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都市後宮錄 - 第202節

何嘯在阿麗的耳邊不停地調侃著,肆意地說出了一些平日里絕不能出口的肉麻情話,而身下的那東西也沒有閑歇著,一次次地輕舒慢放快抽慢插,把阿麗那地方攪弄汁四溢一塌糊塗,她的體內有熔岩在凝聚、在積蓄、在尋找噴發,這也不能否認是他慢慢給她刺激、讓她興奮,又不停說出的讚美感人的台詞奏了效。
阿麗把雙腿緊纏在何嘯柔韌的腰間,他的一雙手掌抬著她的,緊跟他抬起傾倒跌落。
而那根健碩的東西一下比一下有力,每次都捎帶出一些黏稠的液,把那聲音也搞得唧唧唧的如魚嚼水般動聽。
何嘯清楚地感覺到阿麗已到了緊要的關頭,他的速度一下就加快了,更把那頭兒停放到了她那花瓣的上端,磨蹭著、試擦著、頂拱著,一下子就把她的帶動了起來,她的裡面在痙攣在緊束,熾熱的液如泉般地涌冒。
阿麗搖曳著腦袋,嘴裡的呻吟一下比一下熱烈放蕩,終於何嘯把她帶上了快樂的頂峰,在他播射著他的滾滾熱情時候,阿麗整個身子懸挂了起來,緊緊地依附著他,好像就要嵌入到他的身體裡面 。
他的暴脹,他的伸展,他的跳躍一下就將她擊中,她的臉由於快樂而五官強烈地扭曲著,一聲凄厲的叫嚷綿綿不絕地從她的胸腔里發了出來。
何嘯還在發射,他也不知那來的能量,一汪汪地沒完沒了,直至整個人快要虛脫了一般。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他們才從夢境般的亢奮中恢復過來,並排躺在寬大的床上。
就在何嘯這邊和阿麗盡享人間至樂的時候,油頭小子那邊卻正受著他老頭子的嚴厲訓斥。
只見此時油頭小子已經換上了長衣長褲,但樣子卻仍顯狼狽,正垂頭喪氣得站在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面前,一言不發,乖乖挨訓。
該中年男人五短身材,穿著馬褂馬褲,其貌不揚。
但眉宇之間卻頭著一股威嚴,還隱隱帶著一絲陰鷙狠毒之氣,令人有些望而生畏。
他就是這油頭小子的父親,名叫黃三虎,人稱虎爺,是東海頗有名氣的一個黑道老大。
當然,只有熟悉他底細的人才知道他是一個黑道中人,而不熟悉他的人只當他是一個普通的成功商人而已。
他旗下經營著一家大型娛樂城,還有分散在東海的好幾家迪吧,酒吧。
另外他還把持著東海市的長途運輸業。
這些生意他其實都不是在合法經營,什麼娛樂城,酒吧,迪吧之類的,他在裡面暗賣搖頭丸,大麻等毒品,以牟取暴利。
而長途運輸業更是他獨家霸佔,然而他本身就沒有一輛大卡車,可任何一個想在東海做長途運輸的司機都必須向他交一定數額的份子錢,否則就別想在這一行混,這已經是做長途運輸這一行裡面的規矩了。
當然,這個黃三虎也並不是一個只會收錢而不會辦事的泛泛之輩。
他雖然收了每一個在東海做長途運輸生意的司機的錢,但他也會保證每一個司機都有活拉且不會引起價格競爭,因此這裡的司機不需要像其他地方的司機那樣只有靠超載才能維持贏利,所以大部分司機都心甘情願得交這筆錢。
只有少數司機不想交錢或者是想降低運輸價格來拉生意,結果不是車被砸就是人被痛毆一頓。
這些年來,黃三虎就是靠這些恩威並施的手段壟斷了這裡的長途運輸業。
而不是這個行業的局外人根本不會想到這個看起來欣欣向榮,蓬勃發展的長途運輸業竟然被一個黑道中人長期把持著。
黃三虎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沉著臉看著眼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原來這油頭小子就是黃三虎唯一的兒子,名叫黃飛。
因為黃三虎就他這麼唯一的一個兒子,所以從小就百般溺愛,放縱嬌慣。
黃飛這小子初中沒畢業就輟學在家了,整天和一些狐朋吃喝玩樂,招搖過市。
而黃三虎平時也挺忙,沒時間管教,再說他也不指望這小子能考上大學,謀個一官半職替他們黃家光宗耀祖。
另外他錢也有的是,只要不那麼窮奢極侈的亂花,也夠兩輩子用了,所以黃三虎基本對他這個寶貝兒子是沒什麼要求的,要錢就給錢,泡妞玩女人都隨他去,可沒想到這個小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幾天之前,黃飛和幾個酒肉朋友沒事去一所中學里溜達,在那裡看上了一位漂亮女生,上前調戲不成后惱羞成怒,在女生回家的路上把該女生強行拉到車上,然後將車開到郊外將那個女生了。
後來女生的家長要告他,然而黃三虎在公檢法等機關里都有頗深的關係。
於是他們把這件事暫時給壓了下來並及時通知了黃三虎。
黃三虎聞言后是又氣又急,恨鐵不成鋼,可氣歸氣,救還是要救的,誰叫他是自己的兒子呢?於是黃三虎派人找到那個女生的家長,當場扔給他們二十萬塊錢並附上三顆子彈威脅他們說:“這些錢足以買他們一家人的性命了,如果他們再不識相,執迷不悟,繼續上告的話,那下次送來的就是三顆彈頭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后,那幫人就丟下二十萬元現金和三顆子彈揚長而去了。
女生一家害怕了,受下錢也不再告了。
事情就這麼平息了,平息過後,黃三虎狠狠得將黃飛訓斥了一頓,罵他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而不會掙錢的敗家子。
黃飛不服氣,為了向他老頭證明他也會掙錢,於是就出現了敲詐何嘯的那一幕。
黃飛這下是吃了大虧,只見他哭喪著臉說:“爸,你可要替我出這口氣啊,要不然我以後沒法在東海混了。
”“住口!”黃三虎喝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整天在外面給我惹事生非,丟我的臉,你還混什麼混?以後給我呆在家裡,哪也不許去。
”黃三虎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卻還是十分心疼黃飛的,看到自己的愛子被人家整地如此狼狽不堪,自己也是顏面盡掃,心中惱怒 。
可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處事不像年輕人那樣衝動,在沒有弄清對方身份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黃飛依舊不服氣道:“不是我沒用,而是對方人多勢眾,我們寡不敵眾啊。
那傢伙本來還想砍我一隻手呢,幸虧我機靈,用花言巧語蒙住了他們,然後乘他們不注意跳車跑了。
”這時候黃飛根本不提自己在人家手裡的糗事,反而信口開河,把自己說成了007式的人物,全然忘記了自己能夠這麼快回來還是因為把自己的女朋友讓給人家才換來的。
“行了行了,你回自己房間吧。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不會讓你就這麼白白的被那兩個小子打的。
”黃三虎揮揮手說。
得到了父親答應替他出這口氣的承諾,黃飛心中自是欣喜,身上的疼痛也彷彿消去了不少。
他對他父親的能耐還是很有信心的,他想只要他父親一出手那就沒有擺不平的事,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可以親手修理那兩個小子了。
於是興高采烈得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屈辱與恐懼以及阿麗現在的狀況。
黃飛剛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外就走進來一個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的尖嘴猴腮,模樣猥瑣。
黃三虎一見到此人便沉聲問:“怎麼樣?查到那兩個小子的來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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