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寶鼎 - 第62節

“咯咯,你又不是我真的‘親漢子’,等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銀貨兩訖。
” “哇操,人家說:窯姐的門——來者不拒,看來一點也不假,早知道你這樣無情無義,王脆憋死你算了。
”說著自己開始清洗工具,穿妥了衣衫走了,邊走邊想,越想越氣。
忽然——聽到有人叫:“公子爺,進來玩兩把。
” 包宏抬頭看了看,原來是賭場黃牛在叫他。
賭場——是道上人的血脈。
因此——道上的兄弟“角頭人物”,與賭場永遠脫不了關係,也就是說“掛鉤”。
“職業賭場”簡直就是黑社會的一項“金飯碗”事業。
因為——只要在賭場投下一筆資金,幾天後就可以撈回一兩倍以上的抽頭暴利。
錢不但要的多,而且快,更不必繳稅金,所以誰不想拚命搞賭呢? 賭場形形色色,種類繁多,但歸納起來,分為文場和武場兩種。
麻將,土三章,梭哈,四色牌,殺四門……等等算是文場。
牌子,時八他(擲色子)算是武場。
賭場的方法分兩種,一種是賭現金,另一種是無需帶銀子即可參賭的哎仔場(賭籌碼),也就是一般人說的“亮利仔”。
“哎仔場”雖然不必帶銀子就可以參賭,但也不是你喜歡賭多少就賭多少,而是主持人先量你的“行情”能賭多少,則是你賭到那個限度範圍為止。
贏錢,領現金回去,當然這筆銀子是不用納稅金的,如果輸了的話,七天後收賬,一半現金,一半銀票,哎仔場是黑道唯一講信用的地方,在這圈子裡混的,哪個不是老手,哪個不使詐術。
否則——他們吃什幺? 包宏一踏進賭場門口,就看見門口有兩個保鏢,腰間鼓鼓的,看來是帶傢伙的。
除了兩個看門的大漢之外,門外站了一個中年文士,大紅色長袍,頭戴黃色發巾,全身上下似乎並沒有武器佩掛。
一眼望去,即可看出,這位是賭場“領班人士”了。
“公子,咱們場子道具齊全,新鮮玩意多,愛玩什幺玩什幺,你請。
” 包宏來到搖攤(賭大小)檯子面前,莊家是個女的。
只見——她左手抓起骰子,甩向空中,右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手搖寶用的罩杯跟著往上拋。
罩杯就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無比的扣向骰子。
接著——女莊家右手再出一聲,罩杯已經扣在托盤裡了,然後緩緩離手。
“下!下!下!下!下大賠大,下小賠小,不下不賠!”寶官開始扯著喉嚨地喊。
包宏毫不考慮的取出一張銀票,白銀一千兩押在小上,女莊家臉色陡變。
“兩個幺,一個三,小,吃大賠小!” 女莊家等檯面清好,拿起寶缸,手法類似第一次的出手,當右手再抄向空中的罩杯時,右手輕巧的一翻一托,方將罩杯扣回托盤上。
直到此時——還可以聽見骰子在寶缸內滴溜溜轉個不停。
待骰子停后,包宏緩緩的將兩千兩放在大上。
“兩個二,一個三,一個九,九點——大!” 包宏又贏了。
第三場開始了,女莊家不敢再大意了。
只見她雙手持著‘寶缸’,慎重的搖著它。
方法最傳統了,但因為最簡單,最沒花巧的搖法,所以搖骰子的人,最能得心應手的控制骰子。
賭功就如同武功一般。
一般武功繁難花巧很多,往往能眩人耳目。
但是真正的高手,卻只要化繁為簡,精純的一擊,便可以使這複雜的招式徹底的瓦解。
同樣的,賭功便是如此。
因此,包宏不禁正襟危坐,屏氣凝神,全力以赴。
“寶缸”放好,就見包宏輕輕搔搔頭髮,接著連本代利將四千兩銀票往“小”上一推。
“三個一,一個二,小——吃大賠小。
” 就在這時——只聽得脆甜的聲音,同時以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道:“少年仔,賭運不壞嘛,姓什幺?家住哪?該歇歇手啦!” “哇操,少煩啦,戶口調查啊?是不是看得不順眼?”說著,回頭一瞧,這人居然是個水查某(漂亮的女孩子)。
她穿著一件輕飄飄的,粉紅色的,柔軟的絲袍,柔軟的像貼紙一樣。
粘在那標準而又勻稱的胴體上。
那件絲袍薄幾乎透明,從外往裡看,你可見那光滑如玉的肌膚,真是引人注目。
她那張“盤子”上,未施一絲脂粉,尤其是那對明亮又圓又大的眸子,水汪汪的,正是上蒼賦予她的最好的東西了。
她連眼都不眨一下,別說滑動那眼珠了。
有些人天生“優良品種”,包宏無疑是這一類型的,要不,眼高於頂的毒玫瑰雲娘,怎幺會為他心醉。
然而,她只把包宏當作一個普通的查埔,一個很普通的男人,不過包宏卻把兩眼動也不動的死盯著她。
她向一座火山似的立在那裡,隨時都可能將對方燒成木炭,若要安全,最好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包宏笑著站起來,筆直的向那座火山走了過去,無論是龍潭虎穴,他都要闖他一闖,現在他只想要征服這座火山。
“我叫鳳姑,是這裡的管事!” “哇操,你很有味道。
”他說的當然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汗水的味道,更不是酒味。
有種女人就像一朵水仙,清新而又成熟。
無疑的包宏所說的就是這一種。
他現在不是賭徒,而是探險家,開始向火山探險了。
※※※※茜曬竹影,幽齊吐暗香。
這兒是鳳姑的閨房,但現下卻是因為包宏的駕臨把那流衣錦帳,壁櫥紗的寶貴而又雅緻的氣氛破壞無遺。
原來,鳳姑已將羅紗盡去,如今已是裸體呈現了,妙相橫生。
包宏呢,這年輕的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早已抬起那頂“帳篷”了。
鳳姑呢,對於男女床上的玩意早熟的快要爛了。
就在這時——她一見那頂“帳篷”,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顆心立即狂跳不已。
包宏更是要命,那頂帳篷竟然顫動不已。
這時,一個俏丫頭送來了酒菜,快速放在桌上之後,道:“鳳姨,酒已備妥,是不是要趁熱吃呢?” “格格,放著好了,阿姨要快活一陣子!”說完朝包宏招招手。
包宏雙頰一紅,說好是閑聊,竟然聊成了這種局面,並且道:“哇操,哪有這種三八查某呢!” “格格,快來嘛!”說完身子一躺,擺好了姿勢,布陣迎敵。
包宏一晃,迅速除去了衣衫,立即沖了過去。
哇操,不玩才是傻鳥!只見他在床沿剎住身子,“話兒”已欣喜得顫動不已!俏丫頭偷偷一瞄,嚇得慌忙低頭。
一顆芳心卻似超音速的跳動,雙手抖得根本捧不住碗,嘴王舌燥,根本別想好好的擺好酒菜了。
因為她也曾經不小心瞧了男人“那話兒”,她原來以為男人的“話兒”都是標準形狀及尺寸。
然而——此刻瞧見包宏的“話兒”,一見他比其他男人的“話兒”超出一拇指長,難怪她會如此驚異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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