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露曼一言不發,只是用手指熟悉地解脫了楊鵬飛的褲帶和牛仔褲,當她的手擄獲到了他的那一根脹得發硬暴長的東西時,她突然顫料了起來 。
她俯子,用她白嫩的臉摩挲著那東西,它像嬰兒的臉,純潔無暇,憨稚可愛;她渴了,張口把它緊含住了,她啜飲它,她飢餓,好像從很多年前一直餓到現在。
那東西像一根魔棍,不斷地變大,變長,最後像棵樹聳立在她的面前,樹尖衝破了房頂,穿過茫茫夜空,一直往天上長去。
她摸著它的枝桿,手中有一圈一圈的年輪,有時候又一片光滑,如同嬰兒肌膚。
衛露曼把那根男性的東西捏在手裡,套進嘴裡,那碩大的魔棍讓她應接不暇,撐著她的腮幫隱隱生疼,然而她卻樂在其中。
極大的快感讓楊鵬飛的身體不安地扭曲著,他閑上了眼睛沉溺在如波浪起伏的快樂海洋中,衛露曼迷迷糊糊看著他把手伸進了她的西裝裙子底下,隔著一層輕薄的絲襪,他的手觸到了她濕潤了的那一處,觸摸到了她高阜如墳的地方,他的手顫抖著掩飾不了心中的激動。
他在裙子底下成功地脫去了她的連同絲襪,同時也迅速地脫光了自已。
他們先是在長沙發上,沙發柔軟,底下的那具男人的軀體讓衛露曼完全吞沒了,好像是被她在上面的軀體吃掉了,覆蓋了。
衛露曼跨上沙發,就那樣叉開雙腿,手把著那根脹挺著的東西,肥實的往下一沉,那碩大的東西剛一進入,一頓飽漲充實的快慰讓她有些不適,接著她就像一個富有經驗的漂亮艷婦,騎坐在他的上面快樂地顛簸不止。
楊鵬飛的腦袋讓衛露曼摟進了懷中,她的雙手緊緊地圈著他的脖頸。
身下的楊鵬飛像無力抵抗一樣,隨波逐流一般任由她的擄奪,默默地承受著她瘋狂了的起落,向她奉獻著男人的威武。
接著他們從沙發里浮上來,粘連著滾落到地面的地毯上。
衛露曼橫躺在地毯上,高攀著雙腿肆無忌憚地迎接他的攻擊,她聽到自已身體與他的身體碰撞著,然後發出輕而悶的“噗”一聲,那根東西深插進她的最底層里,在裡面沒完沒了的攪動著,衛露曼興奮地望著楊鵬飛悶頭苦幹,嘴角微微地張開著,整個臉龐顯出病態般的潮紅。
楊鵬飛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起落的節奏越來越快,那根東西在她裡面暴長膨大,衛露曼知道他已經快到極致了,她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一個白嫩的身子懸空騰起,把她的那處緊緊地依貼著他。
不一會,他在她的裡面迸發了、噴,火熱的白色液體像是開放了的水閘,一個子洶湧而出,一一迭迭狂噴而至。
楊鵬飛那強壯得身體如斷折了的刀戟一般重重壓在衛露曼的身子上,原本粗重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輕弱,而他們的下半身卻挨得更緊貼,雙腿交纏在一起。
衛露曼感覺到他的那一根在慢慢地引退、收縮,她的雙手撫摸著大汗淋漓的腦袋,輕輕地把頭放到了她仰卧的胸膛上,楊鵬飛伸出了舌頭,就在她堅挺的雙球四周著,如輕風揚花一般,衛露曼舒爽得“咯咯”一頓大笑。
而楊鵬飛又“唧唧”的吃將起來,更是把衛露曼的輕含到了嘴裡,櫻桃一般的那一顆在他的陋咂下更覺歡暢地尖挺了起來,他的舌尖頻頻地吞吐更把雙球四周濺得濕漉漉了。
不一會兒,楊鵬飛的勁就上來了,衛露曼只覺得那東西在她的頂了一下,衛露曼沿著他的大腿探手就把它給捻住了,在那根死而復活的東西上不止。
楊鵬飛隨即轉過身,接著抱起了衛露曼在原地打了個旋,便把她一個柔軟的身子扔到了柔軟而豐腴的沙發上。
接著,楊鵬飛掰開了她的大腿,將腦袋沉埋到她的,一根舌頭移到她抵著那地方便親吻了起來。
爽快使衛露曼連連吸氣,抱著楊鵬飛的腦袋“心肝,寶貝”的亂叫,楊鵬飛將根舌尖挾風帶氣抖擻而進,那舌頭靈活曲折蜿蜒,舔到她的挑開她的花瓣往深處吮咂不休,衛露曼更將雙腿擴展大開,偶然過於爽快又緊夾箍住,更把那一地方高高迭起迎湊起來。
衛露曼的口中“滋滋”的倒抽著氣,把一雙粉腿高高地直豎起來。
楊鵬飛知她已是熾熱,也就伸直起身來,這時他的那東西也衝天而起陽氣充盈,膨大得青筋畢現盤藤錯節一般。
楊鵬飛將衛露曼的粉腿架在肩膀上,手把著自己的那根東西照準她那一處濕漉漉的地方挺身便戳,滑膩膩的一下就挑拱開了她的。
衛露曼“啊呀”一聲叫喊,頂起個肥白的就迎湊而來,看她那一副飢不擇食的樣子楊鵬飛故意放慢了手段,只將那小兄弟擱置在她的花瓣處,揣磨研蹭了好一會,待那地方里滲出更多一些的汁出來,便蜷身一頂勢如破竹一下就盡根到底,只覺得裡面軟軟綿綿溫溫濕濕四處緊緻妙不可言,接下來雙手緊抵著沙發的靠背虎虎生風地大抽大送。
衛露曼此時更把一雙大腿緊扣在楊鵬飛的腰股間,手攀著他的手臂把個都懸盪起來,迎著他的進出一晃一盪緊隨著,一下已液橫溢渾身爽透遍體欲融,嘴裡只有不勝嬌弱的呻吟 。
楊鵬飛這時耳邊聽著衛露曼止不住的浪聲辭,他抑不住升騰起來的慾火。
一根東西上下翻飛,碩大的魔棍每一次進出有意地觸抵著她花瓣的頂端,好像就要將那裡挑斷了似的,再狠搗了一會,到了兩人都酷暢的時候,只聽得唧唧之聲連成一片,膚骨相撞時乒乓做響。
再看衛露曼,一雙白嫩的玉臂勾著楊鵬飛的脖頸嬌喘微微,一雙媚眼緊閉著長發繚亂,自顧嘴裡哼哼唧唧,楊鵬飛不禁興大發又賣力地狠狠搗弄不停。
那根東西流星一樣從天而降重重地砸落,每一次的進出伴隨著強有力的衝撞,把衛露曼濕漉漉的一下就帶向了。
“怎麼樣?舒服嗎?”激情過後,楊鵬飛坐在沙發上懶懶得擁著衛露曼說。
衛露曼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她斜靠在楊鵬飛的身上,媚態橫生的說:“嗯,真舒服!好久沒有嘗到這樣的滋味了。
”“你這小蕩女!”楊鵬飛輕笑則捏了捏她的右腮。
“都怪你!這麼久了也不來看人家。
今天若不是我來找你,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主動來找我,說不定早就把我拋之腦後,不記得有我這麼一個人了。
”衛露曼滿腹委屈道。
“我不是不想去找你,而是……”楊鵬飛沒有將一句話說完,而是中途打住了,他知道衛露曼一定會追問的。
果然只聽衛露曼道:“而是什麼?”“而是我不想老是被人當成替身。
”楊鵬飛終於將這句話說了出來,說時,他還緊緊得盯著衛露曼的眼睛。
衛露曼也同樣將眼睛緊緊得盯住楊鵬飛,盯了半晌,她突然哈哈大笑,邊笑還邊摟住楊鵬飛的脖子,彷彿不摟就隨時有從他的懷裡掉下去的可能。
“怎麼?我說地不對嗎?”楊鵬飛努力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放下來,她摟地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哈哈……”衛露曼快笑地喘不過氣來了,過了好半天才道,“對,對,你說地很對,我確實把你當成他的替身了,可他早已不在這個人間啦,沒想到你還吃一個不在這人世間的人的醋,莫非你是真的愛上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