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逃脫
9月23日,AOMG成立。
快兩個月了,朴宰范再次見到了崔鶯兒。
每天,她的朋友們陪伴著他入睡。等她,她的朋友好想她,他好想她,等她回來,等她再回到他身邊。
“祝賀……”
他把她鎖進懷裡,不要說話,讓他就這樣靜靜抱著她。
崔鶯兒環住了他的腰,把頭靠在他胸脯聽那沉重的心跳。
“祝賀你們。”
在AOMG大多成員眼中,這個女人是最不敢惹的人。不僅有差點割喉一位社長又用一瓶酒爆了另一位社長頭的傳說,還差點縱火燒死他們所有人,最令人害怕的是,儘管如此,朴宰范還是死心塌地愛著她。
“我的禮物好像不太拿得出手。”
“不會不會!”
誰敢說她的禮物拿不出手?Elo眼疾手快把她面前的打火機收了起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一個個精緻的小木盒,打開,是一朵朵形態各異的絨花發簪。
這女人怎麼想的?給一群Rapper送這小姑娘的玩意?
“是中國江南的手工製品,每一朵都至少需要叄天才能製成。可以送給你們的愛人。”
朴宰范毫不猶豫就把手中那淺藍色鳳鳥狀的絨花插到她鬢邊:“很美。”
崔鶯兒輕吻他的臉頰:“我得走了。”
想了想又覺得這群人的愛人可能不止一個。
“當然媽媽或者女兒都可以。”
周世輝愛上了張妍熙,而Daphne每天都在等待著結束他生命的命令下達。她們從不知道任務的對象為何要死,只保證在預定好的時間以預定好的方式讓他們去見唯一的神。
她坐在他的花園中,她已經對這個地方很熟悉。Lily和Pansy為她開出一條道來,在殺死他的那一刻她便能消失在這個地方。
周世輝站在樓上,充滿愛意和迷戀的眼光只逗留在她身上,她比任何一朵他花園中的花還要更美。
她挽起了長發,右頸后側一塊紅色印記暴露出來。在陽光下她雪白的肌膚閃閃發亮,唯有那塊印記,灼傷了周世輝的眼睛。
“妍熙。”
少女循聲回頭,笑容依然燦爛。
他招了招手,她便立刻向他奔去。
周世輝看著眼前他深愛的女人,讓他的生命再次燃起焰火的女人。他的眼神脆弱而又痛苦,Daphne敏感的發現,事情已經改變。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脖頸,撫摸變成了揉搓,速度越來越快就好像要把這塊皮膚撕下。
“世輝,怎麼了?”
他停下了,她的皮膚已被他搓得紅腫,而她眼中也泛出晶瑩的淚花。
周世輝收到了一份文書,告訴他,他愛的女人就是他女兒。
“你走吧。”
“走……去哪?”
張妍熙不可置信一般,急切地去拉他的手卻還柔柔弱弱笑著。
但她心裡其實繃緊了一根弦,難道她被周世輝發現了?不管怎麼想,她都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破綻。
“去你想去的地方,我給你自由。”
“自……由……自由……”
她有些愣住了,張妍熙和Daphne兩個人在她臉上出現,她低低念著這個詞,在學習和思考它的意義。
“你選一個地方,我會讓人安排好。”
Daphne思緒萬千,可是張妍熙卻無法違背她的意思,她拖著時間慢慢收著東西,周世輝沒有催,但也沒再見她。
直到,她收到了最終的命令。
Poppy遞給她命令的同時也給了她一瓶毒藥。滴入咖啡中,就像她曾用這個方法殺死金正彬,以及他的父親。
他不在書房,Daphne把咖啡放在了他書桌上,就算他不喝,她也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讓他死去。
“……將我的遺產全部交給張妍熙。”
Daphne挑了挑眉,原來這是他必須死的理由,她翻動紙頁,在看到背後那句話的時候震住了。
“即我的女兒,周韓星。”
她眯著眼的手指在遺書上敲動,這是事實還是百花營造的事實?
她甚至十分了解周世輝書架的擺放規律,迅速從中找到了她需要的資料。她知道了周世輝是誰;知道了她胎記的來歷以及他尋找這塊胎記的歷程;知道了她是誰。
“咔嗒。”
門鎖響動,男人走了進來。
書房恢復了完好的模樣,女孩也笑容如初,只是咖啡冷了。
“怎麼來了?東西收好了嗎?”
她沒有回答,卻擋住了他抬起的咖啡。
“它冷了,我給你換一杯熱的。”
書房裡充斥了咖啡豆的香味,她細細研磨著,她一直是很耐心的人。
“跑。”
Daphne做了她的決定。
從書房到花園,她用屬於Daphne的鑰匙打開了下水蓋,一襲白裙,她毫不猶豫就縱身跳下。
“跑快點,如果你不想死。”
Lily和Pansy在下水蓋的盡頭等她,也許準備好了匕首或者更殘酷的死法。
左轉,不是預定好的右轉,更多的淤泥、老鼠……而她知道,她要面對的更多。
“找到你自己的人。”
妍熙、韓星、Daphne,他不知道要叫哪個名字。
“為什麼?”
為什麼要救他,因為他是父親還是因為他是愛人?
“人人都能愛我,但給我自由,你是第一個。”
Daphne踏上了一個人的逃亡之路,跳入漢江,或許還能留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