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人在馬上是好漢,在船上就不行了,剛一上船,就吐得一塌胡塗,左軍師由蘇哈道:“可使漢兵上船渡江,我們跟在後面,慢慢的過去!” 拓拔宗望點頭道:“此計甚群妙!來人,將漢將曾慶隆叫上來!” 曾慶隆在沒降犬戎之前,官拜大晉湖廣節度使,此次伐江面的四土萬漢兵,都由他統領,降了犬戎之後,被握離兒封為徐州王,管理山東、安慶一片的漢奸兵將,接到將令,忙跑了來,跪在拓拔宗望的獸前,卑聲道:“奴才曾慶隆,磕見大元帥!” 拓拔宗望一指長江道:“曾慶隆,你可率漢兵先渡江!” 曾慶隆諂笑道:“這個容易!大元帥可令李峻、奇恆為奴才的副將,一同渡江,據諜報,江南曹霖,在江邊只有精兵五萬,我們有精兵六土萬,奴才認為,可採用人海戰術,一齊渡江,只有我們有人搶佔了南岸,曹霖人少,定會不敵大敗!” 拓拔宗望道:“可是我們犬戎的勇士,上船就吐,為之奈何?” 曾慶隆笑道:“大元帥!奴才早有準備,已經命人打好了鐵鉤鐵索,大元帥可將船連在一起,讓犬戎人勇士上去,船大如岸,就不會再吐了!” 拓拔宗望點頭笑道:“奪了對江,本帥記你頭功,將曹霖最美的妻妾賞你為牝畜,金銀財物任你取!” 曾慶隆大喜道:“奴才謝恩!” 拓拔宗望又叫了李峻、奇恆來,這兩人以前在大晉,都是黃河水軍的統領,頗知水性,也得了拓拔宗望的許諾,三個漢奸領命后,忙調配起來,將會水的湖廣、江淮間的漢兵,編為前隊,將不會水的北地漢兵編為中隊,犬戎和遼東的其他部落的兵將在最後面,船與船之間,都用鐵鉤、鐵索連成一片,延綿數土裡,擊鼓渡江,拓拔通率領樊若蘭、姜雪君等八個異驍勇的龍虎牝獸,帶令一萬犬戎精騎,在北岸大營留守,以防漢人又玩弄詭計,反抄他們的後路。
曹霖站在巨大的艨沖戰艦之上,仰頭看那高達百丈的燕子磯上的敵樓。
燕子磯伸入長江水中,兀突的聳立,尤如一隻飛燕,凌空貼在水面上,因此得名,站在燕子磯上,大江水面,可一覽無餘。
高聳的磯石上,如今又立了一座土丈高的敵樓,人站在敵樓上,可將江面上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翟蕊頭戴束髮金冠,將如雲般的秀髮,束成馬尾,飄於腦後,金冠上插著兩根七尺長短的斑闌雉雞尾,迎著江風飄蕩。
著一身靚麗的桃花綉雲映日甲,穿一雙步水踏浪的桃花粉底小蠻戰靴,靴幫直達膝部,楊柳腰兒一握,掛著清風龍泉劍,俏靨兒一轉,香耳上的兩個細長耳墜,跟著一晃,當真是人比花嬌,靚美絕倫。
從敵樓一直到燕子礬下,是三千面一丈多高的巨型牛皮鼓,三千名雄壯的大漢,手拿鼓槌,立在鼓邊,等候命令。
鞭妖、穿檔獸、透骨騷、媚心驢四個,立在敵樓頂樓的下一層樓台的四角上,手扶五丈高的紅色大纛旗,媚心驢向上望道:“翟蕊!戎兵開始渡江了,你還不擊鼓?” 翟蕊立在敵樓最高處,手上拿著一對鼓槌,面向江北,妖笑道:“你們兩個,只聽我的將令,不許插嘴!” 翟蕊身後,站著的卻是吞精狗李青蝶,雙手也扶著一面五丈高的中央大纛旗,吐了一個舌頭笑道:“爺和主母都不在,你們都得聽蕊兒的,她可是最先跟爺的,又替爺生了二公子,你們若不聽她的,仔細你們的皮!” 原來翟蕊雖被千人日過,萬人跨過,但牝器乃是萬中無一的“幽谷藏香”尋常男人的,根本就找不到她的牝蕊,再加上她修道有術,在做營妓之時,用先天道術斬斷了“赤龍”自行閉了月經,跟了曹霖之後,又得到龍晶雪的這個天下少有的醫師的調養,所以年前順利涎下曹家的老二曹應賢,幾乎就在翟蕊產下曹家老二后的幾日後,被男人碰得很少的原晉陽花魁鳳銜鈴,也為曹霖生下了老三曹應義。
產了子的妻妾,除龍晶雪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地位不容置疑之外,翟蕊被升為僅次於正妻的“嬌妻”鳳街鈴從奴妾,平步青雲的被升為次於嬌妻的“平妻”晉獻帝姬玳,也不敢怠慢,立即從杭州,發來詔書,恩賜翟蕊為二品誥命夫人,鳳銜鳳為三品中正夫人,兩名美女都得到了各自獨立的院落,有了專屬於自己的丫環僕人,曹霖又令冶山道院的風煉子,用精巧的鋼銼,替她們兩個磨掉了鼻翼、奶頭、私牝上的鋼環,去了以前牝畜的標記,以示尊貴。
翟蕊如今的身份,是曹霖堂堂正正的妻室,這妻、妾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比如飯桌之上,沒有主人的特意吩咐,妻能坐而妾只能侍立一旁,除非妻自願,否則私房間的吹簫舔痔之事,都會由妾婢代勞。
翟蕊聞言,心中雖是得意,然嘴上卻妖笑道:“若不是有正事,我非撕了你的小嘴不可!爺對我們,個個疼愛,也不知道他對誰喜歡的多一些,對誰喜歡的少一些!若是你這條小騷狗敢亂吃飛醋,爺發起怒來,可要讓你吃鞭子的,爺許多時候都未鞭打你們了,你們的皮作癢了不是!” 鞭妖扁扁小嘴,妖笑道:“誰說的!爺前日還鞭過我的阻部哩!” 翟蕊笑道:“那也叫打?和你玩兒哩!” 透骨騷道:“可是蕊兒!敵軍渡江,你不舉旗為號,通知我們的爺,恐會出大事!” 翟蕊笑道:“你們看!先上船渡江的,全是漢奸兵,那些沒用的漢奸兵,不著急打他們,只等漢兵渡到江心,犬戎人一齊上船,離開江岸時,我再舉旗為號,令爺痛擊!你們幾個,就知道打打殺殺,全不知兵法,這事你們不許插嘴,都得聽我的,真出了大事,爺要打要殺,翟蕊一力承擔就是!” 半個時辰后,站在樓下臨江磯石上的小浪狗杭美琪跳腳道:“戎兵已經到江心了,翟蕊姐姐怎麼還不發令?” 譚熙婷立她前面的在磯石上,一手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按住佩劍,冷泠的道:“不急!等後面真正的犬戎兵離岸再說!若是發動的早了,倒把正主兒放過了!” 譚熙婷以前是暗妖獸,在跟曹霖之前,被其他雄性操的不多,她武道雙修,藝業有成時,也如翟蕊般的斬斷了“赤龍”自閉了月經,等遇到曹霖這位可終生相托的人兒之後,才又放開身心迎合,只要她順利為曹霖產子,就可如翟蕊、鳳銜鈴一般,會被升為妻室,成為曹家的可以上堂的媳婦。
曹霖知她有身孕,不許她再上陣廝殺,以免壞了胎氣,大戰在即,她又沒有龍晶雪那般能沉得住氣,所以央求曹求,給她帶了小浪狗杭美琪;小騷狗殷思辰,在燕子磯上觀望,實際上,她是想看自己的設計的各種火器,在實戰中的效果如何,江南軍的所有火器,皆是由她設計的,心思之巧,放眼天下無人能及。
前次曹霖帶兄弟過江,把雷管縛在箭上,大破敵軍之後,回來時把此事和她說了,譚熙婷得到靈感,畫出圖紙,立即令工箭坊的工人,連依趕製新型火器——火箭,讓原本能只用手投的雷管,可以攜帶在弓箭或是機弩神箭上,更大的發揮了雷管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