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婷婷試著舉高手臂,做出各種動作,都覺得相當的服貼舒服,整件內衣穿起來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貼身得很,不過罩杯質料稍微顯得薄了一些,雙球上的小櫻桃看起來若隱若現。
也是同一系列的,質地更小更輕薄,這是一件設計成低腰的,細緻的質料還散發出烏黑的光澤,兩條細繩分別系在腰側骨盆邊的位置,袁婷婷可以感覺到的底部正緊緊包裹著大腿內側,使的有種緊繃的感覺。
而背後臀部的溝痕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出黑色森林深處那小溪的形狀。
穿上這套性感的內衣褲,讓袁婷婷的身材曲線更柔和,更漂亮了,而且黑色會讓人產生一種神秘感,尤其她那三點凸起的部位更是讓人生出無限的遐想。
“太美了!”楊鵬飛驚嘆。
“真的嗎?”袁婷婷歪著頭笑道。
“嘻嘻,當然是真的啦!”說完,楊鵬飛就一把把她拽到自己的懷裡,兩人嘻嘻哈哈得在床上滾成了一團……日子就這樣不知不覺得過去了兩個多月,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於潔對楊鵬飛雖然一直都還挺不錯的,楊鵬飛偶爾在幾個小項目的決策上有點失誤,於潔都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只是提醒他以後注意些,但楊鵬飛總還覺得於潔還沒有真正信任他,沒有讓自己融入她的圈子中去 。
而對於袁婷婷所說的關於她收購公司的秘密更是一無所知,這讓楊鵬飛感到些許的沮喪。
因為他自問自己已經做地夠多的了,對於潔是畢恭畢敬,對她的話是言聽計從,偶爾還在公司經營的問題上替她出謀劃策,還有,為了避免引起於潔的懷疑,他和袁婷婷見面的次數少多了。
這期間,他只去過國際大酒店兩次,而且還是半夜去的,平時就在電話里聯繫。
總之,但凡他能夠想到的討於潔歡心的事情,他都盡量的去做,而那些容易讓她引起不快的事情,他是沾也不沾。
可儘管這樣,楊鵬飛還是不能得到於潔真正得信任,這怎能不叫他感到大失所望外加沮喪難過呢?還好,在這件事上袁婷婷並沒有催他,只叫他平時多留心注意一下就行了,別做地太著痕迹,反而讓於潔有所懷疑,覺得他接近討好自己是另有所圖。
再說了,股東大會要到年底才開,他們還有小半年的時間來對付於潔,因此不用太著急。
話雖這麼說,但楊鵬飛還是抓住一切能夠抓住的機會去迎合巴結於潔,以求能夠早日打聽到有關她收購公司的秘密。
這一天,楊鵬飛收到了一個比較大的投資申請報告,他看了這個項目計劃以後,覺得這個項目不錯,很有投資價值,雖然投資額大了點,但投資回報率是挺高的,楊鵬飛決定批准這個投資計劃,但他考慮了一會後,覺得還是去徵求一下於潔的意見比較好。
於是他拿這這個投資報告來到了於潔的辦公室,不料,卻被在她門前的秘書小蘇給攔住了。
小蘇說:“對不起,楊經理,於總今天沒來上班。
”“哦?沒來?為什麼?”楊鵬飛覺得很奇怪,因為他知道於潔一向就是個對工作很認真的人,從來不遲到或早退,更沒見過她不來上班。
“不知道,今天上午於總就打電話來說要請假一天,至於什麼原因,她沒說,我也沒敢問。
”小蘇說,“不過聽她的聲音好像是感冒了。
”“哦,是這樣啊,那好,你先忙,我回去了。
”楊鵬飛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左思右想,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因為他知道,一個人在最虛弱無力的時候給她一點關懷和溫暖的話,那她是最容易被打動的。
於是楊鵬飛決定下班後去看望於潔,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病了,去關懷一下總是沒錯的。
下班后,楊鵬飛先是打的去了商場,買了一些營養品,然後直奔於潔家。
其實這個時候楊鵬飛已經學會了開車,取地了駕照。
不過他這個駕照也算是來之不易,路考連考了三次才得以通過,取地了小本本。
現在以他的經濟實力,買輛車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以他現在正常的收入,買輛車是比較困難的,而唐沖給他的提成收入怎麼說也算是個灰色收入,因此不宜過於張揚。
再說了,現在的交通很方便,出門就能打的,用不著買車,所以楊鵬飛根本就沒考慮過要買車代步。
到了於潔家,發現於潔果然是不舒服,只見她面色蒼白,只穿了一件睡衣出來開門。
而於潔看到楊鵬飛的到來也顯得很吃驚,問:“你怎麼來啦?”“我聽你秘書說你今天請假了,沒來上班,所以我過來看看,你這是怎麼了?”楊鵬飛看見於潔這樣,便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將走地搖搖晃晃得於潔攙扶住。
“呵呵,沒事,就是有點感冒,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潔有氣無力得說。
“看你,說話都沒力氣了,還說自己沒說,那要什麼才算有事呢?來,我來扶你上樓休息吧。
”說完,楊鵬飛就攙扶著於潔上樓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這還是楊鵬飛第一次來於潔的房間,房間很大,布置地也很華貴高雅,米黃色的地毯,鍍金的歐式床,乳白色的床罩下鋪著淡黃色的毛毯,粉紅色的絲質雙層窗帘相映的既溫馨又素雅,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品味的女人的卧室。
而床邊的化妝台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看樣子都是高級的化妝品,上面都是英文標識,楊鵬飛既叫不出名字也不知道它們具體是做什麼用的。
床另一邊的床頭柜上則放著一個像框,裡面的照片似乎有些年頭了,照片是於潔和一個男人的合照,這上面的於潔顯得很年輕,就和現在的晴雨差不多,而照片上的男人也很年輕,兩人相互依隈,很燦爛得笑著。
第046章 陪聊楊鵬飛估計這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晴雨的爸爸了,從這照片上看,他們顯然很幸福。
可現在呢?怎麼一直都沒見過這個男人呢?就連晴雨都不知道她爸爸去了哪了?如今是生還是死?對此,楊鵬飛感到很好奇,因為他知道這其中肯定又有一段不尋常的故事。
“你坐好,我來給你倒杯水。
”楊鵬飛將於潔扶到床上並拿毛毯將她蓋好后說,“哦,對了,你吃藥了嗎?”“吃了。
”於潔看著忙碌的楊鵬飛說。
“那就好,你看你,病了也不說一聲,也沒個人來照顧一下你。
”楊鵬飛給於潔遞過來一杯水。
“謝謝,其實我也沒什麼事,休息一天就好了。
”“晴雨她知道你病了嗎?”“不知道,這點小事也用不著告訴她,再說了,她現在已經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現在正在補課,哪能讓她分心呢?”楊鵬飛心道:“其實像你們這麼有錢的人家哪用得著這麼拚命讀書啊?人家念書還不是為了以後能出人頭地,從而有錦衣玉食,而這些,你們都有了,幹嘛還叫晴雨那麼拚命讀書?何苦來哉!”當然,這些話楊鵬飛只是心裡說說,萬萬不敢在於潔面前說出來,因為他怕一旦說出來,於潔不但會大罵他淺薄無知,鼠目寸光外,而且還說不定因此而鄙視討厭他。
如果是那樣,那自己辛辛苦苦在於潔面前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今天我沒來,公司的情況怎麼樣?”於潔喝了一口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