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
“嗯,你辛苦了,早點休息,明天也要加油哦!”
一群人無語的看著溫柔似水的朴宰范,剛才不是還放下狠話要收拾人家嗎?怎麼一回頭就是這樣一幅慫樣子。
“看什麼?”
“沒有沒有。”
鄭基石才不像這群狗腿子一樣,他皺著眉不是很欣賞朴宰范的做法:“對女人可不能這樣。”
朴宰范笑了:“You know nothing Simon D.”
崔鶯兒跟著成員們一起回了宿舍,哪還有力氣像之前想象中一樣慶祝。就好像練習生的時候,她們回到宿舍已經精疲力盡,躺上床就要睡著了。
“做得好。”
Georgia閉著眼回應:“Aimed……”
成員們都很有默契的朝天空放了一箭:“Shot!”
第二天仍然持續著Fanta show的狂歡,就算是在新聞曝光了有關這場演唱會的驚喜,仍然有不少人更加期待它們在眼前呈現。
“鶯兒,明天你有行程嗎?”
“沒有,都累了兩天了,明天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
朴宰范只留下這一句就掛斷了,崔鶯兒心裡覺得奇怪可是馬上要上台也想不了太多。
“你怎麼在這?”
演出結束后林惠善送她回到了自己的家,朴宰范抱著手站在門口笑著看她。
崔鶯兒疲憊的投入他懷中,只想靜靜待一會兒。
“你的朋友都想你了呢。”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是抹不去的疲憊和依賴。
朴宰范抱起她向電梯走去,她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乖巧地任由他將自己放到車上又抱到家裡。
“不是說來見朋友的嗎?”
崔鶯兒看他把自己抱到哪個房間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他像是拆禮物一樣解著她的衣帶:“比起你的朋友我更想你啊。”
她輕哼了一聲,對於朴宰范這種奸詐心機嗤之以鼻。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提了起來,崔鶯兒無力地仰著頭,黑髮就像瀑布一樣垂下來。
“昨天Simon D問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跳舞是什麼感覺。”
她笑了,她對這樣的問題也很感興趣,偏著頭看向朴宰范:“是嗎?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回家收拾你。”
腰被摟緊,朴宰范兩隻手不停的在她的腰窩和臀之間遊走。
“先洗澡吧,我從舞台上下來一身汗呢。”
他捏住了她的小屁股:“好啊,我幫你洗。”
洗澡的時候他當然不會老老實實,崔鶯兒卻只能任他擺弄,最多濺起水花把他身上弄濕。
“宰范,我今天真的很累。”
他還在吻著她:“所以你今天不用動。”
崔鶯兒直到睡著那人好像還在身下運動著,她睡得斷斷續續,每次睜眼都是一副淫靡之像,直到第二天醒來,他竟然還在她體內。
“起來!”
她扯著朴宰范的耳朵,一點也不像演唱會視頻里那樣溫柔可人。
朴宰范吃痛的醒了過來,眼睛還沒有適應那樣的亮光。
“喂,我累了一晚上,讓我再睡會兒。”
她一口就咬上他的胸脯。
“啊!”
兩個人都瞪著對方。
“小狼。”
“什麼?”
“我真是養了一隻小狼!”
崔鶯兒又要咬,他連忙伸手擋在胸前。她坐起身來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人,卻發現自己的腰怎麼也直不起來。
“朴宰范!!!”
她的下身已然麻木,這一動卻牽動了血液,一瞬間全身都在疼。
他一副無賴的樣子:“就跟你說我累了一晚上。”
他撫摸著她耳邊的頭髮:“Ten。”
她眼中的怒氣就要噴涌而出,而朴宰范仍繼續道:“And you,I can’t count.”
崔鶯兒不說話了,背過身去不想理他。
他湊近她耳邊:“你是怎麼做到在高潮的時候還能繼續睡覺的?還是說你是暈倒了?”
“Shut the fuck up,you dirty cocksucking anal fletching cum guzzling piece of shit .”
“What?”
“Why don’t you go eat some fucking maple cookies made from your fucktard mom you dumbfuck.”
朴宰范驚了,作為Rapper他當然聽過很多這樣類似的話,問題這些話不該出自崔鶯兒的嘴裡吧?
“Hold on hold on……Who taught you that?”
崔鶯兒微翹著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就不告訴你~”
他皺著眉,在思考自己心裡因為她說這些話那一絲絲的爽感到底從何處來。
“朴宰范。”
“嗯?”
“我疼。”
剛才還一口髒話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了嬌滴滴的小花。
男人當然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任勞任怨的起床去拿藥膏。
“腰也痛。”
他聽話的幫她揉腰,雪白的,有兩個可愛腰窩和性感腰溝的腰。
感受到抵在她臀上硬硬的觸感,崔鶯兒驚呼道:“再碰我的話你會死的!”
朴宰范咬牙切齒,他這幾天都在工作室暗無天夜,昨晚更是很累,他現在雖強撐著精神但還是感覺身體發虛。
“那你就不要勾引我!”
“我哪有!”
他躺倒在床上,捏著她的臉:“你的腰,你的臀,你的腿,你的眼睛,你的唇,你的發……”
“鶯兒,你全身上下都在勾引我。”
說完這句話,他便沉沉睡去。崔鶯兒難以動彈,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你死掉了嗎?”
“朴宰范,你死掉了嗎?”
“你死掉了嗎?”
……
朴宰范不知道是夢裡的聲音還是現實中的聲音,只知道這個聲音很動人。
卻一直在問他有沒有死。
一根手指放在了他鼻子下方,是要試探他的鼻息,卻實在的堵住了空氣。
他驚醒,對上的是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你活過來啦!”
她笑得天真,讓他氣還沒撒出來就被逗笑了。
“哦,我活過來了。”
“你睡了好久。”
他看向窗邊,才發現已經看得到夕陽。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
“可我還沒說呢。”
朴宰范理所當然:“我先答應了。”
崔鶯兒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動:“一晚上,只能有一次。”
他抓住那隻手指笑道:“那就每一晚。”
“不行!”
他親吻著它:“那就一次,一小時?”
她抽回了被他放入唇中吸吮的手指並在他身上擦乾淨口水:“不行。”
朴宰范笑意不減眼睛發亮:“寶貝你會答應的。”
崔鶯兒捏了這個不正經的一把:“我要去醫院了。”
他一下就坐起了身,翻起她的衣裙要去查看。
她按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我啦,是志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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