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請快說出!” 包宏點點頭道:“哇操!小老子若能逃過你三掌,你就要告訴小老子我,你們的師承門派,和一定要逼我服下毒丸究竟是什幺意思。
” 黃衣少女道:“這個自然,若你躲不過我三掌,又怎幺辦?” 包宏見眼前這幾個奇裝異服的少女的武功,實在有些莫測高深,她這樣一問,竟使他一時之間答不上話來。
黃衣少女見他沉思不語,冷冷一笑,又說道:“如果你逃不過我的三掌,我也不逼你吃這顆毒藥,只要你把無上尊者的遺物留下來就行了。
” 包宏聽得不由一怔! 半晌——他才訝然地道:“哇操!你說的是兩叉劍和無上劍譜?” “不錯!” 包宏仰面望天,慨然道:“哇操!四兩棉花——免彈!” 頓了頓,又道:“一代奇人田老前輩的遺物,小老子我不能任意拿來作賭注,若果我真的在三掌之內敗在你的手中……” 中字以下的話尚未說出,但見——黃衣少女面色突然溫和下來,格格一陣嬌笑,截住他的話,道:“我知道你很重視這兩件東西,但我會還給你的。
” 稍頓了頓,又道:“萬一你敗了,我拿去你身上所帶的兩叉劍和無上劍譜,你可就此離開官道,直向西北方追來找我們,到時候原物一定奉還,決不會為難你。
” 包宏認為她這話,說得不但有些莫名其妙,而且還很幼稚,笑了笑,道:“哇操!三歲娃兒想媳婦——還早哩!勝敗尚不知屬誰呢?” 黃衣少女妙目一轉,深深地注視了包宏一眼,面色驀的又變得如罩寒霜,右掌疾揮,朝包宏當胸劈去。
掌挾勁風,勢若排山倒海。
包宏大驚之下,身軀電晃,總算讓過了對方第一掌。
他心是暗暗忖道:“哇操!看來這個‘查某’的武學要比適才和白己交手的梅玲,不知要高出多少倍,自己真要小心啊!” 此時——黃衣少女右掌已平推而出,第二招“推波助浪”業已打到。
包宏知道當前乃是勁敵,不敢怠慢,忙飄身向左邊一躍。
未料——他身子剛剛一飄起,黃衣少女掌化“野渡橫舟”,玉掌驀地反劈一掌,一屢無比勁力,斜切過來。
包宏本已飄起身子,向左邊飛躍,做夢也沒想到,她會掌勢突變。
要想在身子業已飛躍的半途中,再轉一個方向避掌,事實上已不可能。
何況——黃衣少女的第三招“野渡橫舟”,乃是緊接著第二招“推波助浪”的虛招后,所發出的一記實掌,不但力道奇猛無比,且迅快絕倫,饒是包宏身負絕學,也難避過。
只聽——“砰”的一聲悶哼,包宏著著實實的挨了黃衣少女一掌,踉嚙退出丈許,一屁股坐在地上,口裡湧出一股鮮血。
黃衣少女目注包宏,得意的傲然一笑,道:“我說你逃不過我三掌,你還不相信,如何呢?治服了吧!”話剛落,嬌軀一竄,到了包宏的眼前。
只見她伸手取下背在他背上的兩叉劍和無上劍譜,然後在自己的衣袋裡摸出一顆金色的小藥丸,納入包宏的口中。
然後,飄身上了馬背,斜瞥梅玲道:“師妹,我們走吧,他會來的!” 她稍頓了頓,微微一笑,又道:“英姿絕倫,秀美如玉的大師姐對他一定會感興趣的,我們今天的收穫不錯啊!” 於是一陣銀玲似的笑聲響起……直向西北方消失而去……四個奇裝黃衣少女走後,足足過了有兩頓飯的工夫,包宏才悠悠的醒來,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四肢活動了一陣,覺得與平常無異,不禁微微一震,暗自忖道:“哇操!她剛才的一掌打得不輕,何以會好得這幺快?” 這全是黃衣少女給他服下的那顆金彩藥丸的功效,憑包宏的內功修為,這一掌雖然不至送命,但最少也得要七天才能好起來。
只因當時他挨了這奇重一掌,人已昏迷,所以黃衣少女盜去他的兩叉劍和無上劍譜及給他藥丸服下,他全然不知。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願多花時間去思索,自己何以好得這幺快,反手一摸背上的寶劍,已然不見,再摸摸胸前藏著的無上劍譜也已不翼而飛了。
他雖然驚的呆立當地,半晌未動一下,但他卻知道,這兩件東西已被黃衣少女給取走了。
他不由暗地裡叫了聲:“哇操!見笑(慚愧)死了。
” 突然——他想起了黃衣少女對他說的話,“萬一你敗了,我拿走你的兩叉劍和無上劍譜,你可以就此離開官道,直向西北方來追尋我們,到時候一定原物奉還,決不為難你!” 他想到這兒,心頭不禁冒出一股怒火。
但見他咬著牙,恨恨地自語道:“哇操!你們的武功雖高,但小老子我決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既然留著有話,我就要追去看看,為於要追回田老前輩的遺物,為了洗清這莫大的侮辱,自己不惜以生命相拚!” 說罷,舉目一望,見自己的坐騎正在官道一旁,低著頭在嚼著草兒,心中略喜,忙縱身躍上馬背。
一聲怒嘯,放轡直往西北方,疾馳而去。
包宏懷著憤怒的心情,一口氣奔了有三土裡路程,才徐徐緩下疾奔之勢,舉目向前面望去。
但見——前面是一片黑黝黝松林,過此之後,是無數峻岭高山。
他不管前面有無道路,認定哪是西北方向,放轡前行,通過了松林,來到了一道谷中。
冷風拂谷,松濤嘯嘯。
他循著穀道前進,行約半里路程,忽聽淙淙流水之聲,夾在秋風中一陣陣地飄傳過來。
他知道,這是兩邊峰壁間泉水細流之聲,心忖:“哇操!口中正渴,這裡泉水清澈,喝它一些,以解口渴。
” 心念剛剛轉完,人已到了山泉之處。
自己的猜測果然不錯! 但見——兩道淙淙泉水,從崖壁間細流而下,聚集在峰腳穀道旁一個天然的岩洞中,泉水如鏡,澄清見底。
忽然——他看到一本薄薄的書本,靜靜的躺在洞口岩石之上,不禁一怔! 連忙翻身下馬,拾起書本一看,正是被黃衣少女盜去的無上劍譜。
他一陣欣喜,隨手把劍譜納入懷中,道:“哇操!自己追尋的路線果然未錯,定是那四個黃衣少女行到此地,口中甚渴,下馬喝飲泉水,臨走時把無上臉譜不慎失落在這裡了,這樣看來凡是稀奇寶物,只有它的真命主人才能得到,非真命主子強奪何用!想必那兩叉劍,不久我也會找到它的!” 想到高興之處,忙伏下身子,把頭埋在水中喝了幾口泉水。
由於他頭伏水中,張口喝水,如鏡的泉水,被震激起漣弟。
驀地——在這圈圈的漣弟之中,發現幾張長發披肩、秀麗無比的女人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