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都市後宮錄 - 第110節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警察公式化的說。
之後楊鵬飛又走到雲姐的床前,摟住雲姐,他看到雲姐臉上的疲憊和倦意。
楊鵬飛的心中有股隱隱的愧疚和疼痛,他懊恨自己,同時感到一陣陣的良心譴責,自責自己沒有盡到一個男人的責任,當雲姐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在風流快活。
“好了,這口供已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局裡了,你們聊吧”警察望著楊鵬飛對他說。
“好,我送你!”楊鵬飛把警察送到了電梯口,然後他又回到了雲姐的病房,在病房門口,他看見衛露曼還站在那裡。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哦,還有,今晚真是謝謝你啊!”楊鵬飛小聲道。
“呵呵,謝我?謝我什麼?”衛露曼頑皮一笑說。
這要是在平時,楊鵬飛肯定會和她打情罵俏幾句,但現在他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只是勉強一笑道:“謝你借車給我啊,好了,明天我請你吃飯,你現在快回去吧。
”“那她沒事吧?”衛露曼眼睛看了看病房裡面說。
“沒事,被幾個小流氓擾,受了點驚嚇。
”楊鵬飛簡單扼要的說了一下。
“沒事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明天再來看她。
”“好的,拜拜!”楊鵬飛坐在雲姐的床邊,望著她那憔悴而蒼白的臉頰,感覺陌生了許多,她看上去好象有些清瘦了。
楊鵬飛情不自禁地去握她的手,卻低頭瞥見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玉珠手鏈,過去從來沒見她戴過。
楊鵬飛總覺得玉是有靈性的,通透晶瑩,美麗無比。
好象就有那麼一種玉叫做《祖母綠》的,名字聽著就活色生香。
祖母永遠是溫文而纖弱的樣子,讓人覺得心裡暖暖的。
那種綠並不是綠得蔥翠,而是綠已沉澱顯得淳厚。
那一串綠玉珠子是用樸素的紅線串起來的,底子里是那樣的柔軟溫厚。
楊鵬飛不由地雙手捧著雲姐的手腕,在玉珠上細細撫摸起來。
當楊鵬飛將雲姐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那祖母綠的溫潤時,楊鵬飛朝雲姐望去,只見雲姐眼睛睜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搖動,眼睛里浸滿了盈盈的淚水,怔怔地盯著自己 。
“你怎麼了?”楊鵬飛驚慌得問到。
雲姐沒有說話,只見那滿眼的淚水奪眶而出,頓時就淚流滿面。
“不哭,哦,這樣會傷身體的。
”楊鵬飛邊說邊拿出紙巾為她拭淚。
雲姐突然雙手緊緊地攥住楊鵬飛的胳膊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哽咽地說道:“今晚差點被那幫禽獸給侮辱了。
”說完更是痛哭流涕了。
楊鵬飛了解雲姐,她是一個絕不會和別的男人隨便來往的女孩子,她那種柔弱的倔強和愛情的執著楊鵬飛是很清楚的。
雲姐在楊鵬飛的心目中一直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子,她讓楊鵬飛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忠貞不逾的愛情。
如今,這個對愛情忠貞不逾女子遭受了這樣的羞辱,她怎能不悲憤?怎能不傷心?雖然最後的清白是保住了,但這其中所遭受的羞辱又是怎能忘得了的呢?想到這,楊鵬飛的眼睛也不由濕潤了。
“別哭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那幾個禽獸也已經抓住了,他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楊鵬飛輕拍雲姐的後背說。
“你說,假如今晚我被那幾個禽獸侮辱了,那……那你還會要我嗎?”雲姐抬起她的臉,淚眼朦朧得問到。
“傻瓜!”楊鵬飛摟緊雲姐說,“不管你身上發生什麼或者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會要你,而且一生一世,除非……”“除非什麼?”雲姐急急得問。
“除非你不要我啊。
”楊鵬飛露出他那自以為會迷死人的微笑說。
“討厭!”雲姐破涕為笑道,“我怎麼會不要你啊?”“咦,我怎麼從來沒見你戴過這條手鏈?”楊鵬飛握著雲姐的手問。
“這條鏈子就是我媽送給我的,剛才來這裡時我特意把它戴上,我想它能為我帶來好運。
我媽的一生可苦了!”雲姐用手背抹去臉頰上的淚水,聲音低沉而憂鬱。
雲姐提起,楊鵬飛也不禁也想起自己的媽。
天下的母親都是這樣的吧?她生養了自己的孩子,對孩子寄予最多的希望,也希望自己能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帶給這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長大了,有了他自己的生活和選擇,有了他自己的需求和判斷,然後,這個曾經在他們手中小玩具似的孩子像一輛失控的列車一樣飛馳出去,到達一個他們根本不能想象的地方,可能是天堂,也可能不是。
他們除了看著、疼著、祝福著、遺憾著,還能做什麼呢?每一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上幸福理想的生活,理想的生活該是怎樣?理想的婚姻和愛情又該是怎樣?當然,毫無疑問,理想的愛情該是牽手走上紅地毯,然後相濡以沫,共度人生。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執子之手,與子攜老”吧?可是在現實中,又有多少愛情會有如此美滿的結局呢?否則怎麼會有“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呢?面對無奈的人生和現實,又有幾人能做到“執子之手,死生契闊”,拋開一切去愛一場呢?所以,即使是‘白頭如新’也是你白頭陪伴的宿命。
即使是“傾蓋如故”只能是傾蓋的緣分!所以,在這漫漫人生旅途上,一個人需要足夠的勇氣和智慧,因為你應該知道,等待我們的不只是歡樂、幸福,而更多的是風雨、是泥濘、是坎坷、是傷痛,你經的風雨太少,遇到的坎坷也不多,或許這一次,對你是一件好事,解除了你心中的牽絆,思想會開朗一些。
這時,漆黑的夜裡,窗外少了那往日的喧鬧和雜亂的腳步。
只間或掠過一陣陣的涼風,使人湧上一絲不合時宜的冷意。
楊鵬飛看到雲姐抱著一個厚厚的枕頭,把自己深深地陷進床的中間,任黑黑的長發掩埋了蒼白的臉,似乎在這凄涼的夜裡獨自蜷縮在溫馨的回憶里。
夜色伴隨著冰冷的寂寞的感覺從四周無聲無息地包圍過來,將他們淹沒。
楊鵬飛情不自禁的回來低頭吻住雲姐。
腦海里閃過熟悉的感覺,彷彿從前便是這樣的吻著她!一種強烈的震撼穿透著彼此,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充滿楊鵬飛的心扉。
而雲姐也熱情得回吻著,一股從心底發出來的笑意洋溢在她的臉上。
雲姐其實身體上沒受什麼傷害,只是受了一些驚嚇,精神和心理上受了一點傷害 。
在楊鵬飛一整夜的撫慰下,雲姐的心漸漸得到了平復。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辦了出院手續。
這時,於潔也得到了消息,急匆匆得趕到了醫院,正巧碰上楊鵬飛牽著雲姐的手走出了醫院大門。
“怎麼樣?小雲,你沒事吧?”於潔一見到他們兩個就迫不及待得問。
“謝謝於總關心,我沒什麼事。
”雲姐本來對於潔的感覺並不怎麼好,現在見她這麼關心自己,心下也不由有些感動,對她的印象也頓時好了許多。
“你是怎麼搞的?深更半夜讓小雲一個人出門,這次幸虧沒出什麼大事,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看你去哪買後悔葯吃。
”於潔毫不留情得數落著楊鵬飛。
楊鵬飛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也不敢再說什麼,默默得聽著於潔的數落,心裡卻在想:“於潔她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啊?對了,肯定是衛露曼告訴她的,啊!衛露曼不會把我昨晚一起跟著她去了那家小咖啡館的事也告訴了她吧?要是告訴她了,那於潔就知道我昨晚暗中跟蹤她了,那我就慘啦。
不過從現在於潔的表情來看,衛露曼應該沒有把那件事告訴她。
嗯,對,應該沒告訴於潔,因為我和衛露曼說過,我和於潔是情人關係且於潔不願向別人透露我們之間的關係,那衛露曼自然不會主動想於潔提起昨晚在小咖啡館碰到我的事情啦。
”想到這,楊鵬飛那顆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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