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熟了 - 100.雞巴插著不敢動,揉陰蒂再高潮

小穴深處空虛已久,終於被塞得滿滿當當,楊梅舒服得哼哼了兩聲,整個陰道也興奮地收縮,夾得柏楊也忍不住叫了出來:“哈啊……梅梅,你……你不要緊張,也不用怕,放鬆點好嗎。”
“……”看在他這東西還不錯的份上,楊梅決定給他點臉,小嘴一癟,一開口聲音里滿是惹人憐惜,“疼……柏楊哥哥,你那裡好大,嗚嗚要撐壞了……”
“?”柏楊剛插進去的肉棒一抖,又差點射出來,他低聲罵了一聲。
太他媽緊了……
他不敢再動,腰身挺著往後縮了縮,轉而伸手去夠女孩胸前兩團綿軟的奶子。
“梅梅……”柏楊兩隻手包著胸乳,生澀地轉著圈兒揉弄,一邊摸一邊感慨,“你真的長大了,帶給我太多驚喜了。”
眼睛依舊被蒙在黑暗中,身體的感受卻像是放大了幾百倍。
楊梅小嘴微張,被綁著吊起來的兩隻手攥成拳頭,好以此來緩解從下體向四肢百骸輻射的快感。
她享受著,也渴望來臨更多,但也不免感到恐慌。
即使是柏楊這狗東西,但她被威脅,被強行綁在這兒,被羞辱姦汙,按照常理,她應該果斷拒絕,拚命反抗。總之,不管怎樣,都不能是躺在這裡,任人擺布,將那不知道有多髒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
更可怕的是,在認出他之前,除了對未知的恐懼,她內心最深處,對這種陌生人強姦的戲碼竟然有一絲絲期待。
而被舔到噴水的那一刻,她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如果真的能爽死,那也很不錯了……
“嗯啊!”她正胡思亂想著,塞在小穴里的陰莖突然撤出去半截,又用力往裡一搗。
不得不說,他那玩意兒真的很長,一挺腰便直達花心,肉莖左右狂擺,龜頭抵在深處,磨得花苞口又麻又疼。
楊梅剛回過神,又被他狠狠插了幾下,疼得直叫喚,小穴卻如魚得水一般,更加興奮了起來。
“嘶……”陰莖實在被夾得緊,柏楊不得不放慢速度,總好過又交代出來。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實戰,可作為一個成年男性,他深知持久才是男人本色。在剛才看到楊梅,甚至舔到她噴,而他自己也硬得不像話時,柏楊還自信滿滿,就憑自己這豐厚的本錢,肯定能操得梅梅哭天喊地,向他求饒……
“操!”他正腦補著楊梅被肏哭的場景,喊著說“哥哥你好厲害我不要了”之類的話,身下的女孩確實哭了出來。
她說,柏楊你太慢了,我不做了。
柏楊臉一黑,大拇指按在她充血的小陰蒂上,惱怒地用力搓了搓,埋在陰道的肉棒卻非常識相,乖乖待著沒動,不敢再亂撞。
不愧也是學過琴的手,比他下面那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強多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時候花蒂,捻珠子一般,指腹裹著肉粒兩側,又快又重得彈撥揉搓。
沒一會兒,楊梅就尖叫著泄了身,淫水突突地噴出,澆在裡面的龜頭上,兩側的肉壁強烈收縮,夾得柏楊也叫了一聲,倉促而狼狽地快速抽出,濃白粘稠的精液一下子激射,灑在還不停抽搐的小穴上。
兩人體驗著淋漓的快感,也沉默了很久。
偌大的空間只剩下綿長而急促的喘息聲,嬌媚的、粗重的、性感的……全部交迭在一起。
最後,打破這平靜的,是一陣嗚咽的哭聲。
楊梅咬著嘴唇,身體微微抖動,發出破碎的哭泣聲。
柏楊慌了,肏哭她這件事想了很多年,他喜聞樂見,可不是在操完之後,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好聲好氣哄了半天,楊梅哭得更凶了:“你真討厭嗚嗚,別動我!”
他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索性又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奶子說:“梅梅,你就別生氣了吧。我們好些年不見,雖然……那個不提也罷,不過也讓你爽噴了——”
“可以給我解開嗎?”楊梅打斷他,手臂拽著鐵環,“你欺負我就算了,還不讓我看看你么,還不知道你長成什麼樣了呢,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
手上揉捏的動作頓住,柏楊忽地一笑,目光玩味地在她臉上掃視片刻,手掌終於挪開,解開領帶,對上她濕漉漉、有些紅腫的雙眼。
室內光線昏暗,楊梅很快適應過來,卻並不看他,睜大眼睛在四周環顧了一圈,隱隱約約看到其他那些工設備工具的時候,那雙狐狸眼睜得更大了。
她迅速做出判斷,轉過頭含情脈脈看著他:“柏楊哥哥,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好看呢。”
“看什麼呢。”柏楊又輕笑一聲,懲罰性地用力捏了一把奶子,“小騙子,不是說很想我么。”
楊梅呼痛,嬌笑一聲:“疼……柏楊哥哥你慢點。”
“呵,想我?”柏楊看著她用力點頭,眼睛微微眯了眯,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梅梅這麼想我啊,可怎麼從不找我呢。”
他父親當年被雙開,逃離大院那天,他偷偷跑到楊梅家,想去見她最後一面,可他看到了什麼?
女孩仰著頭,小聲又急切地對她媽媽說:“媽媽你放心,我再也不會和柏楊玩了。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他,他每次來找我,我都很討厭,和他們家的小狗一樣,攆都攆不走……”
他看著女孩活蹦亂跳去玩滑梯,再也沒有勇氣進去。後來,匆匆和父母一起出國,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偷偷寫了很多信,用攢了很久的零花錢給她買了禮物,想辦法一起寄回國,結果沒有得到一次回應,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拒收。
“柏楊哥哥,可以先幫我解開嗎?”楊梅看看手臂,又看看他,眼睛一片霧氣,又紅著臉看了一眼他猙獰赤裸的下體,“你要……還想做,我們去床上好嗎?”
柏楊聞言,手裡的動作放緩了一點,盯著她的開口:“剛才不還挺厲害的,怎麼這會兒害羞了?”
楊梅回視他莫名其妙的眼神:“那怎麼能一樣,我剛剛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什麼變態殺人狂呢。柏楊哥哥你也真是的,你回來了都不告訴我,來我家了也不進來,怎麼還寫個那樣的紙條嚇我呀。”
“這不是害怕您沒空出來見我么。”柏楊有些嘲諷地笑了笑,“再說了,市長的府邸我這樣一個小平民怎麼能隨意進出呢,這才想了這麼一出,還請楊大小姐多擔待些。”
楊梅假裝沒聽懂他的陰陽怪氣,嗔了他一眼:“你小時候給我扔紙條,說想見我的時候,我哪次沒有出來呀?”
柏楊不置可否,沒有再說話。他右手兀自圈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快速擼動了幾把,痞痞一笑說:“梅梅,咱們好不容易重逢,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有這時間還不如讓我再肏……伺候你一回,不好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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