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飛看這時的天色越來越暗,風也越來越大,所以也來不及和她細說了,於是就說:“這樣吧,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好吧?”“好的,謝謝,拜拜!”小欣抬起她那白皙的小手在胸前向楊鵬飛擺了擺。
“拜拜!”楊鵬飛說完,便換檔,輕踩油門,駛向回去的必經的道路東海大橋。
當楊鵬飛開過了東海大橋,拐向財富大道的時候,天空驟然像一口大鍋黑沉沉的扣壓下來,道路兩邊的樹木開始搖晃,風颳了起來。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接著一聲霹靂巨響,好象就在他的車頂炸開,楊鵬飛渾身一顫。
陡然像碗口大的雨滴砸在汽車的擋風玻璃上。
楊鵬飛知道這是東海少有的暴風雨就要來了。
楊鵬飛趕緊重踩油門,加速行駛。
當他駛過財富大道的時候,暴雨傾盆而瀉,狂風越來越猛,閃電雷鳴,風狂雨勁,刮水器已經放在了最高檔,道路仍是模糊不清。
一聲“轟隆”巨響,震耳欲聾,楊鵬飛看到前面一棵大樹在暴風雨中倒下,於是急忙剎車,“嘎……”汽車在雨水中滑動,幾乎失去控制。
“啊!真玄!”楊鵬飛將車停在了倒下的大樹前,樹榦橫在馬路上,擋住了去路。
楊鵬飛只好後退,掉頭。
折回財富大道,再回東海大橋,從另一條路段繞道,好不容易才開回到了自家的樓下。
楊鵬飛將車停在樓下的一塊空地上,這裡三面環著高樓,所以暴風雨小了不少。
楊鵬飛坐在座位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外面的暴雨越下越大,狂風也越刮越凶,樓前的那幾棵法國梧桐在風中拚命的搖曳,地上是滿地的落葉飄浮在水面。
楊鵬飛正望著這發瘋似的雨幕發愣時,忽然有人打他的手機。
“楊哥!”小欣那溫柔嬌弱的聲音飄進了楊鵬飛的耳朵。
“小欣,有什麼事嗎?”楊鵬飛心中疑惑。
“我”她語氣囁嚅,好半天才說,“好可怕的天氣呀!”小欣的聲音帶著恐懼。
“是啊,好大的暴風雨!如果沒什麼事就早點休息吧。
”楊鵬飛說到。
“我睡不著,我害怕,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小欣的聲音有些哽咽。
楊鵬飛安慰她,說笑話給她聽,她更哭。
聽起來令人傷心,令人憐憫。
楊鵬飛索性邊給她講話邊又發動引擎,冒著暴風雨向小欣的住處開去。
車停在小欣所住的小巷子外,外面依然是鋪天蓋地的大雨,呼嘯而過的狂風和驚炸的電閃雷鳴。
楊鵬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衝進了雨里。
沒過一會,楊鵬飛便落湯雞似的站在了小欣的門外,對著手機說:“對不起,我的手機沒電了。
”小欣似乎緊張起來,緊接著,她就有些失落得說:“那好吧,先聊到這吧,謝謝你!”楊鵬飛笑笑地說:“想謝我就把你的房門打開好嗎?”很快就見小欣拉開門,怔怔看著楊鵬飛半天。
小欣是一臉的驚訝,她見楊鵬飛一身濕透地站在門外,就急忙伸手把他拉了進去,忽然緊緊抱住他哭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楊鵬飛輕輕拍著小欣的肩膀說:“傻話,誰叫你喊我‘楊哥’呢?”小欣看見楊鵬飛這樣,有些心痛,握住他的手說:“這樣會感冒的,來,快把濕衣服脫下來。
”第086章 勾引人家老婆楊鵬飛脫掉身上的濕衣服,裸露出他那結實的肌肉。
楊鵬飛用手撥弄著自己那濕漉漉的頭髮,然後甩了一下,雨水四濺。
當楊鵬飛抬頭看見小欣時,她正手裡拿著一件睡袍發獃似的凝視著他。
“還不快給我。
”楊鵬飛說。
“哦,哦。
”小欣回過神來,上前幫楊鵬飛把睡袍套在他身上。
接著小欣又低聲說:“哥,我去給你熬點薑湯,你先坐。
”“我沒有那麼嬌氣,看我這身板兒,能感冒嗎?”“那我再去煮點咖啡,我也想喝。
”說著小欣便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咖啡的香氣就傳了出來 。
楊鵬飛默默持勺給她往杯里加糖,然後輕輕調勻,她靜靜地看著楊鵬飛,慢慢地眼裡滑出了淚水。
楊鵬飛拍拍她的手說:“怎麼了?還覺得害怕嗎?”小欣看楊鵬飛,目光里的溫情很真切。
看了一會,小欣說:“我媽曾告訴過我說,那個每次肯耐心地為你調咖啡的人,那個冒著暴風雨趕來陪你的人,就是你可以依靠一生的人。
”“哈哈……”楊鵬飛笑了,說:“你千萬別說什麼一生,因為一生太沉重了,你我都背負不起!”楊鵬飛記得美國作家華爾特.湯恩說過:“征服女人,精明的男人無需花費任何錢財,笨拙的男人則靠金錢,最差的男人靠暴力。
”這話真是一點不假,現在楊鵬飛已經確信小欣已經愛上了自己,他相信如果他現在就摟著小欣倒在這張小床上,小欣是不會反抗的,甚至可能迎合。
對此,楊鵬飛是早有了準備,因為就在他開車再回到小欣這地方來的時候,他已經預料到他會和小欣發生關係。
如果這一次回來他和小欣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那楊鵬飛肯定會感到失落,甚至失敗。
直到今天為止,楊鵬飛也從來沒承認過自己是一個好男人,尤其是相對於傳統道德而言,楊鵬飛甚至覺得自己是一個壞男人,墮落的男人。
和秦曉璐的愛情失敗以後,楊鵬飛不止和一個女人發生過性關係,甚至和袁婷婷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以後,他還是一如既往,樂此不疲的和其他的女人發生關係,有的女人還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小姐。
但是儘管這樣,楊鵬飛還是沒有把自己的這種墮落,不負責任的養成遷怒於秦曉璐。
因為他知道,男人就是這樣,動物性會隨時隨地暴露出來,有時他們完全就是靠的小兄弟支配著大腦。
對此,楊鵬飛是不以為恥的,直到今天,他還總是有渴望遭遇激情艷遇的想法。
他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或女人不渴望激情的艷遇,只是有些人沒有這個機會或是沒這個膽量付諸實施罷了。
“哥,要不要再加一杯?”小欣的話打斷了楊鵬飛的沉思,這時,他才發現杯子里的咖啡已經見底了。
“哦,不用了!”楊鵬飛抬起頭說。
這時,他又有了一個不小的發現,他恍然注意到此時小欣她穿著一件水粉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裸露著雪白的肌膚。
透過那薄薄的睡裙隱約看到她那玲瓏浮凸的優美曲線。
楊鵬飛怔怔得望著她,似乎在繼續發現著什麼,她步履輕盈,風韻優雅。
濕濕直發,垂在肩頭。
看著楊鵬飛,眸子已經清亮好多。
“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自從我離開家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后就沒有一個人對我這麼好過。
”小欣泫然若泣。
“別,別這樣,開心點。
”楊鵬飛說到。
這時,小欣忽然從身後將楊鵬飛抱住,楊鵬飛渾身頓時象被電擊一般,似在意料之中又似在意料之外。
小欣那柔軟的而且豐滿堅挺的雙球緊緊的貼在了楊鵬飛的身後,她把頭埋在楊鵬飛的頸間,摩娑著。
楊鵬飛回過身,端起小欣那張嫵媚動人的臉什麼也不說,他已經從她的眼中讀懂了一切,楊鵬飛大膽的吻了她。
吻她時她顯得很緊張,卻又很興奮。
兩人一起在顫抖著。
小欣的手卻已攀上楊鵬飛的脖子,她身上的浴露,有一種撲鼻的馨香,混合著女人的味道,異常地令楊鵬飛興奮。
小欣不說話,清涼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楊鵬飛的襯衫扣。
然後她的唇已落在楊鵬飛的皮膚上,柔軟而溫涼。
楊鵬飛的有著隱隱地激動。
兩人互相愛撫,小欣的身上仍散發著隱隱地酒氣和馨香。
楊鵬飛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散發出的獨有體香。
小欣依偎在楊鵬飛的懷中,從親密相對的呼吸中體會彼此的心跳,長發間浸透梳洗過的芳香,髮絲飄到楊鵬飛的臉上,有點淡淡的甜。
楊鵬飛的心頭滑過一絲顫慄和驚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