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季振洛在鞍馬下不知什幺地方摸弄了一會,所有禁錮突然消失,小娟手腳已恢復了自由。
但凡一個被強暴受害者,在受害當時不僅嘗到暴力下掙扎的痛苦,同時還有可能在被傷害的阻影下,她們的身體受到無情的摧殘! 在被強暴當時,其反應各有不同,有的表現激烈的反應,如恐懼、氣憤、焦慮、哭泣等情形。
小娟雖然屈服在季振洛的強暴下,但她內心是不甘的、憤怒、憤怒到了頂點。
※※※※※※“血——” 如雲玉女這一聲突然的驚叫,愣住了在場的人! 毒玫瑰、明覺大師和超志、超玄兩名護法僧人,全都不約而同的轉面向天池中望過去。
果然,那鮮紅的血,從澄清的池水的直涌而上,使人頓時起了一種恐怖的感覺! 毒玫瑰、如雲玉女對這般湧出池面的鮮血,除了恐怖之感外,更覺出已有不祥的慘事發生。
她們以為這塊少林寺的禁地——天池養有怪巨魚,沉屍池底的包宏,定是遭魚所吞食了。
然而毒玫瑰轉過凄然落淚的面,朝明覺大師冷冷說道:“天池既列為貴寺禁地,想必池中定蓄養有水族凶物,我家相公既慘遭滅頂,實在太慘了啊!大師父不覺得有點愧疚嗎?” 明覺大師見池水中突然湧出鮮血,也覺得事情太不尋常,聽毒玫瑰突然一問,竟愣在當場,一時答不上話來! 說實在的,這天池中的秘密,不要說明覺大師漠然不知,就是近五代的掌門人,也無人洞悉池中隱秘! 只知道少林寺列天池為禁地,是歷代祖師傳下論示,即是本寺中的弟子,沒有掌們訟論,也不能擅自來此。
然而老和尚長眉微動,沉聲答道:“天池雖是本寺禁區,但池中有無蓄養魚,老僧實在不知,不過,包施主乃是為了救玄阻教主的女兒苗梅英,才不幸慘遭滅頂的,說起來與老僧應該沒有什幺關係啊!” 明覺大師雖然生像慈和,但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神情卻是土分嚴肅,湛湛眼神,有如冷電暴射,逼在毒玫瑰的臉上,使她在悲憤中也不自覺的,打了兩個寒戰! 明覺大師見毒玫瑰不再說話,這才把嚴肅的臉色,徐徐緩和下來。
沉思了一會,他又道:“女施主剛才所說的話,也許是出自無心,但無論如何,請兩位儘快離開少林寺百里地外,免老僧左右為難!” 說罷,轉面向侍立身後超志、超玄兩名護法使了一個眼色,雙臂一抖,人竟平地拔起兩丈。
但袈裟飄飛,率著超志、超玄,往少室峰電射而去。
毒玫瑰想飄身攔住他們,再問幾句有關天池真相。
但少林寺的僧人,個個身懷絕技,待她要攏步飄身攔截時,人家已到了土丈開外,緊接著身如行雲般,投射在少室峰頭的一片運雲巨殿中! 悲憤交加的毒玫瑰,咬牙蹙眉的遙望著高峰之上的少林寺,獃獃出神! 她想要獨自闖入這名聞天下的禪院,施展奪魄笑聲,逼明覺大師說出二土年前青城山事件,以及天池中的隱秘! 驀地如雲玉女長長的嘆息一聲,道:“包相公雖然死得很慘。
但據我看,老和尚對我們似無敵意,我們問他的事情,也許他確實不知,逼也無用。
依愚見我們應該去尋訪那已失蹤的掌門人明空,只有在他的口中,才能問出一些有關這兩件事情的眉目。
” 她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
因為當年青城山圍攻關外三奇女時,明空和尚在場。
再說他主持少林寺,已有數土年,對天池中是否蓄養有凶怪魚,他自是應該知道的啊! 然而毒玫瑰在覺得有道理中,又有些疑惑? 於是,她緩緩的轉過滿布淚痕的面,凄然答道:“你說得很不錯,但茫茫人海,這明空和尚又到哪裡去尋找呢?再說能來少林寺劫走掌門的人,定是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就算找到了明空,這人若不准他說出真相,我們又將如何呢……” 頓了一頓,她又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有些覺得可疑?” 如雲女道:“什幺事情?” 毒玫瑰道:“沉屍天池的不僅是包相公一人,還有那南海千梅谷的苗梅英,這血也許是她的啊!” 如雲玉女凄惋一笑,道:“但願如此,蒼天不負苦心人,也但願我們能在江湖中找到明空,探出真像,替包相公報仇雪恨,以慰他池底阻靈……” “坐上來,我們走吧!” 到了這個時候,毒玫瑰也就只好微然一點頭,飛身上馬,坐在如雲玉女身後。
兩個多情的絕世美人,端坐在坐騎上,忽的,同時轉面天池,深深的望了最後一眼,才含淚離去! ※※※※※※深秋之夜,皖南秀安峰月明如洗。
白家堡中冷風徐來,溪水湍湍被山石阻擊,月光中濺飛起一片銀珠,好一個宜人夜景,惜人們早已入睡,真辜負這秋夜良宵。
突然正南方人堡口處,躍出一條黑影,疾若流星,片刻工夫已入堡內。
略一張望,隨即一長身形,由山石右拔起,一式“蒼鷹掠雲”躍起兩丈多高,若隕星飛入堡。
腳尚未穩,右側一聲清叱:“何方朋友錯夜來此?” 語未畢,一點寒星破窗而出夜行者一伏身,一支袖貼頭頂飛過,接著門聲一響,一白面青年,手握長劍穿出室外。
此時兩人相距不過數尺遠近。
夜行人一望來者,是個錦服少年,立即後退一步,抱拳行禮道:“在下夜入貴堡,驚動朋友,深感不安,借問朋友一聲,有一位‘龍劍’白九峰,白老英雄是否隱居於此地?” 錦服少年聞言一怔。
亦抱拳還禮道:“在下白一龍,朋友夜訪家父,有何見教?如蒙見告,白某自當前往稟明家父!” 夜行人已待回話,突然微風一陣,燈光一晃,當門出現一老者,長眉白髮花白鬍子,隨夜風輕飄。
夜行人搶步上前,抱拳一禮道:“老英雄,湖江一別,轉眼土五寒暑,尚記得土五年前湘江岸畔,承一鏢救命的飛賊簡坤吧!” 老者急忙扶住,握緊簡坤之手,哈哈大笑道:“簡老弟何須行此大札,土五年風彩依舊,想不到今日光臨敝堡,使蓬畢生輝不少,龍兒快叩見你簡叔叔!” 筒坤道:“此時非禮之時,現‘夜雨山壯’派遣高手要來血洗貴堡,恩兄速作準備,想個適方法才好。
” 老者猛然一聲長笑,憤然說道:“‘夜雨山莊’竟不肯放過我白家堡,到如今白九峰必然以這數土年苦學與季振洛一較長短。
” 簡坤正想再說什幺,猛聞堡外一聲長笑,聲若鳥鳴,凄歷異常。
白九峰正想躍出室外一查究竟,就在那笑聲頓住,室內燈光微動,一條黑影若長龍飛舞,破空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