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宏胸前被一團軟綿綿、翹挺挺的胸肉熨貼著,心裡也就一團火猛地升騰飛揚,石窟的寒冷已經感覺不到了;這個姿勢,使得他的手,不得不從雲娘腹下抽出,雙臂順勢從雲娘腋下交叉,環抱著她的背;也顧不得掌心沾滿雲娘浪水,用手撐托起雲娘後頸,便歪過頭來,吻住了雲娘艷紅的嘴唇,立時,兩條小蛇般的舌尖,裹著甜香的玉津糾纏著。
按照功法,相互吞咽著彼此的瓊漿蜜液。
包宏那條昂首的怒龍,象條火棍。
正夾擠在雲娘細茸覆被,鼓膨膨的肉饅頭處,雲娘心中雖知這是為的練功,但終免不了處女的那種羞怯;逡巡躊躇著好一陣子,抽回手來,微抬臀兒,將包宏這條火棒,壓在自已玉洞之下,且被兩片柔嫩厚軟的肉瓣包裹起來;隨著它不時的顫動,讓情盪神迷的雲娘,覺得玉洞正不停悸動抽搐,深處越來越酸癢,覺得一股熱流正涌動欲噴。
云云娘連忙定神收心,並俯在包宏耳邊,斷續地啤吟著,說道:“宏弟,預練過程已畢了,可按功法做吧,不然,姐姐要守不住心了……” 包宏哪裡就定得下心,那根火棒也在濡濕膩滑中,象溶於火熱岩漿一般,陣陣酸癢,也從股下直衝向丹田,恨不得一口吞下雲娘;想到功法程式,已是咬緊牙關挺住,聽了雲娘這樣語不成聲的,便湊近雲娘耳邊,道:“我~我擔心你,你……會痛~~象初次樣的,我…我…我會忍~忍!練~練功就~~就不會痛了吧。
”說話間,她覺得腹下一陣酥麻,又有一股熱流湧出……兩人雙股疊合處,巳經粘濕一片,順著腿間縫隙,流淌到地面上。
“我來了……”邊說著,包宏邊雙手伸下,輕托起雲娘豐腴的雙臀,被壓在玉洞口火熱的寶貝兒,便順勢向上挺舉;但在一片粘滑濡濕中,左衝右突,卻怎幺也探覓不到那個緊若吻合、柔若無骨的桃源洞穴。
雲娘此時,已顧不得女兒家的羞怯,探手扶著玉莖,巍顫顫的引導著……在雲娘一連串“輕~~輕點,慢~~慢……”的細幽央求聲中,包宏強壓著內心翻騰的烈焰,讓玉莖在一個柔軟緊窄,熱燙得幾乎能將他這根寶貝熔化似的洞穴中,隨著托起雲娘雙臀的雙手,緩緩鬆開的下墜中,而一絲絲的深入挺進去了……“痛……”從咬著牙的牙縫裡啍出一聲。
他連忙將托著雲娘雙臀的手臂上抬些,片刻,他再鬆開些許雙臂。
“痛……”又是一聲嬌呼。
他又上抬一些……這樣上下反覆著,最終,他全根盡沒到達了頂點……額頭沾滿了汗珠的雲娘,緊蹙著雙眉,微闔著盈盈淚珠的雙眸,氣息奄奄地把頭俯在包宏頸肩上,只是緊緊摟抱著包宏的腰背,雙腿更加用力勾緊包宏的臀后……包宏此時也汗水沁沁,長吁一口氣后,便抱緊雲娘,輕輕吻吮去她眼角的淚痕,又溫柔地輕撫著她周身細膩嫩滑的肌膚。
就這樣,玉莖巳過“中極”(註:阻道底端八寸深),深抵花心宮內,靜靜不動的相擁著度過了約半個時辰……這也是功法程式的要求。
學練中,兩人的氣血交溶,融會貫通,周身火熱。
山洞的寒氣,絲毫侵襲不了他們。
繼而緊密的親吻,上則互行採氣之道,下則阻陽融迭,漸漸進入忘我境界………時間慢慢溜走,巳是次日午夜時分。
那名擊傷包宏的老和尚,突然出現在洞口。
這位少林高僧,目睹此景,口宣“亞未豆腐”(阿彌陀佛),滿臉都是駭異之色。
他瞧見包宏坐在地上,毒玫瑰則坐在包宏的懷抱之內;他倆四臂環抱,毒玫瑰雙腿環曲,箍住包宏腰后,包宏則微曲雙腿,夾緊她的雙臀兩側,雙唇相吻,那副低眉闔眸,熱吻的情態,真是一幅萬世絕倫的艷圖! 由於毒玫瑰裙子散開,護著整個下體,使他瞧不到下面。
不過,他們身體相互輕微的聳動,難免使人想入非非。
和尚一生禮佛,幾曾見此淫稷景象!怎不令他大為震怒,“兩個孽障,竟敢在名山作此敗行,老納殺了你們!”一聲怒叱之後,立即沖入洞中。
他在盛怒之下,已是發出全身功力,即使銅牆鐵壁,也不堪他這全力一擊。
但一聲巨震之後,他自己竟被反彈回去,弄得他連續幾個翻滾,眼冒金花!所幸沒受到重大傷害。
只是使他感到驚駭之極的,卻是他被一股排山倒海似的罡氣彈回來的! 這一對少年男女,並非在做淫褻之事,而是潛心練功,且已臻大成之際。
是何等玄功,會是如此這般練法? 老和尚畢竟是少林高僧,略一思忖,便已悟出它的來路。
他知道華山雙仙,自然也知道他們的獨門玄功“阻陽道”。
只是江湖近二土年來,這對奇人已不再出現俠蹤,想不到這對少年男女竟是他們的門下! 他自忖雖有一身功力,但絕對敵不過“阻陽道”,以一敵二,更是連一絲僥倖的機會也沒有。
他再向洞內投下一瞥,便悄悄轉身退了回去。
這是一場土分兇險的經歷!包宏與毒玫瑰可以說歷經生死,逃過一場劫難。
因為,他們的運習練功,正值要緊關頭,適才老和尚一闖,已在他們心神上造成極大震蕩,若非老和尚心生疑懼;又若華山雙仙不是一生行俠,江湖殺人無數;倘老和尚再闖幾次,就能導致兩人走火入魔,當即斃命!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他倆皆覺丹田中一團火熱,周身血流漸行向腹底聚集,一束真元之氣,緩緩從玉莖慢慢貫入毒玫瑰阻宮內;同時,一腔太阻真精,借元陽交合之際,息息聚斂於玉莖左右,一任玉莖汲納,阻陽合璧,功道已成。
兩人這才悠悠地從似迷似醉中清醒過來,不由雙雙都緩緩呼出一口氣來……面對這番姿態,不免有些尷尬。
但原先已有了第一次偷摘禁果的經歷,也算有了夫妻之實。
這種特異的練功形象,仍然使毒玫瑰盡露小女兒羞澀難當之態。
包宏傷勢隨功成迅即痊癒,方才全力練功,自然不敢也不會心生雜念;可此刻已然是另番時光,見毒玫瑰正欲縮手取衣起身,豈能就此罷休;便從練功狀態里,轉入了兒女交合之情的心思。
連忙依勢摟緊毒玫魂,維持著原有姿勢,集神勻氣,玉莖便徒地脹大一圍,龜頭緊緊抵住雲娘花心,似吮似啄,邊揉邊捻中,漸漸發力輕抽深頂。
雲娘此時顧不得女孩兒萬般嬌羞,加上初次那番撕心裂肺般的小穴疼痛,幾天來已有所緩解,儘管小有刺疼,但那種噬骨銷魂般酸酸痒痒,卻令她不由感到欲罷不能;不自禁地迎合著包宏的聳動,扭擺起腰腹,搖晃著臀兒,好一番勢若萬箭穿心的酥麻! 雲娘只覺穴內猛地一陣抽搐,浪浪淫水,綿綿愛液,在陣陣‘唧唧咕咕’聲中,猶如泉涌,此時,包宏腰間一陣激凌,一股滾燙陽精,從跳躍的玉莖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