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女人騷浪的姿態讓石逸辰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抽打在她的淫臀上。
“嗯啊……石頭……”
張曼玲嬌呼一聲,酥麻而略帶的疼痛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肉體,蜜穴深處隨著這一強勁的抽打顫抖著湧出一股灼熱的蜜汁。
看著女人放蕩愉悅的神情,石逸辰低笑一聲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豐滿的臀肉上。
“石頭……石頭……嗯……”
張曼玲雙眉微蹙,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的燃燒著,顫抖的呻吟顯得越發淫蕩銷魂了。
“喜歡我這樣么?”
石逸辰俊朗的臉龐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雙手大力揉捏著臀部的軟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張曼玲騷浪嫵媚的臉。
“石頭……”
羞恥而淫蕩的意圖被石逸辰看穿,張曼玲羞意甚濃,微微顫抖的睫毛害羞的垂下,根本不敢看他灼熱的雙眼。
“啪!”
石逸辰的右手再次狠狠的抽打在臀部上,力道更勝剛才,疼痛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上心頭,讓張曼玲蒼白的偽裝瞬間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乖乖玲姨,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
石逸辰按住張曼玲的腦袋,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灼熱而淫邪的火焰,略顯輕柔的話語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肯定。
“石頭……”
張曼玲羞澀的望著石逸辰,嫵媚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紅嫩的小臉春意盎然,“不……不要要讓玲姨擺出這麼羞人的好嗎……”
“跪下!”
石逸辰微微斜著頭,迷人的雙眼透著一絲冷漠,生硬的口吻已經有了些許命令的強硬。
如水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下一片銀白,石逸辰半邊俊美的臉龐陷入黑暗的陰影中,迷人的雙眼泛著迷人的銀光,稜角分明的五官冷峻而慵懶,猶如黑暗的君王讓人忍不住臣服而無法反抗。
“石頭……”
張曼玲心如鹿撞,雙眼迷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語聲顫抖。但這決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興奮與渴望的顫抖!
她喜歡石逸辰命令的口吻,強勢的霸道,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張曼玲順從的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令人窒息的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石逸辰嘴角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溫順的服從讓他體會到了征服的興奮。
石逸辰粗魯的將裙子卷在她的腰間上,雙眼仔細的欣賞著女人誘人而淫蕩的姿態。
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部,性感的小內褲綁在腰間,黑色的布料深陷在迷人的臀溝里,讓兩片肥美的淫臀沒有任何遮擋。在這個姿勢下,本就豐滿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讓人血脈噴張,慾火高漲。
石逸辰溫柔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豐滿柔軟的觸感細膩動人,摸起來十分舒服。隨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雙手來回搓揉,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里,讓肥美的淫臀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嗯……石頭……”
張曼玲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小嘴情不自禁的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騷玲姨,居然穿這種系帶式的內褲,是不是方便少爺我的大雞巴干你的騷穴?”
石逸辰有意羞辱她,出言粗魯,右手狠狠的拍打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粉嫩的肉臀上頓時印出一抹誘人的嫣紅。
“啊……石頭……”
已經十分敏感的張曼玲被抽得渾身一顫,肥嫩的臀部忍不住往回收縮,隨後便馬上高高的翹了起來,肉臀放蕩的搖晃扭動,似乎期待著手掌的再次降臨。
石逸辰輕輕的撫摸著剛才擊打的地方,手掌再一次狠狠的落在剛才的位置。
“啪!”
臀部上誘人的嫣紅頓時越加濃厚。石逸辰毫不停留,手掌接連落下。
“啪啪啪!”
鮮艷的色彩如同魔咒蠱惑著石逸辰的視線,一種變態的慾望從心中猛然竄起。
“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豐滿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顫抖,不一會白嫩的臀部上已經一片嫣紅,紅色的手印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麗淫靡,盪人心弦。
“啊……啊……石頭……老公……好……好麻……嗯……用力……用力的抽打玲姨淫蕩的屁股……喔……把玲姨淫蕩的屁股打爛吧……啊……嗯……好……好舒服……”
張曼玲激動的呻吟著,淫蕩的屁股在半空扭動搖擺,粗暴的抽打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凌辱的快感,彷彿自己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而這種調教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一波波的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乖乖玲姨,喜歡我這樣么?”
看著誘人的絲襪美臀在自己的抽打下淫蕩的搖擺扭動,石逸辰心中淫邪的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張曼玲臉蛋通紅,秀髮亂舞,肉臀迎合著手掌狂亂的搖擺,轉過頭痴痴的看著石逸辰,嬌吟道:“玲姨是……嗯……是石頭的女人……啊……石頭對玲姨做什麼……玲姨……玲姨都喜歡……都願意……喔……石頭……玲姨愛你……”
疼痛與酥麻的感覺接連傳來,讓人酥軟無力。刺耳的啪啪聲久久的回蕩在暗黑的倉庫,凌辱的羞恥和快感在身體里猛烈激蕩。張曼玲眼眸緊閉,神情舒緩,恬不知恥的高高翹起肉臀迎合著手掌的起落,口中放蕩的吐出淫聲浪語,只想讓男人更加用力的凌辱自己。
“騷玲姨!看不出,你還真是浪呀!”
看著女人翹著肉臀主動迎合,石逸辰心頭火熱,感覺格外刺激,手掌粗暴的抽打拍擊著誘人的絲襪淫臀,“啪啪啪”的聲響如同征戰的號角不絕於耳,淫靡的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響起。
“啊啊!石頭……有點痛……好、好麻……好舒服……喔……玲姨還要……還要……嗯……”
張曼玲瘋狂的擺弄著臀部,肉穴里酥麻難耐,淫水源源不絕的從肉縫湧出,不僅將內褲完全浸濕,也將絲襪浸濕了一大片。飽滿的花瓣和濃郁的芳草在濕透的內褲下印出迷人的痕迹,花瓣中一條凹陷的細縫清晰的躍入石逸辰的眼帘。或許由於失去了丈夫的緣故,張曼玲的心境很不穩定,石逸辰恰到好處的點點暴力,居然一下子震懾住了她的心靈,讓她心甘情願的與之玩這種刺激又變態的遊戲……
“乖乖玲姨,這麼浪,絲襪和內褲都濕透了,是不是想要肉棒干你的小騷穴了?”
石逸辰伸手解開她內褲上的系帶將黑色的內褲丟在地上。右手貪婪的撫摸著白嫩光滑的大腿和渾圓的美臀,手指隔著薄薄的黑色絲襪摩擦著柔軟而濕潤的花瓣,輕柔而富有技巧。
“真濕啊!都快要發洪水了……”
石逸辰低笑一聲,看著因自己的挑逗而淫蕩張開的粉紅濕潤的花瓣,右手啪的一聲抽打在迷人的肉臀上,粗暴的蹂躪著,左手的指尖來回的划弄著濕潤的蜜穴。
“啊……嗯……石頭……啊……不……不要再扣了……好……好癢……喔……唔……嗯……玲姨不……不行了……”
張曼玲激動的呻吟著,羞恥的蜜穴里異常瘙癢,如千萬隻螞蟻在裡面爬行蠕動,花房深處傳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肥美的絲襪美臀淫蕩的搖擺扭動,如一隻發春的母狗散發出性愛的信號。
“忍不住了嗎?”
石逸辰在她耳邊喃喃低語,調皮的吹出一口熱氣。
“嗯……”
熱流透過耳朵直達心間,如輕柔的細沙流淌過火熱的心臟,引來靈魂深處酥麻的顫抖。張曼玲俏臉嫣紅,眼眸深處燃燒著慾望的火焰,無力的哀求道:“石頭……玲姨忍不住了……玲姨要、要石頭的大雞巴……喔……要雞巴狠狠的插玲姨的小穴兒……”
看著張曼玲騷浪發春的模樣,石逸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喜歡看著女人因自己的挑逗而放棄心中羞恥的淫蕩模樣,這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而在自己小心又有技巧的調教下,張曼玲身為女人的羞恥和自尊已經所剩無幾了。
“騷貨!”
石逸辰低聲輕笑,緩緩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襠部靠近了她那迷人嬌美的臉龐。
張曼玲雙眸一亮,連忙跪在他的胯下,雙手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褲子。此時石逸辰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緊緊的束縛在內褲中印出一個粗壯龐大的痕迹,內褲的中央印著一塊濕潤的水漬,肉棒在女人灼熱的目光下不時顫動著,顯然已經十分興奮了。
看著石逸辰碩大的肉棒,四肢屈跪在地上的張曼玲呼吸急促,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芒,將精美的臉龐貼上石逸辰的大肉棒來回的摩擦著,舌頭饑渴的隔著內褲一寸寸的舔抵著巨大的肉棒,雙眼嫵媚的望著石逸辰俊美的臉龐,神色陶醉而淫蕩,“石頭……石頭……嗯……你的好大……好棒……喔……”
女人銷魂的呻吟和異常淫蕩的動作如一道電流注入了石逸辰的身體,令他瞬間呼吸加速,心臟狂跳。石逸辰撫摸著張曼玲的頭髮,顫聲道:“玲姨,你真的是太、太騷了!哦!骨頭都快麻了,騷玲姨……”
張曼玲騷媚的看著石逸辰愉悅的表情,心中如吃了蜜一般甜,繼續用浪的發顫的聲線挑逗著石逸辰的慾望,“老公……那你喜不喜歡騷騷的玲姨嘛……”
淫靡的畫面和言語上的刺激讓石逸辰有些受不了了,肉棒在內褲里劇烈的躁動著,石逸辰興奮的說道:“喜歡,當然喜歡,我就喜歡玲姨在人前是淑女,在床上是蕩婦的模樣!”
“討厭啦!”
張曼玲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壞蛋,這樣說人家。”
說完伸手將他的內褲拉了下來。
“啪!”
一聲淫蕩的脆響,強勁的肉棒猛的一下彈出,拍在了她粉嫩的小臉上,肉棒晃蕩了幾下才安靜下來。看著這淫蕩的畫面,石逸辰心中一熱,只覺口乾舌燥,肉棒又硬了幾分,顫抖著對著張曼玲的嘴唇晃了晃。
肉棒粗壯碩長,威風凜凜霸氣十足,碩大的龜頭粉嫩亮澤,宛如嬰兒的拳頭,裂開的馬眼處掛著一滴晶瑩的水滴,傘蓋邊緣的下方則是深深的棱溝,粗壯的肉棒青筋暴現,堅挺有力,看起來分外猙獰。
“老公,你的壞東西好大,好像又大了……”
張曼玲迷醉的握著大肉棒,抬起頭騷浪的說道。
石逸辰得意的撫摸著玲姨的臻首,邪笑道:“喜不喜歡?”
“嗯,玲姨愛死它了!”
張曼玲心神迷醉,雙手愛憐的輕輕撫弄,隨後將它放在白嫩的小臉上來回摩擦,滿臉陶醉,似乎這根肉棒就是稀世珍寶一樣。
石逸辰滿意的看著張曼玲的表現,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經過幾個月的調教,眼前的女人已經十分懂得如何討好男人,用滑膩粉嫩的臉龐摩擦肉棒,不僅十分舒服,更讓人產生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
張曼玲雙頰赤紅,媚眼半合,嫵媚的看著石逸辰,一邊用臉摩擦一邊用嘴唇親吻著。肉棒接觸到臉龐上細膩的肌膚微微抖動了幾下,馬眼上晶瑩的淚珠滴落,沿著摩擦著的白嫩小臉劃出一道淫靡的水跡,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銀光。
“石頭……好大……好燙……”
感受著肉棒的堅挺與火熱,聞著男人私處濃郁的味道,想著這根肉棒曾讓她達到過無數次令人崩潰的高潮,張曼玲心中酸軟,渾身酥軟,顫抖的蜜穴淫水潺流,迫不及待的就要將肉棒含入口中仔細疼愛。
觀察到她的企圖,石逸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握著肉棒將它移到了一邊,居高臨下的對她說道:“乖乖玲姨,我有批准你吃肉棒嗎?”
低沉的聲線迷人而性感,但卻多了幾分對張曼玲自作主張的不悅。
“石頭……對不起……”
張曼玲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討好般的用臉摩擦著石逸辰的肉棒,哀求道:“你懲罰玲姨吧……”
石逸辰邪魅的目光深處跳躍著灼熱的火焰,握著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張曼玲美麗的小臉,細膩光滑的觸感刺激著石逸辰火熱噴張的慾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