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幺時候騙過你,不過此事我得先向師弟說一聲,他或許不習慣如此做。
” “事成之後本座一定好好謝謝你。
” 妙悟來到包宏身前,又是一聲耳語。
“哇操,你怎幺會出這種主意?” 妙悟密室傳聲道:“事急,我們先救下毒玫瑰再說,萬一你在那方面無法取勝,合我們三人之力還怕淫僧不就範?” 包宏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
於是點了點頭。
前文說過,淫僧大和尚原是雙性人,這半月正好是阻,也因如此,如雲玉女才未被蹂躪。
剛才妙悟獻計就是要包宏去捅他,以便出手搭救如雲玉女。
包宏隨著淫僧大和尚來到別室,這原來就是他的房。
大和尚迫不及待的先除去自己衣服,那高大的身材已變得光溜溜了。
事已至此,包宏也當仁不讓,迅速的除去衣衫。
大和尚嘻嘻一笑,抱起包宏將他放在榻上,雙臂一張,含著包宏的玉杵開始……剎那間,它立即膨脹起來,深深的頂著他的喉嚨。
大和尚吐出玉杵,只見脹得又粗又大又熱,心神激蕩之餘,迅速躍上榻,張腿蹲身洞口對準玉杵,只見他將下身往下一坐。
別看這人妖高頭大馬,那東西跟女人的長得一樣,毫無二致,還真緊扎得很,不亞於一般少女所有。
由於剛才用力過猛,他不由輕叫一聲“哎呦”,身子突然顫抖著,額上也疼得迸出汗珠來了。
包宏暗罵一聲:“哇操,人妖,痛死活該。
” 此時他若不使剛才跟妙悟瘋過一陣,一定早就狠狠的打他數土下,為了保持體力,他以逸待勞。
大和尚在屬阻期間,也會跟一些小沙彌解饞,那話兒怎能跟包宏相比。
他稍微喘過一口氣之後,立即忍著劇痛開始挺動起來,房中立即傳出輕輕的“滋滋”聲。
盞茶時間之後,淫僧苦盡甘來,不但覺得疼痛全失,相反的,覺得酸癢交加,逼得他不住的挺動著,而且越挺越急。
包宏剛才被他近似強姦之時,只覺得他那裡面又緊又王,玉杵疼得難受,不由暗罵道:“哇操,世上竟有這種人妖。
此時他也覺得舒服了,原來想自己充分發揮一下,但想想沒有把握不行,又沉穩下來。
然而,淫僧不顧一切,拚命的挺著,足足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只見淫僧身子連顫,那玩意兒在裡面也猛抖,心知他快到出貨的時候了,也正是反攻的機會。
兩手抱著淫僧的身子,一個倒翻身,把淫僧壓在下面,一不小心,包宏那個大瓶塞,自淫僧那高鼓的熱水瓶中滑出,“嘩啦拉”的流出好多水。
包宏暗叫道:“哇操,這位人妖的貨還真多哩。
”想歸想,手腳可不敢怠慢,繼續持槍上陣,學習開炮。
淫僧大和尚輕唔一聲,又揭開了第二回合。
包宏下意識的起了報復及判他死刑的念頭。
自看見這人妖第一眼,就打從心眼裡不舒服,想將他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處以極刑,如今他自動上門,好不容易逮到這機會,那還輕易放過。
主意已定,立即展開猛烈的攻勢,長抽,快打,雙響炮,連環棍交互使用。
淫僧在開戰之時,還能有攻有守的,樂得哼哼著,可是經過包宏這門巨炮一陣密集之後,他開始垮了,崩潰了。
他高舉白旗,任由包宏予取予求了。
他只能做到的,只是啤吟及哼叫。
包宏見已掌握絕對優勢,更加得意,將所有的兵力都投在第一熱。
“灘頭陣地未完,對方就開始反撲了,此刻如身陷虎群的羔羊般,婉轉嬌啼。
“唔……唔……停……停……我……要死了……大爺……公子爺……我……我又要泄……了……” 一股“硫磺水”又黃又濃,猛隨著瓶塞拔出時流了出來,流得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包宏是越戰越勇,他的火棒就像汽車的活塞一樣,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抽插著。
淫僧已經舒暢得幾乎休克過去了,包宏以肘支身,雙掌按在那對乳房揉著,下身繼續挺動。
“滋滋……”聲中,液體在榻上飛濺。
“啪……”聲中,淫僧開始顫抖了。
“啊……” “啪……”包宏一聽火越大,牛性子一發,不管淫僧如何啤吟,如何哀求,玉杵照打不誤。
一直到淫僧四肢攤直,一動也不動,他才稍微休息片刻。
“哇操,你在凶呀。
”淫僧雙目圓睜,一動也不動。
包宏雙手一摸他鼻息,早已停止了呼吸了。
他這才叫道:“哇操,蕭依凡,你快來。
”如雲玉女司馬嬌嬌早已被鬆了綁,二人雙雙來至。
如雲玉女司馬嬌嬌一看此情此景,芳心忐忑,粉面一紅,扭過身子不敢再看。
妙悟女尼終究見多識廣,一看就知道淫僧已脫阻而亡,低聲對包宏道:“公子,你們趕快離開此地吧,密室中機關重重,若是你們被發現了,按動按鈕,我們就得要身陷機關之中,到那時生死就操在人家的手中了。
被他們搶劫而來的那些良家婦女們,現在去救他們已經是遲了,早被天雷禪院的和尚們凌辱過啦,你們趕快走,這裡一切有我,萬一發現他們追來,也有我在此抵擋一陣。
” 包宏聽他說得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哇操,這樣也好,今天之事,有勞你了。
哇操,記住我的話啦,今年元宵,有人把那稀世奇珍龍紋寶鼎放在點蒼山苦竹峰上,並書約天下群雄,在苦竹峰印證武學,誰勝了,那隻龍紋寶鼎就歸誰所有,屆時希望你也來。
” 他這席話,聽得妙悟女尼和如雲玉女司馬嬌嬌同時一驚。
妙悟首先“啊”了一聲,說道:“真有這種事嗎?屆時我一定去苦竹峰,現在我送你們出天雷禪院。
” 說完,一馬當先,領著包宏和如雲玉女司馬嬌嬌離開了密室,走出地穴。
剛到大雄寶殿,青衣小沙彌從左側靜室中迎面走了出來。
面現驚疑朝妙悟雙手合土道:“師叔要走了幺?怎幺連毒玫瑰也要帶走呢?家師他老人家還在密室?”妙悟神色裝作莊嚴,答道:“我不走,我擒錯了人,這位並不是真正的毒玫瑰,所以令師把她放了,令我師弟送他一段路程,我把她們兩位送出寺外,立刻就要回來的……” 妙悟女尼不管如雲玉女司馬嬌嬌是不是毒玫瑰,先撒了個謊,以好騙過小沙彌,送包宏和如雲玉女司馬嬌嬌出天雷禪院。
小沙彌恭敬的應了聲:“是!”但一雙銳利的小眼睛,卻不停的在她們三人身上打轉,好像在他們身上,已經發現了可疑之處似的。
三人走近右殿月門。
妙悟突然轉身笑對小沙彌說道:“令師在地穴密室中休息,他已交待,除我之外,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入內。
”小沙彌又躬身的應了聲:“是!”退入靜室。
妙悟將包宏,如雲玉女司馬嬌嬌送出天雷禪院,在柏樹林中還走了段路程,才與包宏道別回到寺中。
暫按下妙悟女尼回到天雷禪院不提,再說包宏與如雲玉女司馬嬌嬌在柏樹林中並肩而行,行約半盞茶功夫,包宏突然發出一聲感傷的嘆息:“哇操,這一仗打得真艱苦,那些受辱的良家婦女,我沒有把她們救出,脫離苦海,實在感到非常遺憾。
”如雲玉女微微一笑,說道:“那騷尼所說不錯,天雷禪院的和尚個個武功高強,我們兩人勢孤力小,若要強行搭救他們,反會替她們招來殺身之禍,這件事情我們以後慢慢再商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