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的,只是身體有著浮動的感覺。
這時候苗梅英已抱住包宏腰際的玉臂而改為拉著他的手腕。
她柳腰款擺,玉腿微蹬,嬌軀傾斜,牽著包宏在深水中遊走,活像一條美人魚,姿態之美,已臻至極! “我在天池中,已經浸了一天一夜了!”她一面拉著包宏遊走,一面以傳音,向他說話。
包宏雖不識水性,卻知道在深水中說話,哪怕對方相距很近,也無法聽到,是以他也用傳音入密答道:“哇操!天池深不測底,加以秋寒水冷,你浸在池中做什幺?” 苗梅英道:“在等你!” “哦!”包宏驚哦一聲,說道:“哇操!閻王告示,鬼話連篇!” 她用鼻音嗯了一聲,說道:“我比你早到少林寺一天,明覺和尚武功太高,我知道你來之後也會遭他掌傷,被挪入天池,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頓了一頓,又接著道:“今天有一個女人,也遭老和尚厲掌聲擊傷,丟入天池,剛才已經被人數走了。
” 包宏這才一嘆,道:“哇操!那被少林和尚擲入天她的女子,是黃鸚谷的如雲玉女司馬姍姍,那救她的人名雲娘,她的出身來歷,鮮有人知,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師承門派的呀!” 梅英說道:“不過,看來都和你很好嘛!” 包宏一怔道:“哇操!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呀?” 苗梅英道:“我雖身在水中,但池畔的一節,我卻看得非常清楚,你投身入池之後,她們還為你流了不少的眼淚呢!所以可斷定你們的交情不薄!” 包宏聽完后,笑答道:“哇操!我和司馬姍姍談不上交情,不過有時候碰在一起而已,至於雲娘,也跟你一樣,跟我都有著那種關係,我為了救你,就因為有親密關係,如今見我沒有浮出水面,他們以為我已淹死而離開天池了!” 苗梅英聽完他的話,顯然有些驚訝! 因為……她自己雖然很少來過中原,但素女教教主苗蕙仙,卻時常離開珊瑚島來中原與黑道上的武林人物接觸。
由她口中,已知道黃谷的黃谷二仙有著出奇的本領,尤其是如雲玉女司馬姍姍,還是個性情很放蕩的女人,他們時常碰在一起,會……不……會……但是,這冤家卻說沒有,看他又不像是說謊……她想到這兒,芳心怦然一跳,隨之臉上也泛起了一層羞澀,好的是在天池深水中往前遊走。
她的羨澀沒有被包宏察覺。
包宏見她很久沒有說話。
心中不禁有些犯疑。
他在深水中雙目凝神向四方一掃,只見水中的光亮愈來愈黑暗,不覺陡起涼懼,急忙問道:“哇操!你是不是相信我的話?你把我帶到哪裡去?是不是救我出天池?” 苗梅英轉面望著他淡淡一笑,說道:“我要把你帶到天池之底的最深處!” 包宏猛然一震,急道:“哇操!你這是王什幺?是不是要作同命鴛鴦,陪你葬身池底?” 苗梅英搖了搖頭,仍是淡淡一笑,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王什幺?等會兒自會明白,真要能作同命鴛鴦,倒是苗梅英的福氣!” 最後兩句話,聲音變得有些酸溜溜! 但在這生死未卜的包宏,自是不會注意到這些! 兩個人默然無語的在深水中又遊走一陣,從水外透進來的柔光,已漸漸不見,水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包宏正在暗疑,不知她要把自己帶到什幺地方去? 陡地一團紅光,隱隱約約的出現在兩人前面,看去相距自己不過三五丈遠近。
包宏然一驚,急忙道:“哇操!苗姑娘你看前面那紅光是什幺?” 苗梅英道:“那是個洞口,柔光是從洞穴中射出來的光線。
” 頓了一頓,又道,我就是要帶你到那洞穴中去呢? 包宏被苗梅英一直往深水中拉,心情本己不安,聽她這樣說,不禁大駭,急忙問道:“哇操!大姑娘器嬌兒沒腔沒調,去那洞穴中做什幺?” 在黑暗的深水中,苗梅英雖然看不見包宏臉上那不安的神色,但由他的話聲中,已察覺他在害怕,不由得使她有些好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傳入包宏耳中,使他更吃掠,問道:“哇操!你笑什幺?三八!” 苗梅英止住笑聲,肯定的答道:“我已經說過,不會害你的,你儘管放心好啦!據我推測,那洞穴中藏有寶物,所以要拉你一同去看看,這也是我浸在這池水中一天一夜的真正原因。
” 說話中,兩人已經游到了洞穴之口,那由洞里射出來的紅色光亮雖然很大,但在深水中看來,卻顯得格外柔和。
那成圓形的洞口,大小剛好容一個人直著身子進行。
苗梅英在穴口之外,向裡面探視了一陣,然後放開抓住包宏的手,直著嬌軀,游進洞口。
包宏原已抓住了洞口處的一塊突出石頭,見苗梅英遊了進去,自己把抓住突石的手微一用力,人就像一條魚一般。
穿入穴口,進入洞中。
兩人進入石洞,並肩緩緩向前遊行,只見洞中滿是紅光,卻不見有什幺寶物和奇異現象,這不得不使苗梅英有此感到疑惑? 在她想來這深不測底的天池中,有這幺一個奇異洞穴,而且洞中放射紅光,裡面定然藏有稀世奇寶物件。
但為什幺一點異樣都沒有呢? 正思忖間,只見洞內爬出一條蛇。
那蛇身長數尺,長尾似鞭,巨頭台錐,大口怒張,口中兩排利齒,森森泛白,卻是又尖又細。
然而那兩雙巨眼,金光暴射,尤同兩盞氣死風燈,開合間射出銳光,土分駭人。
此際,那蛇一條長尾前後掃打,風聲嗚嗚,掀起巨浪濤濤,只逼得包宏、苗梅英難進難退! 再細看去蛇頸部被大鐵練鎖住,難怪他不能再向前近近了。
二人驟見些巨蛇,均不由嚇得呆住了! 包宏當機立斷,飈忽搶進,右手兩指劍,刷起一道光護住面門,左手迅疾打出三粒銀彈。
苗梅英也同時發難,她乘著蛇張咀咬來之際,挫身後退,身在空中,驟的一擰,刷刷刷,一把細針,連貫而出。
這兩處,可說都是要害若以常理推斷,若中上,蛇再凶,卻也禁受不起。
哪知蛇似骨巨笨拙,反應卻靈敏至極,包宏的銀彈距離那雙眼三尺暴射,蛇兩眼輕合,銀彈驟雨轉向急射包宏。
同時間,數土枚細針互貫投入,蛇大咀一閉,所有細針全部射入水中,包宏身在空中,哪防到銀彈會倒飛回來,大驚之下,再想變式藏身,已經是躲避不及! 苗梅英見狀,怎能不驚? 偏偏在包宏危這一發,便要傷在他自己銀彈之下,霍一聲大叫,快似電光石火,搶至包宏身畔! 身未落地,右學陡推,單撞掌“呼!”的一聲,將飛來的銀彈撞歪,落入到水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