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梁詠琪演唱的曲調似乎比鄧麗君的更加深情哀婉一些。
雲姐就站住了,怔怔地聽著,心想:“如果我沒有遇見楊鵬飛,那我現在又會是一種什麼樣子呢?現在又在哪裡呢?還會在上海?還會在這裡嗎?”想著想著,居然都有些痴了,這時有些路人開始奇怪地看了看她了。
他們想:“這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像個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啊?”雲姐可不管路人的那些奇怪眼光,仍是痴痴得聽,還用腳打著節拍。
可惜一首歌太短,一會兒就完了。
雲姐只好惆悵地抬起腳。
繼續往前走。
不一會兒,廣場就在眼前了。
這與其說是廣場,還不如說是盆地。
周圍都是高聳的大樓,閃爍著繁星一樣的光芒。
幾個入口,就是山隘了 。
人流車流,就是那奔騰不息的溪水。
雲姐想起了川流不息這個詞,用在這裡真是太妥帖了。
當然,盆地的中間,即廣場上,還是寧靜的,很多人悠閑的在那裡漫步,就像蟄居小島上的隱士笑看風浪中搏擊風雷的勇士那樣淡然。
雲姐很羨慕“島上”的生活,就越過馬路,到了廣場上。
要說這廣場,還真比不了鄉間的一個角落,只是在這寸土寸金的都市,這一片草坪,這幾棵樹,才顯得這樣珍貴。
廣場上照例是年輕人為主,雙雙的,或攜手漫步,或偏於一隅,竊竊私語。
在這裡,他們都是風景。
雲姐暗暗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時,雲姐發現廣場的東南角聚積著很多人,似乎在聽演講。
雲姐知道,在古希臘,演講是很時尚的,甚至可以說,演講是市民生活的一個必要組成部分,它推動了社會的進步,也推動了歷史的進步,許多我們今天奉為圭臬的思想,都是在那些演講里萌芽的。
因此,雲姐對在公眾場合里演講的人一向是很景仰的。
原來這裡是英語角!自從鴉片戰爭之後,能說英語就成了高等人的象徵。
在國民政府時期,我們的“國母”就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還到美國國會發表演講,講述中國人民抗日的艱難。
據說許多大鼻子議員激動得留下了眼淚。
這次演講,也為舉步維艱的國民政府爭取到了許多援助。
可見,外語尤其是英語,是多麼的重要。
眼下,許多城市都立志建成“國際性大都市”,市民當然要會講英語了。
所以,學英語成了“國際性大都市”市民的身份標誌。
雲姐在英語角呆了一會就離開了,下了台階,就走出了廣場,雲姐繼續漫無目的的閑逛,她轉到了另一條街道,這條街道兩旁都栽著高大的法國梧桐,顯得很幽靜,而且人也很少,雲姐很喜歡這樣的環境,因為這樣的環境很適合她想心事。
也不知逛了多久,雲姐突然意識到該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於是她轉身開始往回走,然而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這時有一輛白色麵包車早已盯上了她。
那輛麵包車上的人見雲姐轉過身便突然打開車燈,明晃晃的車燈照的雲姐一時睜不開眼睛。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雲姐一手遮住眼睛一手緊握小包。
“哈哈,這個小妞問我們想幹什麼呢?兄弟們,你們想幹什麼啊?”一個大鬍子男人從車上下來,在他後面又跟著下來了三個小年青。
雲姐意識到不好,轉身想跑,但那幾個人早料到雲姐會有此一招,只見大鬍子大手一揮,兩個小年青快速跑過去,分別擋在道路的兩旁,雲姐根本過不去,只好僵在現場,眼睛不住的向四周張望,並且大喊:“來人啊!救命!”希望有人能出現,但此時這條街道哪裡有一個人啊?只有遠處的路口好象有幾個人影在晃動,可是別說那裡的人看不清這裡的狀況,聽不見這裡的聲音,就是看清了,聽見了,也沒有人敢來啊,除非是巡邏的警察。
這時,雲姐是多麼的想聽到平時感到特別刺耳的警笛聲啊!大鬍子和另一個男生從後面向雲姐靠過來,他們來到雲姐的身旁,盯著雲姐的身體上下猛看,大鬍子還繞著雲姐走了一圈,然後說:“我見過的美女也算不少,可從沒遇到過這麼漂亮的高檔貨,不但身材火辣,臉蛋更是正點,真是幸運啊,哈哈!”雲姐被他侵略性的眼神看的臉一紅,很自然地抬起雙手護在胸前,誰知這樣反而把胸溝擠的更深,四個男人看的更加血脈噴張。
氣氛開始緊張起來,雲姐胸前的雙峰因為她情緒的變化,開始急促的上下起伏著,雲姐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妙,想要突圍衝出去求救,但是兩個年輕人把她給了推回來,雲姐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往大鬍子身上跌了過去。
大鬍子伸手接住雲姐的身體,笑道:“哈哈!自己過來投懷送抱的哦。
”說完,他的雙手開始在雲姐的身上遊走,手掌從她胸前衣領,直接觸摸到雲姐的胸罩。
“不要……不要!走開啦……。
”雲姐大聲疾呼,並且雙手用力揮動,身體拚命左右扭動的掙扎著,希望能夠離開大鬍子的懷裡,但是大鬍子的另一隻手圈繞在雲姐的腰上,雲姐根本無法掙脫,她突然覺得自己使出來的力量小的可憐,在四個強壯的男人包圍之下,連一點脫逃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這麼倒霉呢?遇到這些壞蛋,誰來救救我啊?”雲姐心裡暗道。
“穿得這麼性感,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嗎?你現在已經成功的勾引到四個猛男了,哈哈 !”大鬍子恣意的在雲姐的胸前撫摸,其他三個男生站在一旁起鬨,看樣子沒有老大的同意,他們暫時不敢有什麼動作。
“對啊!老大你看她下面的裙子還開岔呢。
”其中一個年輕人邊說邊在雲姐面前蹲了下來,“看,可以看到喔,嘿嘿。
”其他兩個聽到他這麼說,也立刻蹲了下來。
“真的耶!若隱若現的,看的我快受不了了。
”“對啊,而且好透明,毛毛都看的清清楚楚呢。
”幾個小年青一邊看著一邊嘴裡吐著污言穢語。
這時候,在玩弄雲姐胸部的大鬍子,突然把雲姐的胸罩往下一拉,托住雙峰的罩杯已經被推擠至雙球下緣,飽滿的瞬間蹦跳出來,裸裎在眾人的面前。
“啊……不要,你們這些流氓,快走開!”雲姐雙手護住胸前的雙乳,同時拚命掙扎,想要掙脫大鬍子的懷抱。
大鬍子雖然力氣很大,但一手圈住雲姐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被雲姐這麼一拚命掙扎,也感到有些吃力,同時也怕時間久了被一些人看到,撥打110把警察給招來了,所以他對旁邊的一個小青年使了眼色,那個小青年會意,忙打開麵包車的門。
大鬍子笑道:“美女,我們上車樂和樂和吧。
”說著,他就抱著拚命掙扎的雲姐上了麵包車。
儘管雲姐拚命的掙扎,大聲的呼喊,但一切都無濟於事,她還是被大鬍子半抱半拖著進了麵包車。
在麵包車門關上的一剎那,雲姐感到了一種深深得絕望和恐懼。
就在雲姐這邊危急萬分的時候,楊鵬飛還在小飯館里悠閑自得的喝著啤酒,眼睛卻始終盯著於潔那邊。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在了小咖啡館門口。