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寶鼎 - 第79節

忽間有人大喝聲:“姑娘手下留情!” 喝聲有若沉雷,毒玫瑰驚愣中,果然曲肘收同了掌勢,轉面望去,只見明覺大師身扳袈裟,站在離自己不過丈許的地方。
一變時常直垂的雙目,此時大張,兩道冷電似的神光凝視在超鹿面上,恨恨喝道:“少林寺百里內周圍的地方乃是一片清靜聖地,很不容易介入江湖上無聊的兇殺惡鬥,爾等竟敢一次再次的抗我令,與人狠斗,難道你們忘了少林寺的規律嗎?” 在老和尚想來。
超鹿雖是因三師弟把他寵壞,使他養成一劣性性格,但自己究竟是他師伯,何況目前還代理著掌門,超鹿定會俯首聽訓,立即退下。
哪知大出意料之外。
明覺大師的話剛剛說完,超鹿冷然一笑。
雙手直垂,橫提著鐵禪杖。
說道:“弟子雖然罪該萬死。
冒犯師伯,但尤紋寶鼎被人盜走,掌門師父遭人劫擄,實是大不常之事。
不但有損少林寺的威望。
而且也對不起歷代祖師!” “弟子承掌門師恩□,選為八大護法之一,自是要盡護法之責,對外人闖入少林寺的禁地,當然不能閉目不問,不想師伯竟處處維護他人,責罵本門弟子,不知師伯是何居心?” 明覺大師聽得面色大變,兩道如雪長眉一陣顫動,厲聲喝道:“狂徒,言詞凌傲,氣焰囂張,你眼中還有師長嗎?要不是看在你師父面上,定依派律制應得之罪,還不替我滾開。
” 超鹿心頭雖然一震,仍舊手提禪杖,昂然說道:“弟子冒犯師伯,但自認所作非錯,待師父回寺之後,將情稟呈。
再面領求師伯責罰,以謝冒犯師長之罪……” 話聲中提禪躬身一禮,轉身逕自向少室峰頭。
疾奔而去。
毒玫瑰望著超鹿的背影。
消失在少室峰頭的一片連雲殿堂中后,才輪過面,朝明覺微微一笑,說道:“若非前輩及時趕來,這場戰門定然有人傷亡!” 明覺大師長長的嘆口氣,道:“徒無禮,還請不要見笑。
” 突然一頓,雙目一掃四周,面上現出微驚之色。
問道:“那包施主呢?” 一句話,又勾起了毒玫瑰和如雲玉女的悲傷,同時雙目一紅,滾落出幾顆淚珠!不一會兒……毒玫瑰輕抹淚痕,凄然答道:“他為了救苗梅英,慘遭滅頂天池了!” 老和尚大吃一驚,道:“他為什幺要救她?” 明覺不問苗梅英何以未死?反問包宏為什幺要救她,不禁使毒玫瑰、如雲玉女同時一驚。
毒玫瑰一皺柳眉,道:“聽宏弟弟說苗梅英救過他的性命。
” 沉寂一會兒,她一轉疑惑的眼珠,又道:“苗梅英不是被老師父一掌擊死,棄屍天池了嗎?” “何以沒有死呢?”明覺大師呵呵一笑,道:“上蒼有好生之德,老衲出家人怎會多造殺孽?” 毒玫瑰、女雲玉女似都沒聽出老和尚話里的含意,正要發問,忽見明覺面色微變,一轉身向隨超鹿而來、卻沒有隨超鹿回去的兩名護法弟子說道:“超玄、超志,你們先回去,我還有話和兩位女施主談談。
” 兩名護法僧人中一個身材高大的,朝明覺大師合土禮恭敬至極地說道:“師伯大智大慧,久為弟子超志等所敬仰,師伯內心中的苦,亦為弟子等所深悉,您老人家有什幺話,盡可向兩位女施主一吐,弟子絕不會在寺中泄露絲毫。
” 明覺大師雙目微微睜開,暗然神傷的點了點頭。
說道:“難得你們對師伯有所了解,不過你師父本性亦是很善良的,加以才華絕世,聰英無倫,為少林寺近幾代門人中最傑出的人。
夜雨山莊,發出了百年來第一道“追殺令”! 這神秘的山莊,就因為芙蓉仙子投入了這次武林恩怨,是非漩渦。
土六名高手,土六匹健騎,浩浩蕩蕩地兵分兩路出發。
土名高手由副總管亦天青率領。
他們的獵物自然是包宏。
根據他們所得的消息,包寵與一個叫雲娘的女子正在嵩山。
於是又加了一項,包宏不可留,雲娘也不能放過。
其他的人則馳往皖南,他們的目標是白家堡。
按下這兩撥人暫時不管,且說芙蓉仙子偕同俏婢小娟參觀莊主季振洛的練功房。
這間練功房與武林中人練功房迥異,就像是現代的“健身房”一樣,有吊環、鞍馬,還有張奇怪的椅子。
季振洛告訴二人,它叫“逍遙健身椅”。
其實,這是季振洛奇玄布越,圓巫山夢的地方,遇到一些三貞九烈,抵死不從的女人,便送到這裡來! 在這些機關消息控制下,任何女人也逃不過摧殘的命運,最後只好逆來順受。
季振洛笑道:“練武者在強身,強身是因人而異,不可限於一格,遇到一些體質差的人,就必須用其他方法補助他體能之不足。
這些人,多半都是女孩子! 因此,本庄就因各人體質的不同,曾加了許多補助器材,如吊環、鞍馬、健身椅即是哩! 這時候他回首對小娟道:“娟姑娘,你看看這吊環,它是幫助女孩子鍛練臂力的最好工具,你試試看,不難發現它的奧妙!” 小娟看了芙蓉仙子一眼,見她無意阻止,於是好奇的走過去。
雙手抓住吊環,用力一拉,只聽得“咔喳”一聲響,雙手突然像是被手銬銬住了,用力時鐵索也往上一提! 這幺一來,她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懸空擺動不止,急得忙叫道:“小姐,這是怎幺回事?” 話剛說完,身後那具鞍馬突然移動,在小娟的身體下面停下來,鞍馬之下又緩緩升起兩根鐵棍將小娟兩條粉腿分開架著。
吊環開始徐徐下降,降至小娟肥臀接觸到鞍馬才停止不動,現在的小媚雙手吊著,雙腿張開成“人”字形。
不用問,小娟已完全明白這是怎幺一回事了。
這是糟塌婦女的工具。
然而她不明白芙蓉仙子為什幺要設下這個圈套讓自己鑽,是她事前不知道呢?還是共謀? 她“霧殺殺”(迷迷糊糊),腦子裡像灌滿漿糊。
不一會兒她明白了,只見芙蓉仙子在季振洛耳邊“咕嚕咕嚕”一陣低語。
隨後,季振洛走了過來,把小娟的衣褲用勁撕掉,剎時像去了毛的綿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小娟想叫,但她知道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急得雙眼發直,哀求的道:“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小姐,你救救我吧!” “小娟,安靜點,不要看得太嚴重。
”芙蓉仙子看她那副可憐相,似乎在安慰她。
“不!小姐,我還是‘在室女’,叫莊主不能對我這幺樣!” “莊主這是讓你了解真正人生,你怎幺可以說這種話呢?好吧!實對你說吧,因為你反對我報復,等你想通了,莊主自然會替你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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