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德點了點頭,他輸了,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
看著李奉德的模樣,吳婉婉忍不住勸道:“奉德哥哥,你會找到一個能和你說哲學說名著的姑娘。”
“我已經找到了,她確實如你所說,很可愛,會跟我談哲學談名著。”
“真的?”吳婉婉聽后很高興:“那真是太好了,有空帶來我們聚一聚。”
“到時候再說吧,我可能要被派遣出國,這次也算是跟你告別,希望你能幸福。看到趙漠對你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李奉德自始至終目光都不曾離開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滿是遺憾,如果自己當初勇敢一點,是否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她總覺得自己和他並不相配,卻忘記了那些年她蹲在自己身側,單純望著自己問名著典故時候的模樣。
他喜歡她,從不覺得她的身世如何,他也可以為她挑水g活,只是她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那他就只能囑咐她,用自己的謊言希望她能過的安心一些。
或許如她所說,有朝一日,他可以找到那個他心儀的姑娘吧……
吳婉婉回去就感覺到了趙漠的不對勁,跟客人喝了不少的酒,等到滿月宴散了的時候他還一個人坐在那裡醒酒。
孩子由吳寡婦抱著先回家了,吳婉婉來扶他,卻被他躲開了,趙漠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我自己走。”
吳婉婉也不跟他犟,跟在他的身後回了家。
吳寡婦把睡著的孩子放到了房間里,出來看見趙漠喝醉了,關心的問了句:“趙漠喝醉了?我去給煮點糖水醒醒酒吧。”
“不用。”趙漠丟下兩個字,進了屋子,坐在客廳里自己倒了杯涼水喝。
吳寡婦感覺到些不對,看向吳婉婉:“他這是怎麼了?好像生氣了。”
吳婉婉知道其中緣由,又不能說出來:“沒事媽,他就是喝懵了,你回去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我照顧他就行。
吳寡婦知道自己在這裡也改變不了什麼,點了點頭,出了門。
吳婉婉把大門拴上,進了客廳,趙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喝的太急,這會兒醒酒了反而有點頭疼。
吳婉婉站在他身後,貼心的伸出小手肉著他的頭。
“別動,我想自己靜靜。”趙漠側了側頭,躲開了她的手。
“你是想靜靜還是不想理我?”吳婉婉問他。
“沒有不想理你,喝多了,難受。”趙漠回身找了個靠墊,放在沙發的一側,人躺了上去:“等會兒醒酒了就好了。”
吳婉婉知道他在說假話,轉而走到他面前,看著的擰眉閉著眼睛的臉:“你是怨我去和李奉德說單獨說話了?”
趙漠看了她一眼:“沒有。”
嘴裡頭是這麼說,但對於吳婉婉單獨和李奉德說話,他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今天自己閨女滿月,他不請自來,還把自己老婆喊走了,關鍵婉婉回來的時候還挺高興……
和他在一起說兩句話她就這麼開心?對他都不見得。
“哦。”吳婉婉去倒了杯濃茶遞給他:“那你幹嘛沉著一副臉?好像別人欠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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