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漠鄭重的回答她:以後不會了。
趙漠倒了洗澡水,順便自己沖了個澡,吳婉婉已經將床鋪收拾好。
趙漠拖了拖水泥地,將兩人混合著的淫液還有洗澡水全都拖了個乾淨。
幹完一切,趙漠這才進屋,關了電燈,趁著月光上了床,將早已經躺下的吳婉婉摟在懷裡。
他覺得不對勁,手上下摸了摸,撐起半個身子,興奮道:你沒穿衣服?!
吳婉婉背對著他,面向牆壁,瓮聲瓮氣道:嗯
這下可把趙漠高興壞了,她不穿衣服在床上等自己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趙漠將衣服扒光,渾身赤裸躺到床上,伸手將她抱到懷裡來,她的身子有些微涼,還沒有到冬天,手腳就冰涼的,趙漠將她的手攥到手心,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中間。
怎麼那麼涼?
她身子打小就涼,沒遇到趙漠之前,她都不知道人可以這麼燙的,他渾身上下都滾燙,依偎在他懷裡比旁邊擺個火爐都管用。
我打小就手腳冰涼,可能就這樣吧。她一直這樣習慣了,也不在意,就是冬天裡特別難過,被窩躺下去第二天都是涼的。
趙漠心裡默默記下了,想著去縣城找老郎中問問,給她調理調理。
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身前這副玉體多麼嬌軟。
可太他媽的軟了,又軟又滑,前凸后翹,勾人的要命,現在就這樣赤條條的躺在自己懷裡,誰能忍得住?
你身子怎麼這麼滑?這麼嫩?趙漠愛不釋手的在她身上摸著,大約是因為她很少下地去干粗重的活,身子軟軟的,又白又滑。
你幹嘛說的跟吃的一樣。她還沒聽過這麼形容人的呢。
趙漠低沉著嗓音笑道:沒錯,我就是想吃了你。
他故意湊在她的耳邊,吹著濕濕的熱氣,讓她渾身發癢。
吳婉婉躲無可躲:明天我想去我媽媽家看看我媽。她按住趙漠胡亂摸的大掌,側頭去看他:她剛出院,我想過去給她收拾收拾。
嗯,等明天我早點回來陪你去。趙漠親了親她光滑的肩膀,好香,用了胰子洗的她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我自己去就行,你回來還要忙活家裡的事。吳婉婉也理解他的辛苦,家裡家外都是他一個人抓,再因為她媽媽的事情耽誤他的時間,她心裡會難受的。
沒事,你多讓我日兩回讓我幹什麼都願意。說著,翻身壓在了吳婉婉嬌嫩的身上,他還需要撐著身子,怕把她壓壞了。
你、你怎麼這麼無賴?吳婉婉不會罵人,翻過來覆過去都是這麼個詞兒。
趙漠都聽笑了:換個詞兒罵我。說著,抓起柔夷軟和的小手蹭在他長出青茬鬍鬚的下巴上蹭。
我不會。吳婉婉將手抽回來,嬌嗔的看了他一眼。
我教你。趙漠低頭在她胸前狠狠吸了一口奶子:罵我畜生,罵我跟公狗似的這麼有勁兒。
趙漠一寸寸逼近她的臉,濕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顯得有些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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