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飛嘿嘿直笑,說道:“好雲姐……你說的不是真心話吧?我要是沒有了這東西,你還會那麼愛我嗎?”雲姐嬉笑的表情頓時變為端莊嚴肅,發自內心的說道:“你就是沒有了這個丑東西,我也同樣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舉案齊眉……如果有來世,我照樣願意做你的妻子,被你作踐。
”楊鵬飛聽著雲姐的一番表白心裡很是感動,眼神不由的溫柔起來,一把就將雲姐摟在懷裡再次和她狂吻起來……雲姐靠在楊鵬飛的懷裡伸出纖纖玉手握著小兄弟,調好角度往下壓去。
那快趕上雞蛋大的,在雲姐的不懈努力下、在乳白色汁水的潤滑下,緩緩進入她那鮮紅的里,總算消失了。
雲姐扭動轉著圈,那根小兄弟被吞著,就像是江湖藝人玩吞劍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小兄弟一節節進去,終於不見了,而雲姐的被撐得鼓鼓的,像人的嘴裡含著塊饅頭似的。
頂到,雲姐已結結實實坐到楊鵬飛身上,不禁長出一口氣。
那小兄弟充滿體內的漲滿感無法形容,她微微動一下,便引起神經上的電流。
那是歡樂的、舒暢的、美好的,可以銘記一生一世的。
同樣,楊鵬飛也非常好受。
那裡頭真好,具備了的所有優點,小兄弟放在裡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溫馨、一樣舒爽、一樣溫暖。
雲姐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上身前撲,趴在楊鵬飛的身上,以臉蹭臉,嬌滴滴地說:“老公,你覺得美不美?爽不爽?”楊鵬飛大享艷福,樂得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
他雙手放在雲姐的嬌軀上,肆意撫摸著,跟摸著玉器、綢緞差不多。
但玉器跟綢緞哪有雲姐身上暖和呢?他說道:“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我骨頭都要酥了。
”雲姐聽了不禁一笑,說道:“親愛的老公,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樣,誰也比不上你。
我明知道你的話十句里得有五句是哄人的,可我就是喜歡聽啊!”楊鵬飛的手在她的上抓弄著,感受著彈性和飽滿,嘴上說:“雲姐啊,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對別人可能假話多一些,我對你可是句句真話、良心話、肺腑之言。
你可不要誤解我,我很在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雲姐呵呵一笑,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就是了,我現在可沒有工夫跟你辯論。
”楊鵬飛笑道:“可不是嘛,正忙得很吶,忙得被你學生嘛!”雲姐聽得又羞又刺激。
她臉上發燒,不禁說道:“你錯了,是雲姐在學生,不是學生雲姐。
”說完這話,她羞得閉上美目,用紅唇堵上楊鵬飛的嘴狂吻不休。
與此同時,她的腰臀也動起來,使兩人的結合處密切交流。
你夾著我、我頂著你,不依不饒,抵死綿綿。
彼此的心中都像春節的夜空,煙花一朵朵燦爛奪目,朵朵都得意。
在的要求下,雲姐動得更快了,使楊鵬飛大呼過癮。
由於趴著不能過癮,雲姐便直起上身,改騎為蹲。
這樣她的便完全展現在楊鵬飛的眼前。
雲姐蹲著,雙手按著膝蓋,腰上用力,一起一落著小兄弟 。
那個被撐得大大的,大棒子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從露出來。
那旺盛的源源不斷地湧出,沿著小兄弟把兩人的弄得濕濕的,連都閃著水光。
雲姐越坐越快,越套越來勁兒,兩隻子劇烈跳動,令人眼花繚亂。
這可樂壞了楊鵬飛,既享受、又過癮。
他覺得世上最好的美景莫過於男女狂歡,最好的狂歡便是跟雲姐。
什麼叫“只羨鴛鴦不羨仙”這個就是啊!雲姐很努力、很用功,放棄了一貫的含羞跟矜持,這次,她也主動起來了,主動享受當女人的快樂。
她急促地喘息著,吐氣如蘭;她擺動著,色色地著,她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瘋過。
她的美目眯起,臉蛋一片紅暈,呻吟聲真是動聽。
“老公,親愛的老公,你的小兄弟要把我頂碎了,我感覺自己化成了一片一片,像雪花一樣飄著,飄向四面八方。
哦,這下簡直要教我死掉了。
”她用呻吟的腔調述說著自己的感受,那如醉如痴的樣子,哪裡還像雲姐呢?哪裡還像一個優秀端莊的教師呢?要是她的學生們看到雲姐這般模樣,一定不敢相信吧?“雲姐,幹得好啊,幹得棒啊。
學生欣賞你,你就這麼幹下去吧,一定大有前途。
總有一天,你會變成天下最迷人的美女雲姐的。
”他氣喘噓噓地誇獎道,總算還能夠說出完整的句子。
他不時配合著雲姐挺挺,使小兄弟子頂得更深、更厲害。
兩隻手也沒有休息,伸出去抓弄那不斷顫動的子。
多可愛的兩隻尤物,跟棉花一樣白、跟大白兔一樣活潑、跟美玉一樣光滑。
那兩粒更美,漲得挺大,比兩粒櫻桃還誘人。
楊鵬飛的手忙活起來,在上握著、推著、按著、捏著,對兩粒櫻桃更是極盡挑逗之能事,弄得雲姐不時發出幾聲低呼,使兩人的美事錦上添花。
楊鵬飛玩得興起,便坐了起來,湊上嘴吸吮。
多麼敏感吶,雲姐馬上受不了,連連:“老公,親愛的,別親啊,癢死我了;別咬啊,會痛的。
你玩得我要變成了。
”她的動得更急了。
楊鵬飛吐出,望著濕淋淋的紅笑道:“我就是想讓你浪起來啊。
美女雲姐浪起來更招人喜歡。
”說著,又把另一隻含在嘴裡玩。
嘴上能做的事他都做了,兩粒都被玩得硬硬的,別提有多好看了。
雲姐畢竟是一介女流,在楊鵬飛的身上折騰一會兒便香汗淋漓,速度也下降了。
楊鵬飛見此,說道:“雲姐,讓我你吧,管保得你欲死欲仙、水流成河。
”雲姐摟住楊鵬飛的脖子,夢囈般地說:“我要累得趴下了,老公,你我吧,把我的穿吧,省得以後老覺得痒痒的。
”這話聽得楊鵬飛興奮得要發狂。
他粗聲粗氣地說:“好雲姐,我的小老婆,現在我就給你,把你都穿。
”說罷一翻身,兩個人換了一下位置,楊鵬飛變成在上面了。
楊鵬飛趴在她的嬌軀上,先把棒子颼地抽出來想醞釀一下,雲姐頓時感到一陣空虛,說道:“老公,快點,人家裡面痒痒呢。
”使勁兒按楊鵬飛的。
楊鵬飛笑了,說道:“雲姐,急個啥啊,老公這就你了,保證讓你特舒服。
”說著,將小兄弟在她的好頓磨擦,磨得痒痒的,然後再撲哧一聲插到底。
雲姐歡呼道:“真好,像坐船一樣,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楊鵬飛說道:“更美的還在後面呢,你就等著享受吧。
”說著,伸過嘴親她。
雲姐知趣的張開嘴,放舌頭過來,兩人的舌頭便親在一起,極盡纏綿不休,而下面的戰鬥仍然不止。
這回,楊鵬飛不再那麼溫柔,而是大刀闊斧地幹起來,每一下都顯示著男人的雄風與霸氣 。
而雲姐也在楊鵬飛的征伐中越來越感覺到男人的力量、女人的柔弱。
楊鵬飛一口氣幹了上千下,幹得雲姐連聲,呻吟大作:“老公,你簡直要了我的命啦……再這麼下去……我會昏倒的……我太愛你了……死掉也願意……”那聲音比仙樂還美,每一聲都能滿是男人的虛榮心。
要知道,趴在這美女雲姐的身上,插著她的、聽著她的歌聲、看著她的俏臉、欣賞著她激動的神情,哪個男人能不快樂得如同皇帝呢?就是當皇帝也沒有這麼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